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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赫揚一行人都無語死了。
“你是要去當男模還是男公關?有必要這么收拾自己嗎?”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發現祁桉變得很講究,雖然以前也講究,可和現在沒法比。
時刻保持干凈清爽,自己不抽煙,也不允許別人在他面前抽煙。
每次從廢品場回去,都要先洗一次澡。
衣服的風格也由之前的隨便買一買,什么都能穿,變成要在網上的穿搭博主那里搜穿衣搭配。
色系還都是偏白色這一類的淺色。
把他們這群人襯得跟個糙老爺們似的。
盡管他們本來就挺糙。
霍決哎呀一聲:“一看就是想在心上人面前維持好形象,說來祁桉,你前幾天帶你那個金屋藏嬌的小金絲雀來學校被我看到了。”
[什么時候?]周祁桉轉頭看他。
霍決:“不止一次,現在學校很多人都在猜你們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經常往我們學校領。”
許赫揚訝異:“還真有這個人?長什么樣啊!”
他一時抓耳撓腮,特別想知道是什么人。
藏著掖著這么久,連家里都不讓他們去了。
好久沒能去祁桉家吃燒烤了。
霍決托腮,仔細回憶:“具體沒有看清,食堂人太多了,只遠遠看到一眼,我只能說光看側影就超級好看,我聽其他人也說是個大美人。”
“天哪,祁桉,你走狗屎運了,怪不得藏著掖著,該不會是防著兄弟們吧?”
周祁桉不想搭理他們。
他清清爽爽地從廢品場離開,然后去了甜品店,接潯哥回家。
很尋常的一個景象,應潯看到熟悉的身影等著自己,沒覺得哪里不對,也不覺得小啞巴和平時有什么區別。
他的生活這段時間平平淡淡。
就是接下來的幾天,聽說陸定堯請假了。
再往后,體育課上撞見他,都是遠遠繞著自己。
應潯有些奇怪,陸定堯這是轉性了嗎?
不過總算沒有人再來找自己的茬,學校那些交頭接耳的聲音也幾乎沒有了,至少當著自己的面,沒有人再說自己落魄到要四處做兼職的事情。
甚至還有人給自己推薦工作。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機立斷把陸定堯甩了,無論怎樣求復合都不同意的薛荔學姐。
薛荔學姐說她自己創了個服裝品牌,做了個小型工作室,問自己愿不愿意當她們工作室的拍攝模特。
“就是幫我們試穿一下衣服,拍拍圖片,別的沒什么,時薪2k到3k,你要是覺得低,還可以再談。”
兩千到三千?
還是時薪?
不可否認,應潯被這個報酬吸引到了。
但想起一開始找兼職險些被拍色情雜志的騙,還有許家那個高薪資的家教,他有些猶豫。
薛荔學姐似乎看出他的顧慮,笑了笑:“你不用著急答應,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工作室就在學校附近,你要是有疑問,可以先去看一看,或是到我們的官方賬號了解了解情況,再做決定。”
應潯點頭,說自己再想想。
回到家把這件事告訴小啞巴,其實就是分享自己的日常。
應潯現在已經習慣了和周祁桉這種同一屋檐下“老夫老妻”似的相處模式,生活中有什么事情也喜歡和小啞巴分享。
周祁桉不會說話,卻是個很好的聆聽者。
還經常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無論自己做什么,小啞巴都會夸贊自己,支持自己。
眼下他正在微博上瀏覽薛荔學姐工作室的官方賬號。
是面向二次元這個群體,工作室的服裝都是純手工定制,種類很多。
周祁桉從廚房端了剔好的草莓過來,告訴他:[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但知道薛家是做正規生意,一門家風也正派嚴謹,如果你想賺錢的話,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兼職。]
“是嗎?”應潯現在又讓小啞巴喂自己吃草莓了。
之前被粗糲的指腹不小心刮過唇瓣,一陣酥麻的電流讓應潯恍然覺得他和周祁桉這樣太男同了,許久沒讓小啞巴喂自己吃水果。
可大概是每天四處做兼職太忙太累,還要兼顧課業,經常回到家里往沙發上一癱,對于小啞巴送到嘴邊無微不至的伺候,應潯顧不上男不男同了。
此時就是這樣,他沒骨頭似的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沙發的扶手,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松散搭在邊緣,手里把玩著手機。
周祁桉就搬了張凳子坐在沙發扶手旁,方便喂他吃草莓。
一顆草莓塞進自己嘴里,香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彌散,從應潯仰頭看過去的視角,看到周祁桉點了點頭。
應潯古怪了瞬,漂亮的唇瓣被草莓汁水染得紅艷艷的,他翕張著這樣的唇瓣,忽然問:“你怎么知道薛荔學姐家是做什么生意的?還有家風正不正派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