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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蛋堡在廚房這邊做好之后再送到攤位這邊,或者負責賣蛋堡的人回去拿,反正距離也不遠,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喬慕回去后把這個想法一說,其他人都覺得這樣也不錯。
“到時候辣條每天也不必拘泥于固定賣多少斤了,”黎勝楠說道,“我們可以多買些豆皮,賣不完就放冰柜里,現在的豆皮用炸制的方法,比用蒸的對豆皮的新鮮度要求要低一些,不放太久影響不大。”
柳素蘭說:“上次我們去買豆皮,我問過買豆皮的老板,一次買兩百斤,他可以把價格優惠到八毛五一斤,之前一百斤給的優惠價才九毛五,我們可以一次買多點,賣不完放冰箱,最多也就是放一天,第二天肯定就賣完了。”
“我贊成素蘭說的。”張玉香覺得只少一毛錢也是少啊,積少成多,算下來也能省不少呢。
商量過后,她們把原先的計劃進行了一些調整,新的計劃從明天開始實施。
這邊喬慕在穗城每天學習、掙錢兩不誤。
另一邊,遠在滄浦縣的喬大志跟莊桂紅開始焦慮。
“那死丫頭,怎么一去就沒消息了!”莊桂紅開始后悔讓喬慕去那么遠的地方打工,喬慕一走,她想去找人都麻煩。
一個多月過去了,按理說那死丫頭早就到達北方入職,已經拿到第一個月的工資才對。
喬大志再次撥打喬慕留下來的電話,可電話里依然是那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氣得把話筒砸向地面,電話機也連帶著一起被牽連,啪啷幾聲過后,客廳里傳來莊桂紅的尖叫怒罵聲:“你摔它干嘛!不知道電話多貴嗎?”
她急忙把電話機拿起來,按了幾下,沒反應:“喬大志你個敗家玩意兒!你看看,幾千塊錢就這么沒了!現在知道摔摔打打了?之前怎么不知道提前打一下電話確認能不能打通!”
喬大志暴躁地往她腳邊的椅子踹了一腳:“電話壞了拿去修不就行了,修一下能花多少錢?我怎么知道那死丫頭竟然連我都敢騙!”
“你說得輕巧,可別忘了我們還背著房貸呢!你以為你有家財萬貫隨便嚯嚯?”莊桂紅很久沒見到他這么暴怒的樣子了,她被嚇了一跳,急忙往旁邊多,但她心里害怕嘴上卻不饒人,繼續嘲諷,“哼,現在知道那賤丫頭不是好東西了?以前我罵她你還攔著我,和稀泥,怎么樣?現在知道我以前罵的沒錯了吧!”
“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現在該怎么辦吧!”喬大志咬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把面前茶幾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掃下來砸個稀巴爛。
莊桂紅把壞掉的電話機扔回原位,怕他氣急亂打人,也在遠離他的地方坐下,沒好氣地說:“還能怎么辦?找你媽去唄,那賤丫頭肯定不舍得不聯系那死老太婆。”
她頓了頓,突然想到什么:“你說,她會不會把錢都寄給你媽那老不死的了?”
以往聽到莊桂紅這么稱呼自己親媽,喬大志肯定要說她幾句,跟她吵一吵,維持自己孝子的形象。
現在好好的搖錢樹聯系不上了,他沒心情再因為這點小事跟莊桂紅理論,也顧不上跟以前一樣把什么事情都推給莊桂紅去做,自己當唱紅臉的。
“保耀還在我媽家待著?”
莊桂紅陰陽怪氣地說:“那可不,你兒子女兒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藥,自家在城里有房子不住,成天就愛在那破爛鄉下待著!有好日子不知道享福,真是個傻子!”
“那也沒辦法,”說到喬保耀,喬大志的怒火稍降,“我們總不能把孩子鎖在家里,明天我買點東西去村里看看他跟我媽,你去我大姐家一趟。”
莊桂紅心里不情愿,但事關另一棵搖錢樹,不想去也得去:“行吧,我們分頭行動。”
第33章
莊桂紅挑了個休息日, 去街上隨便買了兩斤應季水果,拎著來到縣一中教職工家屬樓。
明明是周六,喬紅跟富建平夫妻倆都不在家, 只有終于能雙休的富成林在家。
雖然一年前,‘大禮拜’也就是一周雙休制,在全國范圍內正式實施,但是宣布是一回事,各地實施落地又是一回事。
他們這里算是比較偏遠地區,很多政策實施起來都有滯后性, 而且很多私人企業完全無視這條規定, 一個月能給四天休息時間都算好的。
之前富成林忙著工作, 莊桂紅在他訂婚那件事后, 又不怎么跟婆家人來往。
偶爾跟親戚聯系,不是炫耀就是有事要招人幫忙,親戚們也不怎么待見他們夫妻倆了。
在雙方刻意不聯系下, 原本的近親互相之間也變淡了。
不過人家上門做客, 富成林還是客氣招待了:“二舅媽坐, 喝茶還是飲料?”
“給我倒杯水就行了, ”莊桂紅心里著急,也顧不上寒暄, 坐下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馬上抓緊時間問:“成林啊, 你媽上哪兒去了?怎么不在家?”
“有個教培機構請我爸媽周六周日去當補習老師,他們現在休息日比工作日還忙呢。”
現在的年輕夫妻,大多數只有一個孩子, 一個家庭里,所有資源都集中在一個孩子身上, 養得精細,很多父母又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對孩子的學習重視程度比以前高很多。
而且不但重視學習,還重視各種才藝興趣的培養,以至于各種輔導班就跟那雨季的菌子一樣,一堆堆地冒出來。
很多老師甚至辭了工作,直接去教培機構工作,私下自己開輔導班的也有不少。
富成林知道父母在外面補習班當補習老師,掙得比本職工作還多,要不然只靠那點死工資,怎么可能有錢給他買婚房,還同時供弟弟妹妹上學?但這就不必跟二舅媽說了。
這件事莊桂紅還真不知道,她以為老師每天就是早上要起早點,白天上上課,下午四點多就下課就沒事干了呢。
莊桂紅問:“他們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富成林說道:“可能要到晚上八點多九點鐘。”
“那么晚啊,你爸媽可真能干,”莊桂紅端著長輩架子擺譜,“你爸媽為了你們可真夠辛苦的,榨干了骨頭給你們讀書買房結婚吶這是,你們以后可要孝順他們。”
這話看似在替他父母說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規勸他這個晚輩要孝順,聽著是好話,場合跟說的對象卻不對,讓聽得富成林心里很不舒服,再看看他們夫妻倆自己的所作所為,也稱不上孝順,這就更讓人不爽了。
所幸富成林在縣政府工作兩三年,不是十來歲沖動的小年輕了。
他態度依舊很禮貌客氣,臉上帶著的笑卻不達眼底:“二舅媽說得對,我父母對我這么好,我以后肯定會孝順的,不知道二舅媽來找我媽有什么事?如果是不太重要的事,我可以替你轉達,畢竟你跟我二舅平時要做生意,也挺辛苦、挺忙的,不好讓你白跑一趟。”
莊桂紅聽到富成林這個當官的都認同自己的話,當即高興起來:“還是你這樣讀書多當了官的知識分子懂事,不像我家那些孽障,就知道氣我!其實我來找你媽要問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靈靈那丫頭,一走一個多月都沒個電話回來,我這心里啊,實在是放心不下,就想問問她有沒有給你媽打電話?”
說到這里莊桂紅心里既不忿又不滿,明明她才是那賤丫頭的親媽,偏偏她更親近喬紅這個姑媽,真是女生外向,閨女就是容易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