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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藜和鐘離正從船尾朝船中移動著,耳尖的兩人便隱約聽到了他們的嘀咕,原本注意力都在腳下的執藜微微朝前送去目光,便見到那犯嘀咕人身邊的那一位伸出胳膊肘碰了碰。
執藜連忙抿住嘴角,回頭卻正好望進了鐘離的眼眸之中,兩人都沒憋住笑意,就這么偷偷的勾起了嘴角,無聲的完成了一次默契大考驗。
“那先把摩拉給我們吧。”
“摩拉?”鐘離沉思后,開始準備準備掏出紙筆寫賬單,“到時候把賬單送去往生……”
“哎哎哎,我來掏就行。”執藜見鐘離又想寫賬單,連忙攔住了他的動作,從口袋里掏出摩拉來遞給三人。
三人也不再說什么,那負責掌舵的人手法熟練的啟動發動機,船支準備開啟。
執藜靠在船艙一旁,隨意回頭時見到那一男一女中的女人面色煞白的望著他們的船,像是發現了端倪一般。執藜笑瞇瞇的揮了揮手,轉過身靠在船艙壁上。
岸邊,那男孩呆呆開口,無效辯駁道:“我們不是情侶。”
女孩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男孩一眼,走去了租船的地方想要尋找浪船租賃負責人。
浪船的面積并不大,行李占了大頭,五個人站在上面時已經沒有多余的位置了,鐘離和執藜都不想擠在里面,于是并排坐在甲板上。
執藜盤著腿又拿著筆和本在寫著字,身邊鐘離就望著這青山綠水大好山河,不時有小魚蹦出水面。
突然,執藜毫無征兆的抬起了頭,深紅眼眸中滿是恍然大悟的開口:“我才想明白,你剛才記賬單是不想掏多余的錢,畢竟他們都已經被掛在倒計時上了。”
“我是不是擾亂你的演出了?我當時是不想讓往生堂摻合進來,萬一他們有壞心要報復了可就得不償失了。”執藜遲疑地解釋道。
“我并未想這么多,只是身上的摩拉確實不足以支付船費。”鐘離將執藜腦袋中的陰謀論重拳打散,“不過你的說法確實有些道理,把隱患帶給堂主的確會有不少麻煩。”
執藜那充滿邪惡思想的腦袋瞬間被鐘離老氣橫秋卻態度極好的反思話語清空,手指有些慌亂的扣起了手中的本子,尷尬一笑:“哈哈,確實是,那個,你說他們怎么還沒有動靜啊。”
非常明顯的轉移話題,執藜自己也因說出口的話而羞赧,他微微朝旁歪頭臉上已經皺在了一起。猛然間,余光中掃過了三兄弟放置大型行李的船尾,那原本密封好的行李開著大口子,執藜目光一凝,想要再次回頭看清楚。
鐘離并未開口,說時遲那時快,他突然伸出手將執藜剛要轉回去的頭攬在肩頭。執藜被這一舉動一驚,霎時,一道勁風擦著他的頭皮閃過。
鐘離未起身而是將按頭的手再次朝后一抓,猛地一使勁,水上就飄起了巨大的水花。執藜還有些茫然,那蒼勁有力的大手觸感依舊在執藜的頭皮上久久未消落,頭頂貼上堅硬的胸膛時那一刻的內心深處的波瀾后知后覺的隱秘的蕩起,他感覺心跳后知后覺的加速了。
身后另外看著的兩人見好兄弟并未得手,還被人扔下了水,瞬間船也不開了,抄起手中的家伙就朝兩人揮舞而來。
鐘離迅速站起,轉換元素力的神之眼并未亮起,他只是雙手一伸,那被黑色手套包裹著的雙手便抓住了兩個朝他揮舞過來的鐵棍。
執藜連忙慌亂的站起身來,往左轉是被鐘離牽制著的暴徒一號二號,往右轉是落水后正掙扎著要上船的暴徒三號,他左右轉動著身軀,猶豫不決。
突然一根鐵棍打在了他的腳邊,嚇得他朝后彈跳了起來,他被嚇得面目猙獰著,比三位暴徒都要略勝一籌,定睛一看是鐘離牽制著的其中一人武器脫手了這才掉在了他腳下。
而另一邊,落了水的暴徒已然雙手抓住了浪船的邊緣,正要使勁朝上縱起。
執藜來不及多想,顫抖著手就去撿腳邊的鐵棍,鐵根被拿著也不太穩妥的抖動著,更別說被狠狠地砸在人手之上,執藜自認并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呀——”
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對他大吼大叫。
雙手扣在船邊的暴徒突然暴起,上半身芙蓉出水,大張嘴巴嘶吼著使勁,但更多的是對執藜的挑釁,他內心不屑,這種城里來的小孩就是手無縛雞之力,拿到了武器又如何,現在恐怕都被嚇得手軟了,一碰就會武器脫手,腿腳松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