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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底留有不易察覺的厭惡，問：“你想知道？”

她看向他說：“下午的時候。”

沈軻野“哦”了聲，挺淡的，他低眸，突然抬著人的脖頸，把梁矜放到自己的懷里，梁矜疑惑問：“沈軻野，你要干——”

話未說完，疼痛像是被針扎般在蔓延，他毫無預(yù)兆地咬上她的脖頸。

溫燙的感覺像是白蟻啃噬，梁矜不自覺輕微地顫抖、喘息，她惶惑、發(fā)暈。

梁矜本能想推開他，但沒有。

梁溫斌說得沒有錯，她的的確確受限于人，她已經(jīng)把宋佑晴得罪了。

她倚靠沈軻野，不能耍性子把他得罪。

疼痛的感覺像是顆烙印，鉆進(jìn)靈魂里。

梁矜疼得抽氣，沈軻野看著少女鎖骨上的咬痕，矇昧的光線下瓷白的膚色被染上了旖旎的紅。

他當(dāng)然清楚梁矜給出的回應(yīng)什么意思。

她不厭惡，也同樣不樂意、不喜歡，但這些跟他沈軻野沒關(guān)系。

——擁有一件東西或者一個人，不需要對方的真心。

被放開，梁矜移開視線、側(cè)過臉，沈軻野在很近的距離夸贊：“矜矜bb，真乖。”

揶揄的嗓音低磁，含著港腔粵語繾綣的調(diào)。梁矜纖細(xì)的脖頸紅透了。

沈軻野扶正了她的臉，問：“宋佑晴那里會聯(lián)系梁溫斌幫他，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

梁矜在等他這句話，真的等到，卻并不覺得慶幸，反而有種死到臨頭的荒謬。

梁矜自嘲似的皺了下眉，她盯著他，問：“男朋友，你會這么好心？”

黑暗中，男生摸在她的腰，回答似乎不言而喻。

他陌生的手往下，梁矜隨著他的動作一次次暫停呼吸。

沈軻野摸到了少女兜里保護(hù)得很好的東西，他把手伸進(jìn)去，這次梁矜沒阻止。

男生的側(cè)臉輪廓鋒利又干凈，窸窸窣窣的塑料聲讓梁矜害怕，他低眸看完包裝上的型號，倏然笑了下，慢條斯理將其中一個塞回到她緊貼皮膚的牛仔褲兜里。

沈軻野平靜地說：“想我?guī)湍悖彼岷诘难垌暰€微抬，倨傲的姿態(tài)，一字一頓說，“明早tvb新聞的時候幫我戴，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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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梁矜如往常般去劇組上戲。

昨晚的輿論發(fā)酵得不錯，不少人在議論，只有姜曼妤一副知道內(nèi)情的樣子，見到梁矜時露出不解神色。

“你不去管管你父親嗎？”

“什么？”

姜曼妤上午原本有兩場戲，但她并沒有拍的打算，cut了一次就干脆請假了，她皺眉說：“晴姐給過你兩個選擇，你選了最差的那個。”

宋佑晴請梁溫斌來港區(qū)，先手棋是毀了梁矜的聲譽(yù)，如果沒做到，就把曾枝毀了。

這電影誰都別想拍。

梁矜換上了戲服，她笑了下，問：“如你所言，那咱倆都輸了，不是嗎？”

梁矜和姜曼妤作為雙女主的名頭早就打響，現(xiàn)在不拍，姜曼妤這些天的努力都白費(fèi)。

姜曼妤的臉色難看極了。她冷笑聲說：“梁矜，有的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要錢，直接問沈軻野要就好了，非要來拍電影上位。”

梁矜反問：“那姜曼妤，你為什么不借你父親去和沈先生要錢？”

姜曼妤稍愣，目光一抬，她覺得匪夷所思，想發(fā)怒撕爛說話的人的嘴，但還是忍住了，憎惡的情緒直筆筆地扎進(jìn)梁矜的身體。

姜曼妤說：“梁矜，沈軻野跟宋佑晴打了賭，要沈軻野不插手這件事，你是真覺得沈軻野會為了你，會違背跟他姐姐的賭約嗎？”

這件事梁矜并不知情，她垂眸，隨手取下掛在更衣室柜門上的牛仔外套，里面放著昨晚沈軻野還給她的東西，她知道自己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不可逆轉(zhuǎn)的深淵。

少女推上鐵門，發(fā)出“哐當(dāng)”的響聲，說：“那要看沈軻野了。”

“什么？”

梁矜要去拍下一場戲，她路過姜曼妤時停住腳步說：“我也跟他打了賭。”

梁矜已經(jīng)允諾，沈軻野幫她，她就跟他上床。

少女低眸時晦暗不明的情緒帶著絲厭世冰冷的鋒利，她問：“姜曼妤，你猜，在沈軻野眼里，我跟宋佑晴誰更重要？”

梁矜上午的戲份過得很快，鄭韻知難得夸了句“拍得好”，還有半個小時tvb的早間新聞要采訪梁溫斌，這事與笑話無異，不過流程照舊。

姜曼妤盯著筆電里新聞的內(nèi)容，若有所感地抬眸，看到了不遠(yuǎn)處提前拍完上午所有戲份的梁矜。

梁矜在看手機(jī)，她也沒什么表情。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刺眼，梁矜在一身潔白的芭蕾舞裙里向她看來，少女的身段柔美優(yōu)雅，精致面容上有種將人群盡收眼底的清冷疏離感。

她與她像是隔了一層厚重的冷霧，姜曼妤在等自己和梁矜的笑話。

可她討厭的那位女主演只是淡淡看了她眼，披上外套就匆匆離開了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