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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無聲的話語,在我心里種下了種子。”
“我選擇做‘聲音的演員’,有一部分是因為你。”
“但我卻忘記了。”
“對不起。”
因為……她?
紀述瞳孔顫抖,呼吸急促,突然埋在她頸窩,無聲落淚。
‘因為她’。
她帶來的不全是壞事,對嗎?
“述述。”南枝許感覺到頸間的濕潤,心一陣刺痛:“別哭,別哭。”
“是我不好,竟然忘了你。”
紀述哭了一會兒,吸了吸鼻子,又推她:“不,不要,抱我。”
南枝許輕笑:“好過分啊述述,用完就丟。”
“我,我沒有。”
南枝許笑著松開,深呼吸:“我想追你,可以嗎?”
紀述瞪大眼,耳根不自覺燒紅:“不,不可以!”
南枝許哼笑,第無數次逼近她:“那你說你討厭我。”
“只要你說討厭我,我就放下,述述。”
紀述唇角繃直,許久,啟唇:“我……我,我討……”
她抿緊唇,眼尾潮紅。
南枝許又舍不得了,輕嘆:“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好嗎?”
紀述唇角繃直,突然轉身就走。
南枝許立即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腕:“你又要躲我嗎,述述?”
她到底怎么了?
狀態也不太對。
“我,我要,要回去了。”
“回哪里?”
“小,小鎮。”
南枝許閉了閉眼:“我送你去機場,可以嗎?述述。”
“不可以!”紀述冷著臉,眼尾卻是紅的:“先別,別靠近我,好嗎?”
她真的很害怕。
南枝許壓了壓眉頭,呼吸一沉,許久,松開手:“……好。”
“但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南枝許珍重地望著她:“我想要愛你,述述。”
“給我一個機會。”
紀述閉了閉眼,不語。
南枝許不再說,將帽子和口罩還給她,陪著她等車,目視載著她的車遠去,走向路口停車處。
坐進車里卻沒有急著啟動。
這會兒冷靜下來,紀述身上的怪異感實在明顯。
她又開始結巴了,神色也冷凝,并且……在躲她。
就算不愿意接受,她也不會那樣躲避,就像是……在害怕。
害怕她的靠近。
在她執著于壓抑自己的幾個月里,發生了什么影響她的事嗎?
南枝許緊攥方向盤,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蠢貨’。
明明失控這么久,卻還自負地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她拿出手機,好友沒有被通過,猜到了,但難免有些失落。
點進通訊界面,猶豫。
要問忱歲和嗎?
算了。
不能總是為難她。
忱歲和很注重保護紀述,問她對方的私事又會令她為難。
不必問誰,她自己去看。
計劃了下之后的工作安排,她趴在方向盤上又罵了自己一句。
接太多工作,這個月都很滿。
一周后有一天休息時間,錄制結束大概在下午六點,趕八點左右的航班到c市,再租輛車開去小鎮,凌晨兩點多就能到。
但那個時間……會打擾紀述休息吧?
在車里瞇一會兒等天亮再去?
晚上再開車去c市,飛回s市。
南枝許立即拿起手機買機票。
看著屏幕中支付成功的界面,南枝許驀地笑了一聲。
你看,異地從來不是問題。
問題從來都是她的瞻前顧后,她的逃避。
她太害怕和紀述不體面的分開,害怕到不敢開始,因為她太想要和這個人永遠。
這一周和以往的日程沒有什么分別,她卻再也沒有那種悵然,渴望依舊與日俱增,卻不再難熬。
以孫昭的說法就是“魂找回來了”。
若說她此前在壓抑煎熬中逐漸枯萎,那么如今她正因為紀述再次盛開。
當日,提前半小時結束錄制,她一刻不停趕往機場。
她只帶了一個手提包,裝了些洗漱、補妝用品和證件。
到c市,提前聯系好的租車公司早已將車停在機場,她接過車鑰匙一腳油門駛出。
夜風涼爽,她的心卻在發燙。
那個已經模糊的小鎮再次出現在眼前,她才意識到,那些記憶從未模糊消散,只是蒙上了灰塵。
小鎮的風吹走灰塵,那些記憶一幕幕回到腦海,浮現在眼前。
是幾位阿姨高舉酒杯,笑呼“敬快落”,是思思牽著涂歸被眾人打趣,是自由和天高海闊。
更是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