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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那樣明顯,林冕下意識捏緊書頁。
她果然又遇到了想要逃避的情況,他會一直保持那樣的目光嗎?
原來友好的、崇拜的目光會變成嫉妒、厭惡的目光嗎?
她該怎么辦?
該說沒有興趣才可以保住這段友情嗎?
即便林冕剛開始是不喜歡施陸逸的,可在那么久的相處下,她早就把對方放在了朋友的位置。
而現在她該怎么辦呢?
“你干嘛怎么問啊?是想讓小冕她讓你嗎?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啊?你就是看我們小冕她好說話才這樣的吧,真無恥!”
施陸逸羞紅了臉,林冕驚異地看向賀新同,連對方叫她“小冕”這件事都沒讓她在意。
賀新同擋在他們之間,他和施陸逸的身高不相上下,將林冕擋得嚴嚴實實的。
“看什么看?你是想讓小冕對朋友的那份心軟用在你身上嗎?那你就做夢去吧,討厭鬼。”
對上施陸逸仇恨到扭曲的目光,賀新同也不在乎。
這樣的仇恨不過是因為他戳穿了施陸逸的目的,將那層名為友誼的遮羞布扯下來了而已。
這樣的人,賀新同見多了,他媽媽的那群家人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媽媽在的時候打著為媽媽好的口號,不停占著賀家的便宜。
媽媽不在了,還打著為兩個孩子好的口號,想往他爸那里塞人,生怕占不到賀家的便宜。
賀新同不是以前那個好哄住的孩子了,他對這類人也會直接懟上去。
而施陸逸還沒有鍛煉出厚臉皮,見心事被賀新同說出來,他也沒臉待下去了。
鐘玉琪拍拍林冕的胳膊,“這人也是有不錯的地方嘛。”
她早看施陸逸不爽了,裝得很,如果不是林冕要帶著他玩,鐘玉琪早就要開噴了。
在后面的日子里,林冕也不再排斥賀新同了,他總是對外很傲慢,但對她卻是好的。
他一直自詡是她的哥哥,雖然林冕一直沒有答應。
他對林冕總是下意識的照顧,因為他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這對他來說也是新奇的體驗。
按理來說這樣活得比較自我的人,是不會照顧別人的。
對此賀新同想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的口袋里永遠不缺巧克力,當林冕做題做累時,他總能瞅準時機給她吃糖。
私下里他讓李方找來假發,要的是很卷的中短發,他自個兒慢慢學著怎么將其扎起來,扎好看。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賀新同想要有一天林冕需要的時候,他可以為她服務。
這一切只是因為林冕在和鐘玉琪聊天的時候,他聽到林冕說自己不會扎頭發。
他很難看到林冕有什么不會的,既然她不會,那他就學。
賀新同的改變林冕沒有注意到,她皺眉看著活動室,這個她向學校申請來的活動室。
北詩中學是有興趣社團的,不過大多是書法、讀書、美術社一類,林冕還是第一個申請樂隊的,不過走的是類似于音樂社的申請方式。
原來這個小小的活動室,有5個人,即便是冰冷的冬天也會因為人多而變得溫暖。
可眼下卻只有4個人。
“施陸逸可真任性啊,想不來就不來。”
金子萱隨意撥動琴弦,她知道施陸逸為什么不來。
不外乎兩種原因,被揭開內心想法以后下不來臺和對林冕不滿足他愿望的妒恨而已。
金子萱不明白,為什么要叫嫉妒,而不是男疾男戶呢?
這世間,真的是女人的嫉妒心最重嗎?
“不必理會他,”吳冰夏呼出一口氣,“我去學架子鼓,沒道理離開他咱們就不能繼續了吧。”
“對,這不是難題,正好大家現在可以停下來學習,等暑假冰夏學會架子鼓以后,我們下學期重新出發,new storm不是施陸逸的new storm,而是我們所有人的new storm。”
鐘玉琪站出來寬慰大家,她的余光里一直在注意林冕。
她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事,可鐘玉琪看到了林冕的手不自在地拉扯著格子裙的下擺。
她一慌張或者撒謊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做這個動作。
她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
等今天練習結束時,鐘玉琪偷偷打電話給司機讓其先回去。
“今天我家司機有事,我可以搭你家車回去的吧。”
雖然是疑問語氣,可鐘玉琪說的很肯定,她知道林冕不會拒絕她的,而林冕確實也不在乎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