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周祁桉一筆一劃寫在紙上, 耳朵可能會聽錯, 眼睛是不可能看錯的。
他怔愣地盯著這兩行字。
這種突然冒出虎狼之詞,讓他不知道該作什么回應的情況,只有在heng老板那里才會遇到。
應潯努力在心里組織措辭,與此同時, 面頰忍不住飄紅。
思緒也紛飛一秒,原來剛才瞄到的那處撐起的弧度,不是自己看錯了。
還、還挺大的……
?
意識到剛才腦海里閃過什么樣的認知時,應潯被自己驚到了。
不是, 為什么這種時候他的關注點會在這里啊!
他神色一霎間倉皇,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也、也沒什么吧,你這個年紀, 血氣方剛的很正常,何況, 是在自己的——”
應潯閃了閃舌頭, 忽然停住口, 心上人三個字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
周祁桉望著他又薄又粉翕動的紅唇, 問:[自己的什么?]
應潯不說話了。
[潯哥,自己的什么?]小啞巴追問。
應潯耳根通紅,錯開一點視線,胡亂轉移話題:“沒什么,我是想說,人有生理反應不是什么見怪不怪的事情,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正視就好,只要能克制自己,不影響他人,不存在惡心不惡心,和畜生也有很大的區別,你不要這樣說自己。”
雖然身體受著傷,還是在醫院的病房里,確實挺那什么的。
不過應潯覺得,應該是自己剛才不小心擦到小啞巴的敏感地帶了,他自己的腰就很敏感,稍微一碰就忍不住哆嗦,還是那么往下的位置……
一想到剛才看到的,應潯的臉就更熱了。
周祁桉似是有些意外,神色古怪,不確定地問:[潯哥,你真不覺得我惡心,像個變態?]
應潯想了想heng老板之前那些動不動就要把心上人按在墻上干的限制級遐想,再看看眼前一張乖巧和因這樣一點小事就陷入自責自厭的臉。
還有剛才背著身,死活不肯看自己。
這樣看來,小啞巴還是挺純情的。
雖然自己在心里罵過他一聲小變態,可最出格的舉動也只是當年拿自己的衣服聞。
應潯心里一軟,不自覺放緩語氣,安慰的口吻:“別想太多了,好好養傷,以后不要再隨便用這樣的詞形容自己。”
[嗯,我知道了。]周祁桉點頭。
隨后又寫了句:[潯哥,你真好。]
應潯:“……”
耳根紅了。
當天晚上,應潯躺在vip病房專為陪護人員準備的獨立床位上,有點沒有睡好覺。
不知道是因為換了環境,睡不慣這里的床,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他的大腦里一直閃爍著亂七八糟的畫面。
一會兒是媽媽忽然暈倒在地,被送往急救室。
一會兒降落著大雨的盤山山道,直沖沖駛過來的大貨車。
再然后是小啞巴渾身是血地躺在自己面前,怎么喊都不回應自己。
應潯一下子驚醒了。
醒來,發現原來是自己做了噩夢。
耳邊響著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音,還有一道均勻而清晰的呼吸聲,應潯往病床上看過去。
照進來的月光映出朦朧的輪廓,床上的人安穩睡著,身上纏著繃帶,但不像夢里看到的那樣渾身是血。
應潯重重舒了一口氣,又想到手術成功,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醒來的媽媽。
還好,兩個重要的人都在。
他重新閉上眼睛。
后半夜不做噩夢了,沒有那些讓人驚心的畫面一直糾纏夢境。
可也……還不如讓他做噩夢。
因為夢里,盡是些難以啟齒的限制級片段。
曾經不小心聽到從浴室里飄來的令人面紅耳熱的喘息,意識到小啞巴已經成年了,原來也有這種生理需求,應潯做過一個旖旎的夢。
但那夢第二天醒來讓應少爺難得爆了聲粗口,也僅限于在畫面最后,一雙濕熱的唇瓣親吻過來,氣息交融,拼湊出周祁桉一張溫和乖巧的臉。
然而這次,大概是傍晚幫人擦身看到的景象太深刻。
還有,不小心瞄到的那處隆起的弧度。
最后真的撐開了……是應潯因為好奇在搜到的小視頻里看到的那些。
他不理解的視頻里的人成了自己,環著一截青筋浮凸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