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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這番長篇大論,執藜只在他介紹璃月一草一木古的傳聞時聽到過,這根本就是對帝君愛的深沉,愛的扭曲啊。
執藜粗略的掃過這幾本雜志的時間,粗略估算這幾本就是他結尾章所在的周刊號。也了然鐘離可能是只看了最后這正經的幾章,便也放下心來想要和鐘離聊一聊彼此的看法。
他有點新奇,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想要深入探討,一時間也來了興致:“因為我覺得這是大勢所趨?”
《帝君狠狠愛,我卻避之如毒蝎》前期就是一整個狗血到幼稚的文,到了后期,當他寫的有了感情后便也漸漸的盤出了結尾,寫作的中后期階段他不僅有了足夠的存稿還有了生存的摩拉,于是便仔細的閱讀了璃月編年史之類的書籍。
“哼哼,其實前面就有鋪墊了,當時局被穩定,魔神的數量被限制,而太平盛世與時代進步同時到來時,新的時局便會出現,當發展到一定程度,神明的存在感便會越來越弱,或許到最后神也只是各國的象征與榮耀。人治時代是必然的結果,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執藜雖然并不想讓鐘離繼續看他的文,但一說到劇情他便忍不住得意了起來,他沒意識到,他越是這么說越是能激發鐘離將整部文都看完的想法。
鐘離眼中的欣賞與驚異更濃了,這些話或許放在外面會被認為是大逆不道,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年僅十七歲的青年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對這個男孩的好奇感,不斷的在鐘離心中上升。
“哦?何以見得?”
鐘離想要聽一聽,這個青年會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是什么。
何以見得?他曾經的世界就是最好的例子,神與仙逐漸消失最終只剩下屬于他們的傳說,得道者追隨著他們的步伐,而無望者則將其當作信仰,事實上真實的仙術怕是一輩子都沒見過。
而能夠得道成仙的都已經不存在于那個世界里,一如那些傳說,一如他執藜。當他有了能夠有所大成的預感時,就為自己的離去而做準備。
“因為魔神也是會仙逝的,鐘離先生。我曾查過資料,千年前魔神戰爭中,大量的魔神因各種原因被磨滅,最終才有了塵世七執政,而在五百年前有個別國家更替為二代神明。”執藜斟酌著用詞,他說到這里時小心翼翼的望向鐘離,見他沒有露出不贊同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
他不由得感同身受了起來,按照自己的理解繼續假設:“巖神是最古老的神明,他知道的遠比如今絕大多數的人與神要多,我們在此基礎上進行假設,如果祂早已察覺這些甚至更多……那么祂就算是為了整個璃月,也會選擇主動出擊來考驗整個璃月是否已然具備了人治的能力,當然這只是我的假設。”
“我并不認為在我的書里帝君假死完全是為了所謂的愛情,他只是在經過深思熟慮后為他的子民們出了一道實踐題而已,子民們得了滿分,成功畢業,祂便再無憂慮了,明面上離開也無可厚非。”
執藜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設想實在是太有道理了,嘴巴越來越碎的念叨著:“我這樣的天才可不多了。事實上在我看來,可以把這看作是一份工作,七國神明不過只是產業線的管理層而已,而這些管理層并不是唯一且不可替代的。那底層員工要想升職,自然要等上面的位置空出來。怎么空?要么管理層的升職成為商會會長,要么退休,否則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我是不是說的有點多,跑題了?”
鐘離聽完執藜的發言,見執藜又沉浸在了自己思索的畫面后,不著痕跡的勾出了笑意,問到:“你這書是要發行單行本了?”
執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又忽略了外界,難得的生出不好意思來:“對,年后就要開始宣傳了,六月份就上架。”
“六月份啊,距離請仙典儀的時間不遠。”鐘離思忖片刻后,最終沒忍住輕笑出聲來,肯定道,“你這書啊,天時地利人和,怕是要火遍整個提瓦特了。”
“借您吉言了,鐘離先生。”
執藜被鐘離這祝福講的是喜笑顏開,一想到年后的出版以及年前的第二本書上刊,只覺前途一片光亮。
或許是他的觀點很符合鐘離先生的胃口,往后的路上兩人能聊的話題更多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更熱絡了。
執藜是一個很會玩的人,只要他心情好,就算是一根草都能被他折騰出花來,這一路上他和鐘離聊的很愉悅,而鐘離見多識廣,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水里游的他也都能講出個一二來,甚至還在繁星低垂時同執藜在客棧屋頂上探討過世界之外是什么樣子。
不得不說,在執藜看來鐘離也是寫小說的一把好手,他不僅把世界之外想象成為一個更加神秘的空間,甚至還能編造出其他世界中的故事和風俗,聽的執藜恨不得拿著紙筆將鐘離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上。
逐漸的,那在山上看到的充滿殺意的蜷縮在漆黑房屋的身影在鐘離心中也不再是那么深刻,那么在意。
“各位,前面就是沉玉谷地界了。”
車隊領頭的人沖著身后跟隨的馬車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