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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聞言,松開掛在燈籠下的紅聯,朝不遠處走道口瞧去,人不多,應當是詩會剛開始大家都想先努力片刻。
“不知我可否請教一番。”鐘離放棄了文雅,繼續他的捧哏事業。
執藜也是想到了這些,憋著笑看向了滿臉真誠請教的鐘離,只覺對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詼諧。
“這邊人太多了,我們去看那邊的對聯。”執藜還是解釋了一番,不過也是真的想要趁著人少去試試獨木橋,“先看我大顯身手。”
說罷,執藜擼起袖子,撩起長衫下擺系在腰間:“秘訣就是快。”
隨后一覺踏上細長卻厚實的一根木頭,轉眼間就跑到了另一側。只見他踏上地面后在對面叉著腰笑盈盈深處一根手指。
“你過來啊!”
正如交際花般在兩個國家的參賽人員中左右橫跳的旅行者聞聲而望,只見鐘離穩步上前,在踏上那根木頭時瞬間加速,殘影如流星劃過,幾秒就到了彼岸。
在圍觀群眾歡呼聲中,唯二占有了一整條線路的對聯的兩人微笑著眾人揮了揮手,隨后目無旁人的研究起燈籠下的對聯。
旅行者顫顫巍巍舉起手:……鐘離先生被壞人帶壞了!
“誒嘿,老爺子終于是有點人樣了。”身旁出現了綠色的身影,旅行者轉身就見溫迪露出笑容,更要命的是其中還真的有一絲真誠,“真是羨慕啊。”
對岸兩人一人一句似在爭論,隨后鐘離便在一旁小桌上寫著什么,身旁少平還不滿的指著桌子上的字,鐘離無奈在字跡旁又添幾筆,少年這才滿意,等墨跡干后塞進箱子里,頭頂只有一盞燈,將兩人籠罩。
“我們,我們都在呢,提瓦林,琴團長……”派蒙不知道如何安慰這難得帶了些憂傷氣質的溫迪,笨拙的開始報菜名。
“嗯?當然,只是有感而發罷了。”綠衣少年眼眸又靈動了起來。
對岸
兩人還沒看幾個對子,就被一家攤位吸引了。
樸素的樹墩子密密麻麻擺著,有機器正在運作著。
“兩位,陶泥有沒有興趣捏一下?”原本正坐著百無聊賴的女人見到兩人眼都亮了。
“可以做了自己用,也可以送給重要的人哦。”面對長得好看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多出些耐心。
送給重要的人……
執藜覺得這個攤位的設計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策劃人還挺有趣的。
同一時間,兩人選了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臺子是可以坐兩人的哦。”女人見年長一方蹙了眉,而年輕人卻還沾沾自喜的樂呵呵,貼心的提醒道。
“我們兩個分開坐。”執藜搖了搖頭,對一旁鐘離眨眼道,“驚喜啦,不要偷看。”
一場差點爆發的矛盾就這么被化解了,從機器中濾出的泥巴細膩,沒有任何的雜質。
一套工具被放在桌子上,女人時不時回答著兩人的問題。
“捏好后可以上釉或是彩繪哦。”女人提醒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已經有人陸陸續續來到對岸了。
兩人的作品被女人送進了一旁的小型窯爐。
“明天上午就能來拿了。”
天色已深,暖黃的燈火點燃,兩人擠在一起洗凈手上泥巴,站起舒展了身體。
動作一致,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笑。
兩人又去到了上次的住地,這里為了迎合活動,放了不少游樂的東西,夜市更是開在了附近的平地上。第二日,兩人更是曬在太陽下釣起了魚,直到太陽傾斜,兩人才去到詩會會場。
會場主舞臺周圍已經沒有人在了,只剩下本次的主持人胡桃以及溫迪正站在舞臺下說笑著。
“哇,鐘離客卿,小執藜,這里!”胡桃眼尖揮手,等兩人走近后,笑得格外雞賊,“這個詩會的玩樂項目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