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端端:他去蘇州出差了。
秋桃:哦哦,你好像和我說過。
端端:先不聊了,我兩天沒回家,身上都臭了。
秋桃:好的,我也早點休息了,這兩天可累死了,希望山河工作的負責人好說話一點,別讓我太痛苦。
端端:應(yīng)該不會的。
池霄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山河工作室的主理人,苓端禮也就沒有告訴邱陶,如果兩人有機會見面,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但他沒想到機會來的這么快。
隔日。
丘陶上午休半天,中午踩著午休結(jié)束的點趕到公司。
“你還挺準時。”同事掐著表說。
“那可不,我加了兩天半,怎么都得休夠吧。”丘陶吹了吹自己的金色劉海。
他頭□□染了太多次,吹了口氣,眼瞅著掉了一根下來。
“哎呦,寶寶可別再掉了。”
丘陶伸手接著,把那根頭發(fā)放到頭上,試圖讓它接回去。
“叫誰寶寶?”
身后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丘陶嚇了一大跳,那根頭發(fā)也給嚇沒了。
“沒喊誰,我自言自語呢。”他轉(zhuǎn)過身,一臉假笑看著自己老板,“尚總有何指示嗎?”
“山河主理人等會兒過來,你和徐總一起過來開會。”
“好的。”徐總是他的頂頭上司。
尚總走后,丘陶瞬間萎靡,拍著小胸脯往辦公室走。
同事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打趣道:“尚總?cè)送玫陌。阍趺匆娝透鲜笠娭埶频摹!?
“你不懂,我們氣場不合。”
“你這話就有點沒良心了,你前男友找上門來的時候,還是尚總趕走的,可不幸背后說壞話啊。”
“我什么時候說他壞話啦?”丘陶覺得他理解力有問題,“我說的是氣場,aura,do you know。”
同事朝他擠眉弄眼,丘陶以為他還沒聽懂,又強調(diào)了一遍:“只要我跟他在一個空間里,我就會緊張不適,這是生理特性決定的,不是我能控制的,好嗎。”
同事還在擠眉弄眼,臉跟抽抽了一樣,像是犯病了。
“有話直說行不行,你那表情難看死了。”
同事也無語了,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他背后。
丘陶緩緩轉(zhuǎn)身,一張面無表情成熟英俊的臉貼了過來,嚇得他往前一跳,抱緊身前的同事。
“尚尚尚尚尚總你怎么還沒走啊?”
尚司衡舉起手里的奶茶袋子:“是你點的嗎。”
丘陶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送達提示,縮著腦袋不好意思說:“好像是我點的。”
悲慘的下午來一杯美好的奶茶,他原本想這樣度過在公司的時光,沒想到外賣員竟是地獄使者。
“嘴上喊著戒糖,還要喝奶茶,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
尚總把奶茶交到他手里,轉(zhuǎn)身走了。
還好還好,沒有釀成大禍,丘陶舒了口氣。
“你看你那緊張樣哦,尚總對你已經(jīng)很好了。”
丘陶擺擺手沒說話,拎著奶茶回到辦公室。
他這同事還是太天真,有些和諧只是表面,只有當局者才能感受到暗藏在水面之下的危險。
下午三點公司開會。
會議內(nèi)容關(guān)于《浩瀚山河》參展的策劃方案,丘陶作為設(shè)計,先介紹已有的成功案例,讓甲方在短時間內(nèi)對己方整體風(fēng)格有初步了解,再綜合甲方的要求,給出一些初步建議,為后續(xù)的工作做鋪墊。
前者早有準備,至于后者,丘陶作為浩瀚山河老玩家自然不在話下。
他很快整理好資料,跟徐總提前到會議室準備。
“這都3點半了,怎么還沒到?”徐總晚上還有應(yīng)酬,問助理怎么回事。
“好像是堵車了,估計還要等一會。”
“哎呦,那我這時間來不及了。”徐總看向丘陶,“這樣吧,小陶你做個會議筆記,晚上發(fā)給我。”
他說完拿起包,對助理說:“晚上的應(yīng)酬尚總知道,你再跟他說一聲。”
助理應(yīng)下,但這下可苦了丘陶。
他最討厭應(yīng)付客戶了。
徐總剛走沒幾分鐘,尚總就帶著山河主理人到了。
丘陶放下手里的資料,換上職業(yè)假笑,準備和甲方打招呼,結(jié)果看到一張熟悉的臉,瞬間愣住了。
我的天,這不是他閨蜜的老攻嗎!?
尚總不喜歡他假笑,但有外人在場,丘陶又不會說話,先幫他做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