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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完餃子,徐放居然還沒出來,顧晨看了看手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即使持久性再長,也用不了這么長時間啊。
鑒于徐放的身體有特殊情況,顧晨怕他一個人出事了,大步沖到浴室門口,一邊拍門,一邊叫他。
半晌沒有人應聲,卻有水流聲從門縫中溢出來,嘩嘩、嘩嘩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分外響亮刺耳,擾得顧晨心神不寧。
他扭動門把,發現門竟然沒有鎖住,連忙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有片刻的呆滯。
一向泰然自若的徐放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坐在馬桶上盯著自己高昂的小兄弟發愣。
他似乎洗過澡,身上掛滿了水珠,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角,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水,看上去竟有幾分狼狽。
他垂著眼皮,眉心深深蹙起,臉上滿是頹喪之色,聽見動靜后,怔愣地抬頭,正好與顧晨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他下意識地捂住了那個可恥的部位,原本迷蒙的神色立刻被駭然取代。
顧晨也懵了,慌慌張張地解釋道:“我、我看你一直不出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所以沒打招呼就闖進來了……你、這是在干什么呢……”
徐放不吭聲,不過喉結明顯滾動了兩下,好似有難言之隱。
顧晨對他的身份一時不確定起來,“徐放?是你嗎?”
“是我。”
“你怎么了?”顧晨不自覺向前邁進幾步,雖然眼下的局面很尷尬,但他總覺得徐放貌似遇到了一個難以攻克的難題。
“沒事……”
徐放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般,幾乎被流水聲蓋住。
花灑還在不停地噴水,水花飛濺到臉上,顧晨這才發覺水居然是冰涼的。
“你沖涼水澡了?”顧晨關掉水龍頭,“你這樣會感冒的,快把衣服穿上!”
“嗯,我知道了。”徐放嘴上答應著,人卻不動。
顧晨急了,“你別愣著啊!”
徐放咽了咽口水,臉上掠過一抹不自在,“你能不能轉個身?”
“哦?”顧晨真沒想到他的臉皮如此之薄,“好……”
從架子上扯下毛巾扔給他,顧晨轉身面向墻壁,腦子里冷不丁地浮現出先前誤闖進來看到的畫面,思緒總算走上了正軌。
他該不會在用涼水降欲吧?并且好像失敗了的樣子。
顧晨知道他總是壓抑自己,卻沒想到這種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也要拼命的克制,甚至不把身體當回事,大冷天的沖涼水澡。
心中忽然涌出一陣心疼,他這樣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活著,讓顧晨很不好受。
深吸了一口氣,顧晨磕磕巴巴地說道:“那種事也不丟人,最好不要憋著……我聽說,涼水傷腎,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我先出去了,你、你自己弄出來吧。”
“我弄不出來……”
悶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顧晨扭過頭,看見的是一張茫然又無奈的臉。
眼前的男生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淡定從容,他聳拉腦袋,略顯無措地盯著地面,明顯對自己的處境相當無能為力。
“你別太緊張,放輕松一點。”顧晨試探著問,“你是不是沒掌握好方法?”
徐放抬目望過來,似乎有話要說,卻欲言又止。
顧晨替他著急,真是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來。
等了一會兒,他依然不吱聲,顧晨急得沒招了,腦瓜子一熱,想也沒想,一句“我幫你弄吧”脫口而出。
此話一出,如同春雷炸響,兩人同時怔住,一時間忘了反應。
顧晨率先回過神,頓時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他懊惱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正欲說點什么,挽救這種難堪的局面,只見徐放吞吞吐吐地開口道:“好、吧……”
說完,也不看他,眼神飄忽不定,俊臉上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深受影響,也害羞得不行,嘴里卻沒羞沒臊地說:“那、那我們回房?躺床上感覺會好一點……”
“好。”徐放站起身,伸手取下置物架上的衣服,遮住重要部位。
顧晨無意瞥向他的襠部,只見那東西翹得老高,臉上一陣兒臊得慌,渾身竟止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從手指一直抖到了心尖。
他們一前一后走出浴室,都不好意思說話,來到臥室后,徐放默默地爬上床,鉆進被窩。顧晨跟在他后面,學著他的樣子,脫鞋上床,而后掀開被子貼著他躺下。
徐放瞅了瞅身邊的傻小子,神色略顯復雜。
顧晨紅著臉清清嗓子,否則緊張得無法發聲,“你準備好了沒有?我、開始了……”
徐放被他的天真無邪深深地打敗了,悄悄挪動身子,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以免自己把持不住,繼而應聲道,“嗯。”
話音未落,徐放只覺得一股酥麻的觸感慢慢掠過小腹,將他的河蟹輕柔的包裹。
顧晨的手炙熱如火,瞬間點燃了他的身體,他渾身發燙,每一個細胞都在亢奮著、躁動著,瘋狂地叫囂著饑渴難耐,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在,他大概會忍不住催促,快動,快,不用這么溫柔,快一點……
顧晨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只想用盡所有的溫柔取悅他,河蟹爬過河蟹爬過河蟹爬過,河蟹爬過河蟹爬過,來來回回,力道不重不輕,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樣的感覺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激烈,卻足以讓他興奮不已,更何況為他做這一切的人是顧晨,是他愛得死去活來的顧晨。
他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那張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的面孔不管看多少遍也看不厭,每一次凝視都會讓他心跳加速,他仿佛聽到了他那雜亂無章的心跳聲。他已無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個讓他瘋狂的地方,快感成倍地放大,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讓人無法招架的眩暈感,他發覺自己的思想和意識即將脫離掌控,他感覺有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拽住了他,似乎想把他從肉體中硬生生地剝離抽出一樣,像極了人死之后的靈魂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