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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義,但我真的沒辦法了。”沈淮序眉頭緊緊蹙著,聲音隱忍又克制,“我的手好像又發(fā)作了,疼的厲害,腫的連手套都戴不進去了。”
林向晚一聽,哪里還顧得上置氣,更沒發(fā)現(xiàn)沈淮序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房內(nèi),抓著他的手將手套摘了,緊張又嚴肅道:“我不是告訴怎么按......”
林向晚話還沒說完,沈淮序就反抓住他,順勢進屋將人壓在門上親了上去。
“唔......”林向晚發(fā)燒滾燙的唇舌被撬開,本就渾身無力,整個人差點就癱倒在地上。
他下意識去環(huán)沈淮序的脖子,又被沈淮序攔腰半抱住,接了很長很深的一個吻。
直到林向晚喘息不止,臉憋得通紅,下意識咬了沈淮序的舌尖,他才緩緩從滾燙的唇齒間退了出來。
兩人額頭相抵,喘息聲此起彼伏。
林向晚罵道:“沈淮序你瘋了嗎?我感冒了你不怕傳染嗎?”
沈淮序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嗯,想你想瘋了,忍不住了。”
林向晚臉頰通紅,他此刻已經(jīng)完全癱軟無力,整個身子的重量都靠沈淮序的雙掌托著。
“你混蛋。”林向晚沒什么力氣的帶著點哭腔,“你就會欺負我。”
沈淮序認錯態(tài)度極好:“嗯,我是混蛋,寶寶,你想怎么罵我都行。”
一會兒先生一會兒寶寶的,林向晚被他搞得心煩意亂,都忘記雙手一直環(huán)著沈淮序的脖子。
林向晚正要拿下來,忽然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沈淮序抱了起來。
“你的手!”他嚇了一跳,雙手又緊緊摟了上去,“你快放我下來!”
沒等他小少爺脾氣發(fā)作,沈淮序掂了掂,抱穩(wěn)了些:“手還撐得住,你聽話先把藥吃了。”
林向晚接近一米八的個子,體重也不算輕,可沈淮序抱著他絲毫不費力。
這間酒店是個套房,沈淮序穿過客廳走到臥室,穩(wěn)穩(wěn)將他放到床上。
俯身幫他脫了鞋子西裝外套,然后將人塞進被窩里,叮囑道:“等我一下。”
說完沈淮序轉(zhuǎn)身去廚房倒了杯水,拿著藥過來:“先把藥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覺。”
林向晚腦子早就是一片漿糊,剛才又被親懵了,這會兒讓干什么就乖乖干什么。
沈淮序給他拿了一套睡衣,想要幫他換上。
林向晚這才反抗道:“我自己換。”
雖然兩人早就坦誠相見過,沈淮序幫他換睡衣的次數(shù),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可兩人之間的芥蒂還沒消除,林向晚最后一點羞恥心還是在線的。
沈淮序摸了摸他的頭,轉(zhuǎn)身去了客廳。
林向晚快速換好睡衣,滑進被窩躺好,感冒藥起了作用,他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沈淮序在客廳打電話。
剛才林向晚提到了網(wǎng)上的照片,他讓楊秘書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很快,楊秘書回電匯報:“沈先生,確實有幾家媒體大肆報道了您和簡舒少爺?shù)墓餐鱿顒拥男侣劊€故意釋放了一些聯(lián)姻的信號,應(yīng)該是簡市長安排的,我已經(jīng)在安排刪稿和撤熱搜了。”
沈淮序聲音冰冷:“簡業(yè)凱是希望通過輿論給我施加壓力,看來他是真是著急了。”
“抱歉沈先生。”楊秘書道,“這件事我沒有提前預(yù)判,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
“他有備而來 ,你想防也防不住。”沈淮序沒有繼續(xù)追究,“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謹慎一點,簡舒亦那邊,你多安排幾個人跟著。”
楊秘書點頭:“好的,明白。”
掛完電話,沈淮序回到臥室,林向晚已經(jīng)睡著了。
沈淮序緊繃的神經(jīng)也終于松懈下來,他洗了個澡輕手輕腳的躺在林向晚旁邊,從身后抱著林向晚,這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沈淮序醒來第一眼是看身邊的人,伸手摸了摸林向晚的額頭。
終于退燒了。
林向晚還沒醒,沈淮序起床,給覃昭打了個電話。
這一趟來a市太著急,他沒帶行李和換洗衣物,他讓覃昭安排人給他送兩套衣服過來。
覃昭:“......”
要不是看在實驗數(shù)據(jù)的份上!他堂堂名醫(yī)世家的少公子何苦受這個氣!!!
半小時后,衣服送到了,林向晚也睡醒了。
他年輕身體好,吃了藥退了燒也睡了一晚,整個人神清氣爽。
林向晚起床,洗了個澡后穿著浴袍走出去,看到沈淮序正在客廳書桌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