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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正好?”
“紀度鋒的事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他做的事性質太惡劣,跟他有關的人員和信息都在敏感范圍內,被駁回也合理。”紀耀明又說,“他的事已經差不多了,我明天就要回一區...”望向溫啟的眼神頓了下,“要一起嗎?”
第二天飛船起飛的同時,紀耀明撤銷停職的通報已經下達,抵達菲爾克白基地已經是三天后,這次來,溫啟把塔伊米亞也帶來了,包括充電裝置。
“一切照常,不用特別關照我,”溫啟把塔伊米亞在家里安置好后對著紀耀明說,“我有數,醫生的話還是要聽。”
紀耀明點了下頭,信他不會胡來,又囑咐:“一會兒去許醫生那里一趟,讓他給你做個詳細檢查。”
溫啟覺得沒必要:“前天復查醫生說沒什么問題了,許醫生也忙。”
“許醫生是倫諾的學生,”聽到名字,溫啟戴手套的動作都慢了幾分,“信息素方向他最擅長。”
地下一層。在熟悉的儀器旁邊起身后,溫啟問許醫生結果。
“唔...問題不大。”許宏深邊看屏幕邊看溫啟,“沒什么問題了,但是還有微量的,而且分析看來不像是紀耀明的...你是吃什么了嗎?”
溫啟擺擺手:“被人打了一針。”說完他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長短胖瘦,更是給許醫生嚇了一跳。
“什么人啊往beta身子里打信息素,瘋了吧!什么用也沒有還造成身體負擔。”
溫啟朝著抓耳撓腮的許醫生走過去,想了想還是開口。
“那天看到了倫諾院長,就在那個實驗室里。”他把看到的人的狀況盡可能地描述了一番,想了想最后還是沒說差點被削成人/彘。
許醫生聽了只是哼笑起來:“還活著呢?我以為十幾年前就死了。”
溫啟不傻,許醫生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屑,甚至,很厭惡。
“他啊,他確實是我老師,你是覺得我會對他的遭遇感到同情嗎?”
許醫生朝后仰倚靠在椅子上美美地伸了個懶腰,而后起身又重新把手插進兜里。
“他之前得罪過不少人,當時我就知道他跟一些沒什么正經心眼的人一起搞什么研究,當時他也邀請我參加那個課題,還說什么保我畢業,未來前途一片大好。”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我沒去,我覺得不靠譜,把一個人的信息素從1變為 100,尚且有那么一點希望;但他竟然妄想讓這個數值從0變到100,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溫啟一想到倫諾的下場,無比佩服眼前這個人的睿智,雖然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還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啊對了。”他突然身子傾前,手支著桌子湊上前,眉飛色舞著,“你知道紀耀明打電話讓我把你定位打開的時候我什么心情嗎?”
溫啟試探著:“疑惑?”
“錯!”
許醫生嘆息著:“怕我兩秒鐘后調不出來我腦子都得對半分。”
這么嚇人嗎?但是既然說到這里了。
“許醫生,這個定位能取下來嗎?”
許宏深看了一眼手,輕輕搖頭:“你要拆?一般都能拆卸,但是這個不行。這個是制造的時候直接嵌在里面的,最中心的位置,你要是想取下來,倒不如直接換一個假肢,這樣更省事。”
“不是想拆,就是詢問一下,那這個是可以關閉的,你要不現在幫我關了吧。”
許宏深挑挑眉拒絕了他。
“沒事,紀耀明答應過我不會再未經你允許看你蹤跡了,但是怕出意外,以防萬一還囑咐我要開著。”
走出門口,許醫生的話還在耳邊:“他不是說空話的人,你不用太擔心。”
而坐在辦公室里的人,看著小紅點在訓練基地負層一個多小時了都沒怎么動,心情一下子就愉悅起來。
“這里是這一個月的文件,沒什么問題的我都已經代簽完畢,剩下的得辛苦你再看一下。”
陸斯恩在一旁有氣無力機械式地匯報:“還有,這是這幾周的會議記錄,我都整理好記下來了,著重看我標出來的那幾篇。”
“最后。”陸斯恩深深嘆了一口氣,“權墨這個孩子又來催了,要我告訴他人已經來了并且在基地嗎?”
“讓他等我安排,好好訓練別每天想些有的沒的,等過兩天我驗收成果。”
陸斯恩點點頭:“還有...我要放假!!!”
這邊義憤填膺,那邊自家老板早就意識游離,根本沒有一句回聲,末了還開口問了句:
“你說,溫啟他會喜歡什么款式的婚戒呢?”
陸斯恩:“?”
他家上司是在問一個戀愛經驗毫無參考價值并且已經加班連軸轉一個月無法回家擁抱愛人的人的意見嗎?
氣呼呼關門出來,陸斯恩在拐角處跟溫啟打了個招呼,也同樣跟在跟溫啟說話的人打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