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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五章
我們一樣(微h)</h1>
我們一樣。
遠看讓人羨慕不已,近看卻是被傷得鮮血淋漓。
我年輕又如何,他老成又如何?
搞半天都不受愛情的待見。蘇冉冉
沒收拾完的行李箱內,照片還不少。
鄭言似乎到了一個地方工作,他都有留念合影的習慣。
相比于我的工作雖然穩定,卻總是早晚班交替,我被永遠禁錮在一個固定的社交圈子里,固定的工作地點。
我看不到其他城市的風景到底如何,僅限于只能在手機上瀏覽圖個過癮。
婚禮是我要求簡單操辦的,可盡管再簡單不過的婚禮也好,婚假總歸是有的,醫院不至于這般不近人情。
可鄭言也從來沒有提議說,冉冉,我帶你去哪個城市看看吧。
他看過好多我沒見過的風景,讓我有點羨慕。
看這照片上的幾人,我沒有一個叫得出來是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只能從面容來預估年齡,興許是他的老師、他的同事。
有個女孩子站在鄭言的左側,長發飄飄,笑得很甜,隔著他還有一拳頭的距離挨得很近,他的表情始終那么淡然。
眼前忽然伸出那只手,他悄然在我身后抽走手里的照片。
沒什么好看的。
將照片整理整齊,他合上了行李箱。
顯然有些不讓我再碰的意思。
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我沒有日日夜夜參與他工作的分享,就更不用說可以參與他掩藏的心事。
誰也不是學算命的,總能遇到一件事立馬看得通透,將他從頭到腳分析得清清楚楚,至少我是絕對沒這個天分。
蹲著看照片有些久,站著腿發麻,踉蹌了一步倒在他臂彎,鄭言一手將我扶穩,推了推那眼鏡,沉默了一兩秒,我去洗澡。
不知是不是自己會錯意,心里有些難解的情緒,畢竟我還是第一次。
表面是沒什么情緒讓我看見,但想起我們畢竟還是夫妻,總歸是要履行夫妻之間的義務,我跑到衣柜門前替他整理睡衣,他客氣地說:不用,我自己來。
心里有些忐忑,嘩嘩的水聲傳來。
鄭言洗得很慢,而我一直糾結自己應該穿哪一套睡衣會比較合他心意。
半個小時以后,他站在我面前,手上隨意捻著眼鏡,藍白色格子短袖睡衣穿戴得十分整齊還在擦拭頭發,有些詫異的眼光看著我:怎么了?
我微微搖頭,他話不多,我也就一股腦兒鉆進去淋浴。
雖然沒有和誰發生過什么關系,可我知道這種味道帶著淫糜的情欲,不該是什么沐浴露的異味。
花灑的水打開,一瞬間有些冰涼地打在臉上,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寒顫。
他就連分離這么久了見到我,也不想碰我一下。
選擇自己疏解是我哪兒做得不夠好?
冷水一直淋在身上,我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有些委屈,眼淚不爭氣地隨著流水往下掉。
臉上也分不清是水還是淚,這也很好,誰也不會知道我哭過。
平穩的呼吸傳來,是我從洗手間走出以后聽到唯一的聲音,心里好似有塊石頭壓在心上,說不清是想生氣,還是無奈更多些。
困了?他大概是累了吧。
但是朝著窗臺那頭側身而眠,他完完全全沒有對我有一點思念和欲望。
太傷人心。
躺在一張床上,我仿佛覺得身邊這個是陌生人。
走不進他的世界,也沒有什么共同話題。
天花板上是月光竄進的幾縷銀色光芒,我有些震楞。
他當初到底為什么要說那句,嫁給我,我給你一個家來誘哄我?
賭氣地也是轉過身背對他,但腿間合攏的水縫之中,讓我難耐地蹭著。
有些快感襲遍全身,喉間似乎會不經意溢出不穩的鼻息。
我只能自己造訪未被疼愛的那一處,輕搓慢揉,放緩了動作深怕吵醒身邊的男人。
可自己側身瑟縮成一團,有些欲念匯集讓我不得不緊繃了身子,腳背繃直交疊,胡亂蹭著潔白的床單,一手揪著薄毯,我試圖找一處來平穩我快要崩潰的叫喊出聲。
我竟聽到那黏膩的水聲從下身傳來,讓我口干舌燥,期盼能有什么盡快堵住我下身的小嘴,狠狠地
醒就醒了,誰都有欲望,為什么我要這么自卑地掩藏。
忍不住咬了自己手指,想崩潰大哭卻又暢快淋漓
我放開嗓子嬌喘顫抖,又膽小地將自己埋在毯子里。
誰也看不到我此時臉上的表情多么浪騷,而我能感受到。
該等的沒有等來,高潮過后的余韻未散,回味著,卻也并沒有多么快樂。
科室組織活動聚餐。
大家帶著家屬。
我形單影只,就像個未婚的單身女性,還被有些男同事追問,蘇冉冉你到底結婚了沒?為什么不戴戒指?
對啊,婚假也不請,都不用度蜜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