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油潑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好像沒有那么酸了。
林冕好不容易把手里蘋果吃完,見鐘玉琪還想給她削,她連忙用沒有被針扎的那只手拉住鐘玉琪。
“對了,大家排練得怎么樣?我和小賀都不在,你們能搞定過來嗎?”
這句話果然讓鐘玉琪忘記了要削蘋果的事兒了,她一臉‘你怎么這個時候還想這些’的表情,陰陽怪氣說道:“真的不愧是你啊,受傷了還能想到我們。”
林冕很想裝傻,可惜她長了一張聰明臉,即便做傻動作也會被人識破的。
所以,她能做的只是睜大眼睛望著鐘玉琪,她知道她最受不了什么。
果然,鐘玉琪敗下陣來,她雙手拖住林冕的下巴,盯著她說道:“主唱都不在,我們哪有心思去練習呢?你要好好養病,快點好起來,我和金子萱都會等著你,和那誰。”
賀新同指了指自己,那誰是他嗎?
鐘玉琪不想看他那糟心樣子,越看越煩人。
繼續待了一會兒,注意到林冕臉上不經意露出的疲憊,知道她現在需要多休息,鐘玉琪只好念念不舍道別。
江澹在最后走的時候,他忍不住提醒林冕:“小冕你要注意你的手,它很珍貴。”
林冕閉了下眼睛,她就多余理他,老是不講人話。
等病房里再一次回歸到安靜,賀新同掌心向后用力推動輪圈,身邊沒人,他連靠近她都很費力。
“你也回去吧,你也需要休息。”
賀新同搖頭:“我想看著你睡了再走。”
聽了這話,本來是平躺的林冕沒招了,還好吊瓶不和賀新同一個方向,她可以側躺背對他。
“我睡了,你快走吧,好好休息。”
她為了讓他早一點休息這么努力嗎?
賀新同被繃帶纏住看不清的臉上紅云密布,整個人跟煮熟的鴨子一樣紅,他僵硬地推動輪圈往后走。
隨著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響起,林冕舒了口氣,平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看。
她現在有些厭惡白色了,這會讓她回想起那一夜。
孤獨,痛苦,又漫無目的,全靠她撐著最后一口氣。
在醒來那一瞬間,林冕一時不知是自己到時間該醒了,還是被疼醒的。
密密麻麻的、后知后覺的痛讓她不能分清到底是身體哪個部位在痛,就連指尖,動一下也是那么痛。
雖然嫌棄著賀新同,可在蘇醒以后看到賀新同那一刻,林冕其實是高興的。
她所做的一切都沒白費,她把他救下來了。
在跑走前最后看向賀新同的那一眼里,賀新同那道眼神叫她難以忘記。
即便是在昏迷中,那雙墨黑色、毫無生機卻帶著笑意的眼睛,卻在不斷重現,比噩夢還可怕。
而在現實里,那雙墨黑色的眼睛里透著無數碎光,像是漫天星辰融進他眼里。
這一切都比夢更真實。
林冕攥緊被子,在勻緩的呼吸中,慢慢松開被子,陷入了深度睡眠。
以至于她沒有發現門又一次被悄悄打開了。
涂茵提著燉好的蹄花湯,輕輕放在桌上。
看著林冕在睡夢中也皺起的眉毛,涂茵想要伸手撫平,又怕這樣做會讓林冕驚醒。
林梅告訴她,林冕最近老是做噩夢,這次綁架是嚇著她了,即便她表現得好像沒事人一樣,可陪伴著她的媽媽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而林冕醒來以后,讓林梅不用再守著她,她的媽媽不僅要對她負責,也要對下屬負責。
林梅也就不再一直守在她床邊,請了護工,但每個夜晚她都會陪在女兒身邊。
而涂茵剛好考完期末考試了,她讓林梅把護工辭了,她來守著林冕。
今天也就涂茵想給林冕燉湯,賀新同又跑過來,涂茵讓他看著林冕,出問題一定要叫醫生。
眼下只看見林冕,涂茵也不奇怪。
她的妹妹總是太過于獨立,也總是那么善良。
太過體恤別人,只會讓自己受傷的。
涂茵輕輕拉起被子,將林冕裸露在外的手臂蓋住。
接著她將保溫盒放在暖氣片旁邊,她想等妹妹醒來以后也能喝到熱騰騰的湯。
她自個兒坐在床對面,輕輕拉過桌子,將包里的紙平放在桌上。
拾起筆,她開始了她的創作。
涂茵在考進北城以后,作為中文系的學生,寫點什么,也不出人意外。
她也投了不少稿,有的被錄了,有的被拒了,起起伏伏中她在不斷進步,到現在,也是錄的多拒絕的少了。
而現在,她想為妹妹寫一個故事,一個專屬于她妹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