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月的陽光早就不那么毒辣了,可一瞬間陸茫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被曬得昏昏然。
他伸出手,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傅存遠的背,然后把團起的身體慢慢展開,爬到對方的背上。
傅存遠托著陸茫的屁股起身,把人往背上輕輕一顛,背穩了。
陸茫的手臂繞過傅存遠的肩膀,環住那人的脖子。
熟悉的體溫自胸口傳來,穿透心臟,令心尖也顫動,如同小鹿在胸口亂撞。陸茫將臉埋在傅存遠肩膀上,呼吸間隱隱聞到對方的信息素透過滾燙的皮膚和薄薄的上衣蒸發出來。
他忍不住張嘴,隔著襯衫一口咬在傅存遠肩上。
這一口不太重,牙齒只是稍微嵌進肉里,但被咬的人卻身形一頓,緊接著架起陸茫大腿的手掌像是回應般掐緊。
“不準勾引我。”
“沒有勾引你,”陸茫悶悶地開口,垂在傅存遠身前的手往對方胸上一抓,“這才叫勾引。”
“這叫騷擾。”傅存遠糾正道。
海風夾著日光吹過他們。
腰上的疼痛在消退。
心事被各自埋進心底。
第43章 43. 獨占欲
一匹眾望所歸應該要贏的馬發揮失常,總是會引來噓聲和謾罵。
陸茫對此早已習慣,無論外界怎么說,他都不會過于放在心上。畢竟就算是再好的馬,再好的騎師,都會有老去的那天,沒有誰會永遠被勝利女神眷顧。
但午夜霓虹卻因為新賽季第一場比賽的失利而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頭次嘗到失敗的滋味后,它一連好幾天不愿意好好吃飯,也不愿意訓練,就連平時最愛吃的胡蘿卜喂到嘴邊都不吃了,原本維持在504kg的體重一下掉到了495kg。這種情況誰都沒有辦法,馬如果不想跑總不能硬要它跑,不然會引起更強烈的抵觸情緒,因此只能慢慢幫它消磨掉這些情緒。
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就似人類進入青春期,即將進入四歲的午夜霓虹心思也變多了,以至于情緒時好時壞,讓旁人也摸不透它到底是怎么想的。
“衰仔,”陸茫蹲下身,有些心疼地用掌心搓了搓窩趴在干草堆上的午夜霓虹,“就輸一次而已。”
回應他的是一聲聽上去就無精打采的哼哼,伴隨著一陣從鼻孔里噴出來的熱氣。
陸茫也不講話了,沉默地一下下撫摸午夜霓虹的臉。
賽馬這項運動的性質是復雜且矛盾的。許多來看比賽的人只不過是賭徒,攥著手里的馬票,妄圖靠老天垂憐搏千金,眼里只剩輸贏。有時,就連騎師和馬主也可能只是把馬匹當作追名逐利的工具,從未真心對待。
但凡事都有例外。
人和人也總是不同的。
原本在撫摸下閉上了眼睛的午夜霓虹突然抬起腦袋,陸茫飄忽的思緒一下回籠,他往后閃了些,還沒反應過來衰仔又怎么了,一顆腦袋就搭到了他的肩上。
很沉的一顆腦袋。還熱乎乎的,不時發出兩聲很小的哼唧。
陸茫順勢在干草堆上坐下,摟住午夜霓虹的脖頸,在結實的馬體上輕輕拍了拍,又轉頭親了好幾下。
就在一人一馬安靜呆著到時候,馬房外突然隱隱傳來一點聲響,似乎是稚嫩的說話聲。
“喂!莊月澄!你唔好亂跑!”
然后就是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馬房內部并不對公眾開放,因為在役賽馬的健康是非常受重視的,外部人員隨意進入容易攜帶病菌,導致馬匹生病,但馬主可以在練馬師的陪同下進入馬房。
陸茫起身想要看看是什么情況,結果剛走出午夜霓虹的馬房,余光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跟顆炮彈似的一下撞在他的身上。他被猝不及防地撞得微微一趔趄,對方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出“咚”的悶響。
那是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身上穿的衣服整潔又精致,跟個洋娃娃一樣。陸茫見狀,一時間有些頭疼。因為他不太擅長跟小孩溝通,眼下只覺得對方下一秒就要開嗓號啕大哭了。
但出乎意料的,就像是撞蒙了一樣,小女孩只是捂著額頭呆呆地坐地上,并沒有哭。
很快,另一個小小的身影也趕了過來,他看著摔在地上的小女孩,又看看陸茫,隨即乖巧到甚至有點早熟地主動開口,說:“哥哥不好意思,她不是故意的。”說完他伸手去揪女孩的衣領,說:“我都叫你別跑了!”
女孩好像緩過勁兒了,也跟著爬起來,心虛地朝陸茫說“對唔住”,一副知錯了的模樣。
陸茫這時候才看清楚,眼前的兩個小孩長得十分相像,尤其是眉眼,一看就知是雙胞胎,而且五官都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