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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揚給自己做了個不著痕跡的深呼吸,面無表情轉(zhuǎn)身進了屋里,關(guān)門。
外面隱隱約約傳來老爺子郎德文氣急敗壞地罵“沒心肝的東西”,還有郎鐘銘狂妄自大地聲音說他本來就不需要肖揚做這些。
郎鐘銘:“爺爺你也知道肖揚這么做是抱了什么目的,難道真要跟欠了他一樣?”
爺爺:“那你也好歹給我客氣點!剛說的什么混賬話?!”
郎鐘銘徹底發(fā)了脾氣,一陣東西砸在木地板上的響動后,就是他的咆哮聲:“肖揚他媽就一個想爬上我床的狗東西,我這是成全他!”
他這一摔算是個警告,大約是“你們再惹我不高興我就不客氣”的意思,底下一眾人開始哄的哄勸的勸,郎德文老爺子也放軟了聲音。
肖揚就當聽了個鬧劇,起初還留神著外頭的動靜,后來聽到郎鐘銘扎扎實實的腳步聲走進了自己房間,巨大的關(guān)門聲后所有人漸漸歸位,這場風波算是過去了。
回味郎鐘銘剛才那番可笑的言論,肖揚心里感嘆這人真是想多了,十幾年前的感情還掛在嘴邊,卻不知道世事變遷,人心易改。
他現(xiàn)在,只覺得惡心。
☆、第二章
當晚的飯桌上還算和諧。
郎鐘銘發(fā)了通脾氣,表面上的相安無事終于能維持住了。
老爺子和郎鐘錦總是客客氣氣喊肖揚吃菜,肖揚作為回應(yīng),也會禮貌的夾一筷子。
飯畢,老爺子覺得有些心口痛,就先回了房。
肖揚也準備離席,剛站起身來就被郎鐘銘一把拉回了座位上。
他又像剛才那樣湊近肖揚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了,語氣里的曖昧足以讓人顫栗。
“一會兒去我房里,別放我鴿子,我會盯著你?!?
肖揚僵在那里,努力維持臉上的表情,起身回房。
但凡那些個變態(tài)的男人都還會有點肉/體上的潔癖傾向,郎鐘銘也不例外。
肖揚還記得很多年前,自己剛跟郎鐘銘袒露心聲的時候,郎鐘銘連被他碰了一下手背也要去洗手。
所以在去他房里之前先洗個澡總不會錯。
郎鐘銘見肖揚回了自己房間也不惱,肖揚無處可去,只能依附著他們家。
他有的是時間逮人。
郎鐘錦有點看不下去:“哥,肖揚哥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怎么還為難人家啦?”
郎鐘銘冷哼一聲:“我可沒讓他做這些,是他自己賤,以為他這么做我就會對他好。”
他把拳頭捏得“咔嗒”響:“我要讓肖揚知道,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來控制我?!?
暮色漸深,很快,就連外面散步遛彎的人聲也聽不到了。
整個C市進入了又一個安寧祥和的夜晚。
肖揚敲了門進去時,郎鐘銘正在擺弄他的攝像機和三腳架。見他穿著龔管家給準備的睡衣,身上也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頓時滿意地笑了。
“呵,還挺懂規(guī)矩。自己到床上等我,抽屜里有藥,一會兒怕痛就吃兩片。”
郎鐘銘說著,又像是想起什么,曖昧地笑了,“不過你應(yīng)該很熟練才對,不用吃藥吧,嗯?”
肖揚沒吭聲,默默坐在床沿上,掏出新手機研究里頭的功能。
十年時間當真是整個世界都變了,他只能多學習,盡快適應(yīng)。
郎鐘銘搗鼓完他的寶貝器材,把東西收進儲物柜里,又去沖了個澡,這才過來關(guān)心下被晾了一個多小時的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