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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松手。”
男人非但不松,還抓著他的手往上摸,柔韌的觸感令端端一下子放棄思考,很誠實地摸了兩把。
這才是他該做的夢!快哉快哉!
“還要摸嗎?”男人聲音蠱惑,拿捏住了他的喜好。
端端抿住嘴唇,睫毛撲閃撲閃,被取悅得說不出話。
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揚,男人帶著端端往岸邊游,然后轉身,將端端拉到腿上,方便他輕薄自己。
矜貴的小皇子十指不沾陽春水,腳尖到手指像綢緞一般軟滑,被他觸碰過的地方燃起看不見的火星。
端端很久沒有在夢里這么快樂過,左摸一下右摸一下,時不時還戳兩下。
肌肉放松時韌勁好摸,緊繃時像一堵硬墻,不好還硌手。
端端戳了兩下發現戳不動了,抬頭想讓他放松,卻對上男人變質的眼神。
危險危險危險!
端端連忙向后逃,卻被男人一把拽了回來。
“要去哪里。”
“我不摸了。”
“為什么。”他抓住端端的手,放回自己身上,幽深的目光看著他的眼睛,逼問他,“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第49章
49、
“你胡說, 我沒有。”
慌亂之中,端端推了他一把,不小心打到了他的面具, 看到了對方嘴角的笑容。
緊接著, 男人開口。
“你撒謊。”
端端無法否認,但他也不能承認。
自出生起, 他便擁有父母的寵愛和用之不盡的財富, 他是毫無疑問的天之驕子, 但這一切也是有代價的。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他不能犯錯, 不能忤逆, 不能破壞規矩, 他必須承擔起責任, 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他選擇不了, 因此想要出逃。
只有逃出那座壓住他的牢籠, 他才能真正活一次。
可這世界就是一座座巨大的牢籠組成的, 他逃出了一座牢籠,又進入了一座新的牢籠,無休止地困住了他。
他其實也希望有人能從籠子里解救他。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這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守住內心的秩序,起碼能將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
他一直是這么走過來的, 眼前這個人憑什么擺出一副很懂他的樣子。
“抱我。”
端端抬起頭看著男人,濕透的長發散在白皙的皮膚上,仿佛一只傷痕累累的白玉瓶,在水中搖搖欲墜。
他轉變得突然,男人知道這不對勁,卻抵不過他的請求,抱住了他。
太陽還沒有出來, 泉水在蒸發,氤氳的水汽包裹著二人,如果是一場夢,那請一定延續下去。
然而就在男人閉上眼的那一刻,端端趁其不備,屈膝攻之**。
脆弱的部位遭受偷襲,夢瞬間醒了。
池霄被苓端禮一腳從床上踹了下去,疼得差點爆粗口。
我*
池霄狼狽地坐在地上,床上的始作俑者卻沒有醒,翻身繼續睡覺。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還真拿他沒辦法。
池霄去衛生間檢查兄弟傷情,還好只是踹到邊緣,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
他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自己,忍不住又想起剛才的夢。
太真實了。
夢里的劇情離奇無序,苓端禮的脾氣倒是一如既往難搞。
每當他往前邁一步,苓端禮就往后退一步,藏著所有的情緒不讓他靠近。
他在壓抑自己,不只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的壓抑,和對性的羞恥。
按理說,苓端禮也老大不小了,就算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有必要那么排斥嗎。
池霄無法理解,但如果夢與現實相通,那苓端禮或許還藏著其他秘密。
調整好狀態,池霄從浴室出來,再給苓端禮量一次體溫。
37.8°,燒已經快退了。
他把枕頭撿起來放回床上,從陽臺回到房間。
既然苓端禮不希望和他發生身體接觸,那作為下屬,池霄自然要維護他的感受。
不急于一時。
——
次日,中午。
苓端禮一覺睡醒渾身是汗,身上不舒服,身體倒是輕松了很多。
退燒之后,感冒也差不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