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愛過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郎鐘銘咬牙切齒地不肯放過他:“我警告你,車站這種地方你最好別再去了,免得再讓我發現……我就跟著定位把你抓回來喂狗。”
肖揚要走,又被郎鐘銘拉了回來:“你臉上這什么東西?”
郎鐘銘的指腹掃過肖揚臉上那條被鋼筆畫出來的口子上,肖揚抖了一下:“爺爺的筆劃的。”
郎鐘銘冷哼一聲,說了句“可惜了”,轉身走開。
肖揚終于得以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但郎鐘銘身體好了,他今晚當然逃不過。
想不到郎鐘銘還在他身上按了定位裝置,也不知道少了他一個,這位只手遮天的宏盛大老板會虧多少,犯得著這么對付自己?
這天夜里,郎鐘銘果然沒有輕易放過肖揚。
肖揚上衣穿得妥帖,連第一顆扣子都牢牢系著,腿分開跪在地板上,對著郎鐘銘的寶貝攝像機履行郞總“自己來”的要求。
攝像機黝黑的鏡頭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
郎鐘銘則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他此刻面紅耳赤的樣子,盤算著這樣的懲罰算不算夠。
“我沒有要去車站……”
肖揚說得太輕,郎鐘銘根本沒聽清:“什么?”
“我沒打算去車站,我以為學校還在那……我想回學校看看……”
郎鐘銘愣了下,才記起來那個新建沒兩年的車站原址上,是他和肖揚共同的母校。
郎鐘銘這才注意到他充滿血絲的眼睛和腫起來的眼眶,明顯是哭了很久。
“怎么了,哭過?E大搬到郊區去了,那兒太鬧,你想去改天查下地址再去。”難得,郎鐘銘沒有口出惡言。
肖揚不知忽然打哪來的勇氣,抬起頭直視著郎鐘銘:“袁老師去世了。”
郎鐘銘一呆:“什么……”
袁教授是E大的名人,起初出名的原因是他的課掛科率特別高,但上過他的課以后,任誰都會認可這個不茍言笑的老頭子。
特別是老頭講,能讓對紅學完全不感興趣的理工科男生也聽得津津有味。
郎鐘銘想起他大一時,也蹭過袁建臻的課。
那時候肖揚快畢業了,袁教授最后一節課,郎鐘銘也一起去聽了。
當時全班那種不舍的情緒非常濃厚,讓他這個成天泡在自家公司里的“壞學生”也受了感染,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師生”。
畢業后,他很快投入到宏盛的業務中去,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短暫的學生時代了。
說起來,當初肖揚是個地地道道的好學生,認真穩重,不缺課不掛科,對喜歡的學科研究也很深入。
雖然肖揚靦腆,但因為成績好,和幾個老師關系也一直保持得非常好。
倒是他,知道畢業后和老師們不會再有什么瓜葛,所以連老師們的臉都沒記住幾張。
肖揚冷冷仰視著他,沙啞的聲音響起:“你說過大二想選袁老師的課,你選了嗎?”
郎鐘銘想說什么,肖揚打斷了他:“哦,我忘了,后來你專心犯法去了,哪有空上什么課?”
郎鐘銘沒因為肖揚的出言不遜而難為他,因為他說的沒錯。
那件事就出在聽完袁老最后一堂課之后沒多久。
他年輕氣盛,想要玩手段給父親搞些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