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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溪和沈飛飛對視一眼,立刻拍定:“行,那就你當寢室長了。”
“好……啊?”徐浩巖后知后覺,“我?”
“對啊,寢室長這活又難干又浪費時間,我們可都是要好好學習的人,所以,這個寢室長,必須由你來當!”沈飛飛推了下他的胳膊,“別發愣啊,行不行啊?”
“行行行!我當!”徐浩巖從小到大都沒做過班干部,就連小組長也是試行了一周后就被班主任給撤了,這寢室長,不大不小也算是個官吧,“那就這么說定了,就寫我的名!”
也不知道是適應過來了,還是這個寢室長帶來的刺激,徐浩巖在晚上睡覺時,終于沒再鬼哭狼嚎,只是——這此起彼伏的打呼聲,著實讓人有些崩潰。
就在亭溪翻來覆去睡不著時,周霽突然遞過來一個東西。
“這什么?”
“耳塞,戴上會稍微好點。”
亭溪接過來,笑了笑:“你準備的倒是挺充分,我看你就帶了那么點東西,還以為你住兩天就得回家呢。”
有了周霽的耳塞,亭溪終于能睡個好覺。
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周五。
上了兩節課后,林靜突然過來:“班長組織一下,二十分鐘后大禮堂集合。”
“喔吼!我就說吧,最后兩節課不用上了。”早就聽到小道消息的學生并不感到驚訝。
林靜皺著眉猛拍了幾下門:“這次是找你們前幾屆的學長學姐回來分享考試經驗,不是讓你們偷懶的!都給我把筆記本和筆帶好了,周一回來交心得體會,三百到五百字,沒寫的就不用來上學了,聽到了嗎?”
“聽到了。”眾人回答地有氣無力。
亭溪幾人不約而同帶上了試卷,排隊過去。
學校大禮堂近幾年翻修過,看得出來,校長是下了血本的,位置是按班次排的,一班坐在第一列的前面幾排,離舞臺不算近,而且視野不好。
不過也沒幾個人是真心想聽經驗分享,大多都是想躲個懶,或者自己刷題。
沈飛飛半路跑出去,現在才溜回來。
“我聽說咱們高三也有人分享經驗,理科班一個,文科班一個,我還以為會是周霽和林敘陽呢,結果一個也不是,你們倆被誰給篡位了?”沈飛飛說著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
“我先打個岔。”亭溪默默舉手,“為什么是林敘陽,不是章明月呢?她才是文科班第一吧。”
“我女神我還不了解嗎?她才懶得弄這些呢,每次有這種事,她不是牙疼就是腰疼,總之最后肯定會讓林敘陽頂上。”沈飛飛還準備說什么,余光突然瞥見逐漸靠近的林靜,立馬坐回原位,后背挺得繃直。
但林靜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
“說啊,繼續說啊!剛剛不還說得挺起勁的嗎?”
“沒,我就是看亭溪臉色不太好,關心一下同學。”沈飛飛張口就來,倒是把亭溪嚇不輕。
“臉色不好?怎么了?又生病了?”還好大禮堂現在光線不太好,林靜也看不太出亭溪的臉色。
“沒生病,就是喉嚨有些癢,想問問沈飛飛有沒有帶水。”亭溪心虛地說。
“沒生病就行,不是我說,亭溪你這體質有點太差了,三天兩頭生病,回頭讓周霽每天帶你出去跑跑步,運動運動。”
“知道了老師。”
林靜又檢查了一遍,收了幾個同學帶的辣條薯片,又警告他們別搗亂,這才回到教師的隊伍中午。
很快,經驗分享會就開始了。
先是張校長發言,接著是高三的年級主任,二班的物理老師,而代表文理班出來發言的,是兩個不太熟悉的女生,似乎是上次月考中,進步最大的同學之一。
也是,高三時期,相比較好學生從高一到高三已經分享過幾十遍的東西,這些進步最大、最快的同學,分享的經驗,或許更適合大部分人。
亭溪正埋頭做題時,沈飛飛突然拽了下他的胳膊:“來了來了!”
亭溪抬起頭望過去,來的人還不少,約莫有四五個,男生女生都有。
忽然,他瞇起眼睛,眼神釘在其中一男一女身上。
“亭溪,你看什么呢?不怕周霽吃醋啊?”沈飛飛說。
“我總感覺那兩個人有點眼熟。”亭溪又拉了拉周霽的袖子,“那個站在最后的女生,是不是你那個相親對象?”
“什么?!相親對象?!”沈飛飛仿佛是聽見了驚天巨瓜,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是齊依然,但不是相親對象。”周霽關上筆記本,語氣有些無奈。
亭溪見好就收,又指了指齊依然前邊那個:“那個男生,你眼熟嗎?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