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紅是大姐,以前照顧弟弟妹妹們最多,喬大強也很聽她的,喬紅不待見喬大志夫妻倆,也能影響到喬大強對他們的態度。
再加上喬大強之前吃了喬慕孝敬的不少雞爪,他也給錢,但給一斤雞爪的錢,喬慕一般都會多給他半斤一斤,她做什么好吃的,也會跟給他家分一份。
更別說他小外孫在的時候,喬慕隔三差五就給他小外孫帶縣城買的早餐或者其他吃的、玩的小玩意兒。
而且小時候喬慕在村里被奶奶養著,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這事還是喬慕占理,他肯定更愿意幫喬慕。
“那可不成,最近你大嫂總念叨我喝酒傷身,不讓我多喝,”喬大強用手比劃,“以前一天晚上能喝這么大一杯,現在只給這么小一杯,生怕我酒喝多了跟村里老李一樣眼歪嘴斜手還抖呢。”
“大嫂說的也有道理,那我改天把酒送來,你每天喝一小盅慢慢嘗?”涉及到身體健康的問題,喬大志也不好繼續勸,再勸就是不考慮大哥身體健康了。
喬大志說完只好找別的話題,兄弟倆挺久沒這么坐下聊天,一時間找不到別的合適的話題,他只好又說起喬保耀:“保耀這孩子在村里沒給你們搗亂吧?”
他的話,喬大強可不信,說是改天把酒送來,改天也不知道會改到猴年馬月去,聽聽就算了。
“保耀這孩子挺好的,”喬大強也跟他打太極,“來村里玩也沒光顧著玩,我看到他認真寫作業了,你可以放心,他一點沒荒廢學習,這孩子很聽話,不會惹事。”
兩人你來我往都說廢話繞半天,也沒讓喬大志繞到他想問的事情上。
喬大志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問喬慕給家里打了幾次電話,都說了什么。
他不想繞,但喬大強打太極還沒打過癮呢,況且這二弟一看就是從媽那兒過來,估計在她老人家那里沒達到目的才來的。
喬大強也不正面回答,只說自己之前忙著地里的活,電話不是他接的,他不知道,直接一推二五六,喬大志也拿他沒辦法。
他能纏著他哥說話,總不能去纏著他嫂。
最后也是無功而返。
夫妻倆回到家一合計,只能等富成林那邊的答復,然而一等就是一個月,最后莊桂紅只能親自再去一趟縣一中。
這回倒是遇上喬紅在家了,可喬紅也是一句不知道打發。
喬大志夫妻倆沒辦法,只能等著喬慕放假回家。
這時候他們又后悔了,覺得當初就不該喬慕說讓她找借口過年才回來。
老人還在世,他們過年要回村里一起過的,到時候喬慕有人撐腰,他們還能拿她怎么辦?
喬慕在穗城過得充實又快樂,完全不知道她爸媽又作妖。
蛋堡跟辣條都賣得很好,特別是辣條,她們的小攤子硬件升級后,有自己的廚房可以做辣椒油了,愛吃辣能吃辣的客人也能照顧到。
這下客戶群體擴張不少,她們賣的辣條味道又比別家好,很快就把跟風的那幾家買辣條的攤子生意都搶了過來。
而且在大學城里的幾個學校都有了點名氣,附近幾個大學的學生還特地跑來買,有些人還給人代買掙點跑腿錢,一次買幾份、十幾份的都有。
喬慕她們每天都能賣出一百多斤的辣條。
那幾家被搶走生意的辣條攤子也是有意思,自己家的賣不出去后,干脆就不自己做了,跑來找喬慕她們批發。
“啊?大姐你剛剛說什么?”喬慕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能不能跟你們批發一些辣條?我去其他地方賣,保證不在附近跟你們搶生意。”大姐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掙錢,也豁出臉面去了。
她想著,自己之前都能厚著臉皮學別人的吃食去賣,現在花錢買沒道理還扭扭捏捏的,臉皮薄可掙不到飯吃。
喬慕跟室友們對視一眼,對于這個發展又驚又喜。
她們也曾設想過,自己把人家生意搶了,會不會遭到報復,所以秉著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想法,每次擺攤結束后,當天出來擺攤的三個人都要結伴走,盡量不落單。
結果人家小攤主可能會跟風卻沒有歪心思,腦子也靈活,竟然另辟蹊徑跟她們這競爭對手進貨!
喬慕仔細想想覺得,這似乎也很正常,畢竟她們第一次賣辣條生意也好,這個肯定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知道這個生意掙錢的人不少,但真正付出行動去做,又做成的也就那三家,這說明人家本來就有點本事,懂變通行動力也強,會想到來批發也很正常。
這事在喬慕她們的意料之外,她們之前也沒有討論過應對方法,只能對前來詢問的大姐說:“我們得回去商量一下,最遲后天給你答復行嗎?”
大姐忙點頭:“好好好,那我先回去等著,這幾天就不擺攤了,每天讓我家小子去你們攤子上買個肉蛋堡吃,你們商量好跟他說一聲就行。”
本來她只是實在沒辦法了,才豁出去來這里問問,來之前還擔心會被趕走,沒想到人家愿意考慮,愿意考慮就說明有機會,有機會總比被直接拒絕好。
大姐是挑著她們賣完東西的時候來說的,等大姐走后喬慕幾人收拾好東西,回到廚房,開始討論這件事。
“這是件好事,”胡夢在路上就憋著話,不過在外面說話不方便,就一直忍到回來才說,“我們不需要擺攤就能掙更多,不過也有麻煩的地方。”
黎勝楠接著她的話說:“沒錯,我們現在每天三個人干活,也只是勉強能忙得過來,再批發給別人的話,三個人也能做,但會很累,畢竟我們還要上課,不能跟全職工作的人一樣,一整天都做。”
喬慕也堅持自己以前的觀點:“我還是那個想法,掙錢歸掙錢,不能因為掙錢荒廢學習,也不能因為掙錢,對學校、班級、社團的集體活動不管不顧。”
“沒錯,”柳素蘭很贊成喬慕的話,“要是每天只能埋頭掙錢,感覺這個大學讀著都沒什么意思,別人以后回想起自己的大學生活是白衣飄飄、風花雪月、青春爛漫,我們是埋頭干活掙錢,雖然有錢入袋也很開心,也有滿足感,但大學好像白念了一樣,我們的青春不能只有掙錢!”
高嘉怡問:“那我們是不是要拒絕那個大姐?想想有些可惜啊,不用辛辛苦苦出去風吹雨淋地擺攤也能掙錢呢。”
張玉香也覺得可惜,但她最近辭掉食堂的工作后,把那部分時間投入學習中,在口語方面剛有一點起色。
她既不想放棄多掙錢,也不想又回到顧不上學習的狀態:“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
胡夢想了想說:“我們算一下每天最多能做多少,控制一下給別人批發的量行不行?或者干脆就把辣條全都批發出去,我們只賣蛋堡?”
她說完看向喬慕,擺攤是喬慕帶著她們做的,她的想法很重要。
也許喬慕會有更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