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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許失笑:“我要吃醋了,小長生。”
紀(jì)述眼神寵溺地看她,“不一樣的。”
再次被那樣柔軟的水包裹,南枝許眉眼溫柔,貼過去吻她臉頰:“是不一樣。”
“你是我的女朋友。”
“嗯。”
二人靠在床頭,揉著小貓咪刷了會兒手機,十二點左右便困了,將貓貓狗狗送回客廳,關(guān)上門相擁而眠。
翌日,她們在晨光中醒來。
紀(jì)述脖子上的吻痕淡了許多,倒是喉結(jié)上的齒痕還明顯,于是南枝許的高領(lǐng)毛衣又一次出現(xiàn)在她身上。
今日周六,有游客,紀(jì)述得去餐館幫忙。
工作日其實也有游客,只不過沒有周末那么多,所以工作日的時候都是陳響負責(zé)炒菜,但他手藝還沒練到紀(jì)述那個火候,只要不是回頭客,他都能應(yīng)付。
但周末就不行了,人太多,陳響應(yīng)付不過來。
南枝許手臂還有一點酸,也不想到處跑,便領(lǐng)著兩貓一狗挑了個不擋事的位置坐下,看紀(jì)述忙碌。
坐累了,她就拿著玩具去后面的壩子陪貓狗玩一會兒,在藤椅上小憩一兩個小時。
紀(jì)述會在忙碌中跑來陪她十分鐘,接一個吻,緊緊擁抱。
擁抱后,南枝許和她一起去到大堂,周姐家的奶茶店客人不多,她便點一杯拿鐵坐一會兒,離開時再帶上一個小蛋糕。
此后幾日。
她們在小鎮(zhèn)悠閑散步,身邊貓貓打鬧著竄走,黑狼搖著尾巴隨行。
她們在花海看憑風(fēng)自由奔跑,在盛放的花朵簇擁下接吻。
在忙碌的大堂隔著人群對視,南枝許總會揚起笑,溫柔地用眸吻她。
她們的足跡遍布小鎮(zhèn),在城墻上迎風(fēng)相擁,青石板路上牽著手偷偷啄吻,在巷口躲藏著深吻,在藤椅上抱著貓閑聊,轉(zhuǎn)頭便可接吻。
三天前南枝許買的東西到了。
大廳、廚房、客廳沙發(fā)、浴室,臥室的床,她們在每一處緊擁,以唇、以指緊密相連,訴說愛意。
很快,清明節(jié)到了。
南枝許沒有提“一同前往”的話,她……沒有資格。
她不是能與紀(jì)述相伴一生的那個人。
沒有資格站在那位熱烈溫柔的紀(jì)阿姨面前。
紀(jì)述也沒有邀請她,只在清明節(jié)的清晨帶上掛清所用物品獨自前往。
第34章
外面下起小雨,淅淅瀝瀝,天空在低泣。
南枝許躺在屋檐下的藤椅中,任由細雨打濕褲腿。
她在難過。
也在沉默中失控。
她想。
真的不可以嗎?
異地真的不可以嗎?
不結(jié)束真的不可以嗎?
去見紀(jì)阿姨真的不可以嗎?
她拽回失控的思緒,閉上眼。
不可以。
她可以接受偶爾的分離,但無法接受長久的異地。
她的事業(yè)注定無法支持她長久的待在這個與城市脫節(jié)的小鎮(zhèn),她需要進棚,未來還會出席各種活動。
即使她可以一有時間就趕來小鎮(zhèn),也可以偶爾讓紀(jì)述前往s市,但她憑什么讓人家等呢?
等她有時間,等她去到她身邊,短暫相擁,又分離。
所以——不可以。
她們只能結(jié)束。
不可以。
她沒有資格。
細雨綿延。
紀(jì)述在墳頭插上花枝,收起傘,任由細雨打濕發(fā),打濕衣服。
“我又可以,笑了,媽媽。”
但對著鏡子的時候卻笑不出來。
她想在墳前朝媽媽笑,也做不到。
“等可以那天,我來看你。”
“我在往前走。”
“還會,走很遠。”
靠著你的愛,帶著你的愛。
達不到熱烈,但不至于枯萎。
我做了錯事,我不該放棄自己。
現(xiàn)在沒事了,即使并不燦爛,也無法盛開,但我不會主動枯敗。
她終會痊愈的。
她可以。
佛寺、果園、照片,她都可以了。
“我想,我可以,面對你了。”
我想面對你。
紀(jì)述將燭點燃,跪在潤濕的地面,朝碑三下磕頭。
起身,她拿起傘,離開。
她要打開那扇門。
南枝許抱著長生輕揉,思緒斷續(xù),連不成線。
長生突然激動,試圖掙脫,她蹙眉:“地面很濕,很臟,別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