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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赤裸的目光直逼而下,只見少年的明顯的喉結一動,說:“像你的名字。”
她笑了笑,在心里默默想,可惜溫阮不是我的名字。
本來是想用胸來愉悅他,漸漸地,酥癢和欲望也轉移注入進那一顆聳立的小果子上。溫阮不自覺地去蹭那根炙熱腫脹的東西,可怎樣也止不住癢。她心有不甘,逐漸加大力度,快感就此堆積到達臨界點,江雁聲忽然聽見一聲細微的嗚咽,嬌柔婉轉,煞是動聽,身下的小江又長大了點表示自己可以。
“嘗嘗看,都是你的味道。”溫阮起身倒進他的懷中,向他索吻,還得要法式濕吻。唇舌糾纏間,江雁聲將手伸向對方的熱褲扣子,卻不敢輕舉妄動。溫阮察覺到,直接解開褪去所有衣物,赤身裸體地鉆進江雁聲的懷抱,任君撩撥。
“這里嗎?”他什么都不懂,溫阮牽著他的指尖從鎖骨游走到會陰,腰肢扭得妖嬈,無聲催他快一點搗弄此處。
中指和食指同時夾捏敏感的花核,男孩子力氣大,就算人溫柔,也不易控制好力度,卻比平時更能勾出她的水。“嗯……雁聲。”
江雁聲呼吸一滯,手上的力度更大了。“再叫一遍。”
“雁聲,我要,我要你插進來。”
“不可以。”他清醒拒絕,只不過看見她失望表情,還是退讓了半步。他只比溫阮高半個頭,很容易就能把肉棒插在柔軟的大腿中間。溫阮不滿足地哼哼,他抿嘴微笑,最后鼓起勇氣親親她的發絲。“這樣好不好?”
“嗚……”她快受不了,催他道:“快點動!”
小江生來就又黑又長,充血興奮后的它變得黑紅滾燙,像是要把藏在女孩腿間的花心燙化。花穴潺潺流水,都被小江接住再狂亂地抹在兩人腿間。
“啊,江雁聲,雁聲。”溫阮舒服地閉上眼,意亂情迷地喊著他的名字。“再重一點,你插進來好不好嘛?”
雁聲不說話,低頭去吻女孩,大著膽子去勾她的舌。“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他不好意思說得那么直白。
擦邊的性行為一點也不爽。明明緊緊相依,卻不能直抵深處。那根東西無限接近溫阮欲望的深處,很快又擦過,這般積累下的快感很虛渺,要很認真很認真才能感受到那份快樂,余下的全是無邊的渴望。想他插進來,狠命地,死死地,要把她插到痛苦呻吟再插到無助地放蕩顫栗,最后慘兮兮地流淚求饒。溫阮想要這種,小黃文里寫的這種,但她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要。
當然,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爽得很。溫阮腿間的忽地一空,隨后就是一片濕黏。她挑起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又嘗了嘗,如是評價道:“沒什么味道。”
江雁聲身子有些酸軟飄忽,整個人靠在她身上,頭埋在溫阮頸子邊,一呼一吸,盡是貪婪地享有她。“阮阮。”他嘗試突破他們的客套關系。
“我不是溫阮。”
“那我要叫你什么?”
“不知道。”洛雪不存在了,溫阮也不是她。她就像個孤魂野鬼游蕩在人世間,至今沒有找到可以棲身的衣冠冢。“回去吧,已經上課二十多分鐘了。我們的包還有放在最后一排。”
江雁聲看著溫阮淡定穿衣整理,神情泰然自若,沒了剛才的嬌羞可人,他也再感受不到對方投射過來的需要與歡喜。“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溫阮像是聽到一個可笑的問題,很是無謂地聳聳肩:“什么關系?同學啊。”說罷就推門而出,一走了之。
他們所在的隔間被陰影籠罩,此時門外陽光大好,只是被溫阮推開后的門緩緩回歸,一點點把光擠走,門合上,將唯一的晦暗堆在他腳邊。
江雁聲提上褲子,卻沒有一絲力氣走出這片晦暗。他本來就生于陰暗,以為溫阮是他的太陽,有光有溫暖,現在才明白她不過是月亮,冰冷心硬,是沒有自己的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