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豆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昕!”方飛宇沖向了他們。
秦光澤也沒聽到方飛宇的聲音,惱羞成怒已經讓他失去理智。特別是秦昕看向他的目光,和他母親一模一樣,充滿了嫌棄、憤恨和輕蔑,戳得他坐立難安,很不得將這個孩子直接拖進院子,再也不讓他見天日!
右掌心在泊油路面上摩擦,擦出了絲絲血痕。秦昕的左手還攥著他的拐杖,可普通木料的它怎么能硬碰硬。在拖拽的力量下,木質拐杖不堪重負折在了路面上,秦昕連忙伸手去抓,卻更為狼狽被拖了兩米遠。
楊媽媽送給他的拐杖!
這是秦昕計劃外的變故,楊素親手送給他的禮物斷在了秦光澤的手里。秦昕忽然間不再掙動,方飛宇已經沖了過來,蹲在旁邊想要扶起他,司機也推門下車,不知道這會兒走還是不走。
耳邊仍舊是秦光澤的聲音:“秦昕,你真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秦昕一只手撐著路面,余光中別墅2層的某一扇小窗晃過一個人影,那是喬蓮。
“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真把自己當影帝?你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誰給的!”秦光澤這回是裝也不裝了,比起發泄情緒,他更有把握秦昕是個沒地方去的人。他甚至連一張銀行卡都沒有,需要長期服藥,在社會上又沒有朋友,唯一熟悉的方飛宇也不可能一直養著他。
“滾回去!永遠不要再出來!”秦光澤指了下別墅的門,要不是秦昕身體不好,他倒是愿意看他滾著進去。
“我說了,我不回去。”秦昕擦了一把掌心的血珠,心臟咚咚如鼓,喉頭腥甜一片。抬腕的時候右手腕還有一串彩繩。
“我也說過,我不會留在家里,我要出去工作。”秦昕太清楚自己回去是什么下場。
在那一條命里,秦光澤就是這個時間徹底控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以“身體不佳”為由讓他息影。再加上方博給的藥,秦昕在下半年一病不起,別說他想要反抗,他每天清醒思考的事件都不多。
“我已經安排好接下來的工作了,我不會任你擺布。秦光澤,我看不起你。”秦昕投以鄙視的目光,你不是最討厭我這樣看你么?我偏要這樣,讓你明白你根本配不上那么高的榮譽。
“你找死!”秦光澤對外的偽裝徹底撕開,抬腿就要踹向秦昕。
方飛宇立即用身體壓住秦昕,這可不行啊,秦昕這個身子骨一腳就踹死了!危急關頭,一聲鳴笛猶如天降,將在場每個人都定住。秦光澤和方飛宇同時看向聲源,只見一輛老式的老爺車在10米開外。
司機先下車,繞了半圈到后車門,扶出了一位秦光澤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下車的人是喬曜。
緊跟著下車的人是白泓。
方飛宇又驚又喜,他們是怎么來的?
“這就是被稱作‘五代導演領軍人物’的做派嗎?光天化日,在公眾場合對自己的孩子施以暴力?”喬曜緩緩走到了秦家的門口,“秦光澤,你不配為人。”
“您……”秦光澤盡管不服,但喬曜目前還是他惹不動的人,他沒有能力和電影圈半壁江山抗衡,“您怎么來了?”
“我來接我外孫回去住住,怎么,不可以嗎?”喬曜手里也杵著一支拐杖,心頭之氣堪比熊熊烈火,燃過地面的溫度。
秦昕也在方飛宇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乖乖地低著頭:“姥爺。”
“白管家。”喬曜沒有接他這一句,只是偏過頭對白泓說,“跟他進屋收拾行李,只拿重要的。”
“是。”白泓走到了秦昕身邊。
“這就太麻煩了,秦昕現在需要服藥,身體不好,和您一起住實在不方便。要不然等他養好身體吧,我親自送他過去。”秦光澤也許久沒見喬曜,他的突然出現給了秦光澤當頭一擊。
這些年他過得太順,又把秦昕捏得太緊,差點忘了秦昕背后還有個靠山。
這一座靠山,還是搬不走的泰山。
“而且他也在家住習慣了。”秦光澤瞥向秦昕,“對吧?”
“你不要和你對話,他不管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孩子,有什么事你和我對話。”喬曜看出他在威脅秦昕,“秦昕已經成年,他有選擇的權利。現在你讓他自己選擇,是留在家里還是跟我走。”
秦昕看了看臉色氣得煞白的秦光澤:“我不留在家里。”
“白管家,上去收拾東西。”喬曜也沒有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