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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對,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親兩口怎么了?
突然,嘴唇被咬了一下。
亭溪“嘶”一聲,往后退了一步,瞪眼看向周霽:“咬我干嘛?”
“接吻的時候還走神?”周霽又低頭在他嘴邊輕啄了一下。
相比較亭溪的緊張,周霽反倒是顯得松弛很多。
他瞇起眸子,手指戳著周霽的胸口,問:“同桌,你這不是第一次吧?”
周霽眉尾一挑:“為什么?”
亭溪頓了下,耳根一熱:“不為什么。”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覺得他吻技更好吧。
“那……再來一次?”
這這這、什么虎狼之詞?!
但還沒等亭溪眼睛閉上,耳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亭溪!”
“我去!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好事了?!對不起對不起!就當我沒來過。”
“停!你回來!”亭溪一臉無語,“說,什么事。”
時星走過來,一臉興味:“你倆還挺浪漫,這個地兒,肯定是周霽找的吧,你肯定沒這么浪漫。”
雖然這話是說的沒錯,但聽著怎么刺耳呢。
“到底什么事兒啊?你不陪著你那位小領導了嗎?”
“人家啊……”時星冷笑一聲,“有門禁,規定了要在十二點前回去,我倆連煙花都沒來得及看呢。”
亭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時,他忽然打了個噴嚏。
周霽立馬拉著他往回走。
亭溪這才發現,剛剛他們接吻的地方,是從餐廳的后門出來,雖然離海灘還有點距離,但勝在安靜人少。
“你什么時候找到這個地方的?”亭溪扯著他的胳膊問。
“剛剛送餐的時候。”周霽說。
“可以啊,夠警覺,到一個地方先觀察地形,方便時刻逃跑?該說不說,要是小姨知道了,肯定會覺得你是個當警察的好苗子。”
“噗嗤。”本來還有些郁悶的時星聽到這句話,直接笑出了聲,“亭溪啊亭溪,某人這是孔雀開屏給瞎子看呢。”
亭溪挑了下眉,抬頭問他:“你是早有預謀啊。”
“嗯。”周霽猝不及防地傾身,在亭溪唇上輕啄了下,“早有預謀。”
亭溪嚇了一跳,臉更是紅得沒法見人,說話都結巴了起來:“我靠!你你你……你怎么搞突然襲擊啊。”
“咳咳。”時星憋笑,“沒事,把我當瞎子就行,我可什么都沒看見,我就是來告訴你們一聲,餐廳已經準備打烊了,你倆要是沒別的事,就該干嘛干嘛。”
說完,時星自己也察覺出不對。
在亭溪發飆之前,直接就跑路了:“我還有事,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亭溪:“……算了,煙花也看完了,要不咱回家刷兩套題?”
周霽正準備答應,忽然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是亭溪的。
他拿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人后,眉頭皺了一下:“是亭澤。”
自叢那天他來家里找過自己后,兩個人就再沒有見過,聽說他退學了,但亭溪也沒去求證,怎么會突然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亭溪不太想接。
他總覺得接了這個電話之后,沒好事。
他硬是干等著,等著對方自己掛斷。
但這亭澤也真是鍥而不舍,又立馬打了一個新的來。
算了,接吧。
“什么事?”亭溪的語氣不太好。
沒想到電話那頭竟傳來亭澤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哥!你救救我媽吧!求你救救她!我就這么一個親人了……”
“怎么回事?”亭溪皺著眉,把手機開了外放,“你先冷靜下來,好好說,讓我知道發生了什么,才能幫你。”
“好,我冷靜,冷靜……”亭澤深呼吸幾次,才慢慢將事情道來。
自叢亭志海知道亭澤不是他親生的后,就天天在家陰陽怪氣,但這個時候他還保有體面,只在家里冷待母子倆,直到……直到他得知自己得了尿毒癥,需要換腎才能活,原本那張偽善的皮,就再也維持不住了。
他開始不停打罵母子倆,不分場合地言語侮辱他們,每天情緒陰晴不定,像個瘋子……
“我勸我媽跟他離婚,但是我媽不肯,她說,他是因為生病了,還特地辭去工作去醫院照顧他,可是……昨晚我媽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臉上表情也很不對勁,我本來想帶她去醫院,但她不愿意,我今天回家才看到她在桌上留了一封信,讓我好好照顧自己……”亭澤越說越崩潰,“哥,你說我媽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你最后一次見到她是什么時候?”亭溪冷靜問道。
“昨晚,不對,今天早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電話那邊又傳來亭澤哭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