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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驚恐著，幾乎是同時的，他非常自覺拿出手帕跪在紀耀明身前，抬手就要往紀耀明腹部擦。

嘩啦一聲門朝兩邊自動打開，神色淡然右手拿著一個袋子左手托著酒盤的人進來。

溫啟一眼就看到了。

新來的omega跪在紀耀明身前。明明是曖昧極了的姿勢，但就是紀耀明抓著omega手腕的動作還有表情讓這個氣氛詭異到極點。

“客人你們點的酒水來了。”

溫啟按部就班，把托盤里的特調放好，起身感受這詭異的安靜，不知道發生什么了的他微笑等著幾位是否還有什么需要。

半晌后，涅喬爾來回過神來說好。

溫啟笑笑，把紙袋子放到身前點了下頭。里面的西裝被人疊起來，溫啟知道很暴殄天物，但他實在是沒辦法拿回家。

望了眼那邊仍然焦灼的情形，omega似掙扎又似撒嬌用身子蹭著座椅上人的腿，嘴里還時不時冒出“不要”“錯了”之類的嬌嗔。

……還是一會兒走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溫啟：“有需要再喊……”

“別蹭了，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

紀耀明把手里的東西不耐煩地朝著旁邊扔去，omega被他晃得一個身子不穩趴在地上。溫啟眼神一暗連忙走過去，把地上的人扶起來。

“溫店長……”omega淚眼婆娑，語氣委屈的不行。

“你先出去吧。”

溫啟壓著心里的煩躁，朝著涅喬爾和紀耀明道著歉：“剛入職的新人，不懂規矩頂撞了客人，我替他向各位道歉。”

涅喬爾擺擺手，他可不敢：“我是沒什么，就是……”他瞥著臉色不善的人，心里螺旋霹靂無敵托馬斯回旋式狂哭，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他真的是玩完了！！！

一旁被澆了一身的紀耀明把溫啟對omega溫柔的行為盡收眼底，剛才語氣還冰的嚇人此刻卻幽幽開著口：“貴店還有幫客人酒浴的服務啊。”

溫啟一怔，望著角落的酒杯以及褲子濕透的紀耀明，一下子明白了。

“沒有的……還請紀先生寫個衣服的說明，本店盡量補償。”溫啟又說：“客人們今天的消費全場免單，您看這樣可以嗎？”

溫啟不卑不亢，認認真真履行他身份該干的事情。

紀耀明眼神在他身上流轉。溫啟一直都這樣，干一行行一行，所以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溫店長，而不是剛才在二樓那個會為自己緊張的，溫啟。

紀耀明輕輕搖搖頭。

溫啟瞳孔微縮。

“我可是差點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溫啟想都沒想：“什么東西？您說我們店一定會補償。”

“是嗎？”

溫啟立馬點頭：“是的，您盡管說便可。”

紀耀明視線掃過那雙含有疑惑的眼，往下，最終停在濕潤殷紅的唇上。

“清白。”

溫啟：？

涅喬爾：？？？0_o

克莉絲：………………-_-

溫啟更是懷疑自己的耳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紀耀明放下腿起身站起，微低著頭強迫著溫啟對上他的視線。

“清白，”他眼也不眨：“我可是婚前純潔主義者，這個溫店長要怎么補償呢？”

“這個……”

近在咫尺的距離，溫啟下意識收回對視的眼神。紀耀明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里，慢慢直起身。

“免單就不用了。”

溫啟立馬搖頭：“不行，為各位帶來不愉快的體驗，本店應當作出補償。”

“沒說不要，只是沒想好。”像是知道他會這么說，紀耀明：“所以溫店長先欠著吧，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

“結賬。”

溫啟抬眼望向他，遲疑了半刻后，點點頭。

“好，那紀先生請隨我來。”

果然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依舊還是不懂他。

結完賬單，溫啟伸手拿衣服的空隙紀耀明就沒了影，直到門童朝著離開的車子鞠躬，他才匆匆瞥見后車座上閉目皺眉的人。

紙袋里的衣服仍然留有他的氣味，不知道他用的是哪款香水。

溫啟沉默著搖搖頭，把袋子放到一邊。

最近只是太巧合了，紀耀明態度好也只是因為太久沒見了吧，換做是他也當然會對久別重逢的人多多少少寒暄幾句。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畢竟都跟徐逐說要放棄了。

“溫店長？”

前臺的女生指指他的胸前：“店長的名牌呢？落在什么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