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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藜不知不覺間已經張開了不少,青年面目俊秀,身材清瘦挺拔,頭發也被束起精致無比,與鐘離客卿坐在一起還真挺養眼,胡桃從容將手中已經濕潤的紙張團成一團扔到垃圾桶中。
實際上胡桃已經有一個月沒見到執藜了,倒是鐘離因為工作原因經常會見到,而像這樣三個人聚在一起更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原本是應該生疏的關系,可看鐘離客卿與執藜卻還是一副熟稔的模樣,這讓胡桃心中有了點其他的感想,莫非這兩人私下經常見面不成。
胡桃瞇起眼睛,試圖用她那雙火眼金睛觀察出什么,但一無所獲……不對,都換包子吃了,還需要觀察出其他什么,這不就直接定罪了嗎?
對面兩人卻像是毫無察覺一般,繼續吃著早飯。
兩人已經在一起兩個月了,可事實上真正知道這件事情的卻只有兩位當事人。
這也是兩人在一起后第一次一起在熟人面前露面,說來也巧,第一個見到新關系的兩人的是旅行者和派蒙,胡桃便是第二個。
說來也有緣,他們的合體還是在璃月港突然放飛自我而批準的離經叛道的舞蹈大會時期,以至于即便執藜沒有再可以裝扮被認了出來,也很少會有人去打擾他。
“咳,那個執藜又下山住是因為要來參加舞蹈比賽嗎?”胡桃是今天早上回來的,一回來就發現執藜住在了往生堂內,興奮的胡桃連補覺都不補了,直接拉著兩人來吃早飯。
執藜一口包子差點生吞了,半個進了嗓子又滑了出來,執藜咀嚼了片刻,紅眸逐漸幽深:“是來看,不是參加,你這一開口我差點代表璃月港去參加古典舞大賽了?!?
“說到參加,旅行者和派蒙已經過了海選。”
鐘離在一旁不經意的提到。
胡桃點了點頭,這報紙上的內容就是為了慶祝旅行者海選通過的,只是標題有些吸睛而已。
為什么說這次舞蹈大賽是離經叛道,便是因為璃月之前的舞蹈比賽都是為了選出代表璃月的隊伍去演出的古典舞比賽,而這一次卻是七國齊聚,只要帶個舞字都可以上來展示,這樣就導致廣場舞、莫斯科戰斗民族之舞、丘丘人舞都被拉上了臺前,這么一看舞獅、旅行者手腳不分舞都是正常的舞蹈,且格外精彩的。
“那么初賽的時候,我會騰出時間去為旅行者舞旗吶喊的,你們也一起去啊?!焙依^續安排著。
執藜點了點頭,他這次下山就是因為聽說了這特殊的舞蹈大會,他覺得會有激發靈感的素材這才下山小住,不過是觀看比賽的時候順便幫朋友加油,他自然不會推脫。
他將最后一口湯一口飲盡,舒了口氣,習慣性的一側身靠在了鐘離身上,嘆了口氣。
一股灼熱到能將人閃瞎的目光緊盯向他,執藜遲疑的抬起眼睛,只見胡桃那如同激光一般biu biu的朝他發射。
執藜停頓一刻,后知后覺自己的動作有些歧義,裝作很忙的樣子想要’超絕不經意‘的直起身體,可身后鐘離則按在了他的胸口。
“你別著急,先休息一會,我馬上就好?!辩婋x平靜的開口,絲毫不顧對面胡桃被雷劈一般的狼狽呆滯模樣。
“你,你們……”
胡桃伸出手指,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
“……什么時候的事情?”
胡桃深呼吸一口氣,沉著的問道。
執藜作為最直面胡桃的人臉都僵了,卻不能躲開眼神。
還是身后鐘離哼笑一聲,抬起手臂搭在執藜肩頭,不經意間露出黑色手套上戴著的紅色指環:“已有兩月?!?
胡桃:……還沒見過這樣的客卿。
“你也是便宜客卿了。”胡桃對執藜唏噓著。
執藜靦腆一笑,并未開口,內心中卻泛起嘀咕,也不知道是誰便宜了誰。
“不過你們兩個瞞得可真緊,若不是我今日眼睛明亮還真沒看出來?!焙抑挥X得兩人不夠意思,她單獨見過兩人多少次,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同她說到。
說起這話,只見鐘離露出一個幽怨的表情,語氣不明到:“這戒指我二人可是一直戴著,卻沒見人來詢問分毫?!?
就連善于觀察到旅行者昨日也未瞧見。
執藜點了點頭,一副格外認同的樣子,這讓胡桃一副嫌棄模樣,簡直是一模一樣了。
胡桃說是舞旗吶喊,那就真的一個字都不差,當執藜將稿子放到冒險家協會后走入碼頭的人海時,他后悔了,胡桃占了個前排的位置,不僅如此還給執藜與鐘離分發了小旗與橫幅。
“旅行者出來后你們就搖旗展出橫幅,之后就不間斷地喊他和派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