氟氯西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丹恒從景元那里聽說過,他被關在幽囚獄的期間,絮頤也被龍師軟禁了很長時間,直到自己被流放才有了相對自由,能夠在不離開羅浮的情況下隨意行動。
想到這兒,丹恒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找過來的?龍師他們不應該會答應讓你離開——”
說到這個,絮頤就來氣。
她捏著丹恒的臉:“原來你也知道我想出羅浮很不容易呀,所以你真的是故意想靠這種方式擺脫我?”
絮頤不得不承認,她一開始確實是被丹恒給出的這個難題難到了。
龍師都是迂腐自大的性格,防備心也很重,不管她用什么理由對方都會往最壞的方向猜測,不可能放行,所以在深思熟慮了一上午之后,絮頤選擇了直接去找景元。
既然景元能說服他們放自己去方壺一回,就肯定能再說服第二次。
事實證明,靠譜的將軍依舊很靠譜,只是在聽她說完前因后果后表情忍不住一抽,,甚至道了聲歉說自己并不知道整個評書的故事居然是這樣的。
絮頤沒覺得這事和評書有什么關系,更沒覺得能怪罪到景元身上,因此只是搖了搖頭,又追問一遍:“所以將軍有什么辦法嗎?”
景元笑道:“夫人想要離開直接走就是了,鱗淵境一戰(zhàn)之后龍師們?yōu)榱讼疵撟约旱南右涩F(xiàn)在可焦頭爛額著呢。”
絮頤一愣,不過很快意識到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在景元的慫恿和掩護下成功追上在某處星域短暫停靠休息,等待能量積攢完畢躍遷前往匹諾康尼的星穹列車。
不過即使有景元相助,未免動靜太大驚動龍師,絮頤是一個人來的,駕駛一輛小小的星槎足足花了大半天時間。
她語氣平淡地說完自己來時的經(jīng)歷,末了,用一句“直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吃飯呢”作為結尾,結束了對丹恒提問的回答。
丹恒的呼吸幾乎停滯。
于是絮頤又涼颼颼地補充道:“雖說以往我為了減肥本來就吃得少,但缺一頓都容易胃痛。該說今日它真是給我面子嗎?午餐、晚餐我全都忘了,它居然現(xiàn)在都還沒抗議。”
蓄意賣慘的手段效果很好,丹恒躲避的動作完全僵住了,無論她怎么搓捏揉扁都一動不動,由她開心。
許久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該來找我的,絮頤……”
沒等他自怨自艾的話說完,絮頤就直接捏住了他的嘴。
丹恒的一張俊臉在此刻的情況下看起來很滑稽,絮頤笑瞇瞇地湊過去:“該不該你說了不斷,值不值也得看我自己怎么想。我既然都來找你了,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話的。”
她故作大度:“我不逼你,我也不喜歡逼人,但我也不是什么好打發(fā)的人。在你說出自己是因為什么才離開的之前,我恐怕要先在星穹列車叨擾一段時間了。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丹恒?”
丹恒不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剛離開羅浮的第一時間他就幾乎后悔了,但對上姬子、楊叔他們不明緣由但隱隱有著關切的眼神,看見因為他一句話再次陷入忙碌的列車長帕姆,他也不可能又立刻就讓大家掉頭回去。
丹恒用戒斷反應安慰過自己,把自己關在在房間里度過漫長發(fā)情期的同時,混沌的思緒無數(shù)次回到在羅浮仙舟的時候,閃回和絮頤有關的記憶,不只是現(xiàn)在的絮頤,還混雜了一些在丹楓身邊時模樣更稚嫩一點的絮頤。
丹恒越發(fā)深信自己是受到了丹楓記憶的影響。
或許他本來可以心無旁騖地和絮頤成為朋友,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
丹恒按住絮頤順著他尾巴不斷向上探索的手,壓抑自己不受控制的輕喘喝止道:“絮頤,你認為我們是什么關系?”
絮頤動作一頓,莫名生出股“終于要來了嗎”的感覺。
不過她早在下定決心要對丹恒下手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難道這句話不應該問你嗎,親愛的丹恒?我記得當初在三月七面前胡謅之后,你可是狠狠說了我一頓,事后還要求我去向三月七解釋呢。”絮頤輕飄飄地把問題丟回給丹恒。
丹恒不動聲色地拿開她的手,用被子重新把自己裹成一個厚實安全的繭:“只是朋友——而已。”
即使他們做過了很多朋友不該做的事。
絮頤挑眉,很喜歡他的答案:“對,我們只是朋友。”
她看著幾乎連一點下手機會都沒給她留的丹恒,微微一笑:“可是朋友也分很多種,有點頭之交的普通朋友,也有能做一些更親密的舉動的朋友——我都愿意為了你只身離開羅浮了,難道算不上親密嗎?”
丹恒抿唇,總覺得她在挖陷阱,等著自己跳進去一樣。
但事實就是絮頤說得這樣,排除掉各種亂七八糟因素的影響,他們確實很親密。
于是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