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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堇就是云翰社的臺柱子,我記得秋天的時候客卿是帶你去看過她的戲的,是去年我們新認識的朋友,下次找個時間,你們也相熟一下。”
“能讓云堇先生這般糾結,想來這會是一場好戲,也不知道這新人又是個怎樣的黑馬。”鐘離在一旁感嘆到。
背景音中誤食了熱性食物的重云正吸溜吸溜的吞食著胡桃專門為其點的冷食。
“真想快點知道啊。”胡桃也點了點頭,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來,眼中放光的望向了執藜,“執藜,你說我們能去冒險家協會下個委托尋找這人嗎?”
執藜眼神飄忽不定,伸出一根手指,與頭一起搖著。
“不能,查詢個人隱私,是違法的。”
剎那間,包間里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頭頂上華麗的吊燈都被笑聲震得晃動不停,被放在一側盒子中的小花蛇也在笑聲中扭動著身體,暗暗使勁。
“被執藜提及千巖軍還有違法實在是太詭異了。”香菱一邊笑著一邊感嘆道。
“是啊,明明執藜才更像是法外狂徒。”胡桃認同的附和一句。
執藜也想到了他去年都干過什么事情,也不反駁,只是聽到胡桃的話后忍不住對比到:“你這個職業,到底是為什么會這么形容我。”
“那不一樣,我們往生堂只是聽著嚇人,但我們干的事情可不是會被認為違法的事情。”
“難道我干的事情就很像嗎?”執藜感到離譜,他只是一個想要幫助冒險家們的做飯太太而已,他好像也沒干什么違危險的事情吧……除了夜蘭要解剖的時候他提供了工具外。
“哎,別以為我不知道啊,還有你讓冒險家去闖人家門的事情,騎著風史萊姆來璃月港的事……要不是他們審查一番后把你放了,我都差點跑去保釋你了。”胡桃一幅‘別逼我把黑歷史都講出來’的囂張模樣,也確實是讓執藜無從開口解釋。
“不過說起委托,最近好像沒怎么聽到冒險家們接到執藜的奇怪委托了。”
香菱想起這幾個月她的食客們并不在萬民堂中談論執藜的離譜委托了,更多的是大家猜測執藜離開璃月港回家過海燈節了這類的話題。
“奇怪委托?這個形容詞實在是寒心了,我那是對冒險家事業的支持與好心。”
執藜的話讓在場的幾人同時放下了筷子,左看看又望望。
“說的是那個讓冒險家扮演死人,最后差點被送到往生堂的那個委托嗎?”胡桃舉例道。
“還是說那個在人群中學狗叫的那個委托嗎?”行秋好奇的問道。
“在荒野中數天上有幾顆星星?”就連身處山水的重云也略有耳聞。
“還有那個讓人挑戰史萊姆的千種吃法的委托?”香菱也參與其中。
……
執藜真是百口莫辯了,他要如何解釋真正的委托并沒有這么邪惡,是冒險家們的想象力豐富,才將這些委托解釋成為了多種含義。
看這執藜顫抖著的手以及蠕動的嘴唇,逗弄著的人都憋住了笑。
直到最后一人的加入。
“執藜是有大格局者,為了璃月港的歡樂而犧牲自己的名譽。”鐘離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像是炸開了鍋,就連執藜都聽笑。
“我就喜歡鐘離先生說的話,中聽。都好好瞧瞧,像我這種為大局犧牲的人可真是不多的。”執藜聽完后,一幅自得的表情,眾人連連笑他臉皮厚。
關著的窗戶中燈火通明,人影通過窗紙憧憧擺動著,笑聲通過縫隙傳入來往人群的耳朵里,人們總是會抬起頭朝上望一眼。
……
“嘶嘶嘶……”
“使勁,快使勁,加油!”
幾分鐘前還熱鬧的包間內,此時一片凝重,行秋等人都在原地打轉著嘟囔著。
執藜也滿臉的擔憂之色,一旁還有一個掏出長槍虎視眈眈的胡桃以及一個滿眼冒著綠光正吞咽著口水的香菱。
正在一線工作的是不僅理論知識了得,實踐能力更是出眾的鐘離,他正捏著剪刀,死死盯著桌子,想要在最需要他的時機剪上一刀。
而眾人所關注的主角正在鋪著墊子的桌子上使勁攢動著,這是一條不大的花蛇,蛇身上原本顏色較重的蛇皮上浮現出了一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