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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徹早就覺察太師的陰謀,所以,夫妻關系,有名無實!
魅月問:“我真的是禮部尚書之女?”
趙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那只是給你們足以匹配康王爺的臨時身份。你忘了?”
撓撓頭,嘿嘿笑:“我可能患了局部失憶癥,有些事想不起來了。”問:“你說,趙徹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不要質疑他的智慧!”
“那他為什么還留我在身邊?他不會以為我可以幫他牽制什么人吧?瞧瞧,我們的關系多么叫人絕望。唉!”苦惱不已。
沉重的心情讓人如此頹廢,耷拉著腦袋趴在石桌上,唉聲嘆氣——
雖然她悲傷的情緒來的有點晚,但趙霽還是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溫柔的搭上她的手,說:“如果真的難過,我的肩膀可以讓你依靠,來我的懷抱,想哭的話就哭出來,沒有人會知道的,也沒什么大不了······”
她倏地抬頭凝視他,目光閃動,張口就‘噗’的一聲笑出來:“哈哈哈哈······”
趙霽伸出的手一僵,臉上有些掛不住,一陣青一陣白。
她還是大笑,在趙霽翻臉之前,放聲歌唱:“我讓你依靠,讓你靠,來我的懷抱,你想哭就哭吧,沒有人會知道,我讓你依靠,讓你靠——”
趙霽無語凝視她張狂的笑臉。
不遠處的院門口,在皎潔的月光下站著一個黑影,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嬉笑的二人,全身迸發出一股怒氣騰騰的火焰,雙拳捏緊又松,松了又捏,咬著牙根隱忍著。
趙霽率先反應過來,側頭看向院外,笑得高深莫測。
魅月趁著月色,順著他的目光才發現,一臉陰沉的趙徹僵立在外,雙眼閃動著熊熊怒火,瞪著她!
她微擰秀眉,亦不甘示弱的與他互瞪,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微妙又一觸即發的緊迫。
許久之后,趙霽很是無奈的低嘆一聲,‘蹭’的一聲,縱身離去,消失在月色里,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劈開他們交纏在一起的眼神,更別提插上一腳。唉!這塊天鵝肉,注定只能遠觀咯!
看來,也不用打招呼了,現在的二人眼里哪還容得下別人。哎哎哎!落寞又無奈的悲嘆。還是找個黑暗的角落去獨自舔舐滴血的傷口吧!
也不知瞪了多久,直瞪得魅月雙眼開始抽筋,狠狠的剜他一眼,掉頭走人,不想跟他吵。
沒走兩步,即被趙徹猛地一把抓住拉到他跟前,不等她反應就緊緊擁她入懷,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擁著她的高大身軀微微顫抖,發燙的臉頰緊緊貼在她微涼的頸間,聲音因壓抑而變得喑啞:“不要走,不要走······”
醉了?胸口像被鐵錘狠狠的敲了一下,魅月忍著發痛的心口,艱難的開口:“你醉了!”
“因為你不見我,因為你不理我,因為你躲著我!”聲音一聲比一聲壓抑,雙臂越收越緊:“我投降,我認輸,我妥協!我不娶她,我以后誰也不娶了!就算我被天下人所不恥,就算所有人說我見異思遷薄情寡義忘恩負義什么都好,只要你別不理我,你別這樣折磨我······”
魅月閉上雙眼,淚珠從眼角滲出,很感動!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腰,輕輕拍敲,好心疼他的疲倦,她知道他的難處,但是,在這方面,她真的做不到退讓。
只是,他醉酒時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生氣了!他的小妖精真的生氣了!從剛開始的不理不睬,到后來的避而不見,他幾乎快被她弄瘋了。
銀雪飛的身子時好時壞,銀柯又時刻在他耳邊暗示他不可忘恩負義,銀岙雖未表態,但從他不愿接女兒回家休養來看,意圖非常明顯。
看到柔弱的銀雪飛蒼白的小臉毫無生氣,他心里真是愧疚地想去死!愧疚的不只是她為他的付出,更多的是,對她,他的心里只有愧疚······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愛銀雪飛的,然而,看著恬靜的銀雪飛,想到開朗的魅月,才發現,二者之間簡直天壤之別,魅月的刁鉆,讓他又愛又恨,魅月的怒氣,讓他又惱又懼,魅月的柔情,讓他欲罷不能!只要一見到她,他就有種本能的愉悅,而這些陌生的情緒,以前是沒有的。
魅月于他有情,雪飛于他有義,怎一個難字了得?
次日,晨曦初露,趙徹捶著頭殼醒過來,看到魅月坐在床沿高深莫測的看著他,他也看她,兩兩對望,皆無言語。
良久之后,魅月云淡風輕的問:“真不娶了?”
趙徹一本正經的回答:“不敢了!”
魅月‘撲哧’一聲笑,嬌媚的瞪他一眼,嘖道:“你是老大你怕誰?”
“怕你!”一手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摟住,呢喃:“怕了你了······”
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急促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抿嘴偷笑!
往后幾天,和好如初的兩人如膠似漆,總會忙里偷閑的親昵一番。
銀柯仍會不識趣的前來攪局,不過魅月都會一笑置之,因為趙徹說了,等銀雪飛傷好了會挑個日子跟她說清楚,他打算收她做妹妹,也會給她擇個如意郎君,當然,如果她愿意的話。
魅月戲謔的笑說;不如介紹給安樂死王爺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趙徹仍會往銀雪飛的雪映居跑上跑下,才剛回來一下,銀柯又在門外敲門了:“徹哥哥,我姐身子不舒服了,說要見你······”
魅月暗自咕噥,是心里不舒服吧!
才剛剛摟著魅月纖腰的趙徹,無奈的看魅月,魅月輕輕向外甩了下頭,說:“去吧!要見你哩!”
“生氣了?”
魅月輕輕一笑,嬌艷的白他一眼:“我又不是撐著了,什么都生氣,現在不止你虧欠她,連我也欠她許多。”
“你真這么想?”
為他整整衣服,溫柔的笑:“去吧!”
門外又響起了不耐煩的‘叩叩’聲,再不出去,她猜銀二小姐就要破門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