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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那個時候沾上的吧。
“你為什么不說話?”紀耀明的聲音更冷了,他又湊過來,溫啟只能往后仰,“你竟然允許別人在你身上放信息素!”
溫啟驚訝:“什…?”
就是說弗萊擁抱的時候釋放了信息素嗎?這混小子!
紀耀明眼眶更紅了,但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溫啟已經(jīng)被他圈在懷里,露出潔白細膩的后脖頸。
溫啟咽了口唾沫,張了張口,最終什么也沒說。
他對著紀耀明撒不了謊,只好保持沉默。
有些粗糙但修長的手指輕輕摸索著脖頸后的潔白,紀耀明喘氣聲越來越大。
溫啟也是。
細膩的觸碰和滾燙的體溫,溫啟沒眼看的朝自己下邊看了一眼,最后認命地閉上眼。
下一秒睜眼,他一個用力,把人推到,翻身直接跨在紀耀明身上,手扶他的胸膛臉紅了一片。
沒事,他現(xiàn)在是病人,雖然有點無恥,但……
“你除了跟亞伯索特家的人在一起你還有別的好出路嗎?”“人家要你是你賺了,你不偷著樂還在這裝什么?”“溫啟!別讓我失望!”“…你是不管你姐的死活了嗎?!”
支在身上的手微微抖著,紀耀明眼神清明了幾分,抬手握住他的手臂,說:“對不起…我變得越來越失控了…我嚇到你了吧。”
溫啟含著淚搖搖頭。
紀耀明看著豆子般大顆大顆往下掉的淚,一下子慌了神,不管自己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張的狀態(tài)藏無可藏,他只是想把人拉下來然后弄出去。
他啞著嗓子,沙啞開口:“……你是回來拿衣服的吧,不過都被我用了…你直接走吧,你知道我的賬戶直接去買新的,短時間內別——”
“我?guī)湍惆??!睖貑⒋驍嗨?,手向他身后的高漲探去,“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
紀耀明眼紅著:“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溫啟居高臨下,垂眼點了下頭。
又說:“我想幫你?!?
說罷手上就開始行動,但還沒來得及展現(xiàn)那蹩腳的技術,下一秒被人壓在身下,后脖頸被人狠狠咬緊!
陌生的刺激讓他意識懈怠哼出聲,身后的人卻越來越失控。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時候,beta退化干癟的月空顫起來,緊接著恐懼轉變成了流過全身的滋啦,一瞬間就軟了下來,他的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打開,激烈猛撞中溫啟只能聽見一聲聲的安慰以及絲毫不會停的。
“這幾天去哪兒了?”
“溫、溫家、探病…”他的指甲狠狠摟住紀耀明的脖頸,像是溺水人的救命稻草,相貼的地方早已分不清是誰的汗還是別的什么。
總之溫啟感覺他要死了。
紀耀明停下,脹得難受中他深吻臉色紅紅的beta,眸光危險:“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知道的,我討厭欺騙?!?
短暫的喘息讓溫啟回神,紀耀明在腰上的手沒有絲毫松手的意味,恍惚中溫啟手胡亂推著身上的人,他已經(jīng)眼冒/金星兩次了,即便是他體力也吃不消。
“嗯?”那人壞心機笑著動,“不想說?”
“別、我去溫家…”溫啟兩眼一閉,溫家丑惡的嘴臉一張張浮現(xiàn),而那擅自隨意被人應下的婚約更是刺眼。紀耀明的眉眼直勾勾,是他從沒見過的表情,巨大的羞恥心忽然從心底翻上來。
他怎么可以趁紀耀明發(fā)情期神志不清的時候私心這么對他?
“回溫家,商量相親訂婚的事?!?
扭過頭不敢跟上方漆黑的眸子對視,他不知道怎么在這種情況下面對他,一個連自己婚約都不能決定的人卻在這混亂,雖然訂婚不是他本意,可實際上那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他能做的,頂多只是逃走。
房間內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兩人喘息聲,易感期的人沒了動作,溫啟心想也是正常,畢竟像他這種正人君子怎么能忍受自己作出這種不合規(guī)的事呢?溫啟趁著alpha那個勁兒過了,于是想著自己脫離出來先去洗個澡。
“相…親?訂……婚?”
嘶啞低沉的字在耳邊炸開,alpha根本無暇顧慮別的,反正不管溫啟說了多少,他就只聽見兩個字。一個臂彎猛地撈在腰上把人拖回來,溫啟內心一驚迅速回頭,可還沒等看清他的臉只覺一個痛擊,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beta的月空不同于omega的,極度痛讓他一瞬間思緒斷成片。
“別……”
沒有要休息的意思,暴風雨反而越來越激烈。鋪天蓋地的巖漿滲透他的骨子,紀耀明帶著追究到底的瘋狂,恨不得把人柔碎了、嵌進身體里才肯罷休。
“給你準假你就去找別人?溫啟,你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我……”
紀耀明放過了他,他的祈求起了效果,溫啟眼含水/光喘著氣,可還沒等放松下來身子陡然被人翻了個面,緊接著人從后面撲上來,干癟的腺體被人含住尖牙毫不克制地注入信息素,溫啟弓著身子,含糊不清潮濕的吻讓他幾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