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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四章</h1>

第十四章

I.

赫利俄斯順著俄瑞緹雅從此前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不多時就看到了血脈僨張的一幕。

肌肉健壯的男人將身體纖細的少女壓在樹樁上瘋狂聳動，他已經成為獸形的爪子抓著她的乳房，將其捏成各種形狀，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她已然昏迷，卻依舊被動的承受著他的抽插。

空氣中的味道淫靡的可怕。

赫利俄斯注視著這瘋狂的場面，后知后覺的想到，啊，果然和死靈法師說的一樣啊。他有些木然的想，自己是錯怪他了。

德魯伊抬起頭冷冰冰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將自己暴虐的獸性發泄在俄瑞緹雅身上。

赫利俄斯收回視線，在旁邊隨便找了個樹樁坐下，然后從懷里掏出煙草，開始咀嚼。

煙草腥辣的味道麻痹神經。

這是種什么感覺呢？

過了很久后德魯伊才停下，赫利俄斯看著他從她身體里退出去后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他俯下身抱起她，赫利俄斯一瞬間以為他會親吻她，但是他沒有，像是幫助普通的暈倒的同伴似的將她抱起來翻過來。赫利俄斯意識到德魯伊當真僅僅視她為同伴而已。

久等了。德魯伊轉過頭對他說：抱歉，我那個時候難以自控。

你又不需要和我說抱歉。赫利俄斯走到她身邊，半跪下將她的下體流出來的液體才干凈，然后將她的衣服整理好。

德魯伊說：因為你和她血脈相連。

赫利俄斯的手指微微一頓：你知道。

我能感覺出來。德魯伊點頭。

赫利俄斯低頭注視了一會兒俄瑞緹雅的面龐，她和她母親長的很像。他想他應該是恨她母親的，因為她母親殺了他的很多族人，而且還俘虜了他，拿走了他的精子。當時他們做的時候都不能稱之為做，他被灌下春丨藥，全身都被綁著，她坐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待他射完后她干脆利落地起身走人。只不過是完成一道工序。

接著就是十幾年的囚禁。

第一年他憤恨不已，第二年他將仇恨埋進了心底，開始乖乖當俘虜，第三年他麻痹了周圍人，開始伺機逃跑，但沒有機會，第四年他見到了四歲的俄瑞緹雅，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第五年，第六年俄瑞緹雅越長越大，相貌越來越像她的母親，但是俄瑞緹雅眼睛的顏色和他的一樣，那雙眼睛讓他想起他的妹妹，同時也是他的愛人。

他對俄瑞緹雅的感情太復雜了，連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該用什么來解釋。

但他唯獨知道兩件事，一，她很重要；二，那不是愛情，俄瑞緹雅對他也不是。

十幾年的囚禁生活讓他幾乎已經麻木了，俄瑞緹雅選擇救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多少真實的感覺。直到她的母親舉起弓來，那一刻死亡的真實才讓他清醒過來，于是他替她擋住了那一箭。

這是他們的關系徹底走向崩壞的開始。

獸欲在胸腔中咆哮，背德，和他血脈相連之人，仇恨，那相似的面龐，懷念，她的相貌中他的特性越來越多。自由，他從亞馬遜的毒素中清醒過來后走出帳篷，聞著那潮濕的空氣，忍不住跪下來親吻泥土，滿眼都是淚水。

這些回憶事實上毫無意義。

赫利俄斯想到。

赫利俄斯是他們一族最強大的勇士的名字，但在他被俘虜后，他們一族已經有了新的赫利俄斯。

赫利俄斯在戰敗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

枯寂枯萎的靈魂在那被囚禁的十幾年中于赫利俄斯的軀殼上出生。

而后在鮮血荒地那一夜又一夜的大雨中被浸泡，在俄瑞緹雅反復的吟哦中墮落。

他和羅格營地其他戰士看起來沒什么兩樣，回到營地后去酒館和他們喝酒、大笑、賭博，和他們聊女人，說葷段子。他會喝烈酒，但不會醉。他和那些戰士一樣喜歡嚼煙草，一樣對所有事漫不經心，包括自己的生命，一樣對一切都相當瀟灑，隨時準備為超過五十件事付出生命。

如今他拖著這軀體與靈魂踏上新的征程。

那又怎么樣呢。

對我們的關系，你有什么想法？赫利俄斯用手指將俄瑞緹雅的頭發整理整齊，俄瑞緹雅在方才的歡愛中出了好多汗，所以很多碎發都貼在了臉上。

我并非人類，在人類中你們的行為應該是很糟糕的。德魯伊說。

那你也應該知道，你以同伴身份對俄瑞緹雅提出發泄的要求也很糟糕。赫利俄斯說。

我知道。德魯伊說，但是她既然可以接受亂丨倫，那么也應該可以接受和我做這種事。

赫利俄斯皺起了眉：你是說正因為知道我和她的事情，所以你才會對她提這個要求？

對。德魯伊說，我從圣騎士那里知道你們是戀人，接著發現你和她的血脈關系，然后我意識到那么她也可以答應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