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他叫周祁桉。
可是接下來,就沒有聲音了,那個男生并沒有應答。
只聽到學弟在自顧自說話一般。
“我還以為你要晚一點來找我呢?!?
“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不好?”
“疼疼,你輕一點,弄疼我了!”
那聲音黏黏膩膩的,帶著點驕縱,抱怨,又像是撒嬌。
不是不讓別人幫他涂藥嗎?
戚聿白聽說過這位學弟一些驕縱的小毛病,強迫癥,潔癖,被別人碰一下,就會拿出消毒紙巾擦拭。
剛才那聲拒絕也在自己意料之中。
可現在,他們是在……
被握住腳踝了嗎?
隔著一道簾子,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景象,只能聽到學弟一個人的聲音。
那是從來沒有聽過的腔調,明明剛才漂亮的眸子里流露著倔強和堅強,臉上隱忍著痛意,嘴上卻非說沒什么。
現在一點輕微的不適就喊疼。
他們兩個真的單純只是小時候的玩伴嗎?
日光斜斜灑落。
在潔凈的地板上不著痕跡地緩慢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遮擋在眼前的簾子被嘶拉一聲扯開。
戚聿白對上一雙深淵洞穴般幽深的眼眸。
那眼眸沒什么情緒地盯著自己,帶了絲意外,似乎沒想到他還在這里,還隱隱透著絲不爽。
戚聿白溫雅笑了笑:“你們弄完了?”
男生默不作聲,只冷冷看著他。
倒是學弟嗯了一聲,白皙的臉上浮著層紅,神情不太自然。
應潯同樣沒想到戚學長還在,剛才被突然出現在醫務室的小啞巴強行拿走藥膏幫自己涂藥。
本來三兩下就能涂完,周祁桉不知道怎么了,輕緩慢緩地在自己的淤青處涂抹。
指腹輕輕地按壓,揉化那層藥膏。
面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在自己喊了聲疼后,手上的動作更加輕緩,時不時還要比劃手語,老老實實回答自己的問題。
于是涂個傷,愣是在醫務室折騰了十來分鐘。
以至于應潯都忘了外面還等著陪他一起過來的戚學長。
應潯有些不太好意思,讓人在外面等著自己。
他隱約覺得戚學長今天有些熱心過了頭,可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戚學長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熱衷于幫助別人,還很關愛后輩。
應潯再次向這位學長道了聲謝。
戚聿白問出剛才沒來得及問的話:“你還去做兼職嗎?看這樣子,那顆球砸得不輕,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應潯謝絕對方的好意:“還好,就是青了點,沒什么影響。謝謝學長關心,我朋友過來找我了,他會陪我一起,就不麻煩學長了?!?
說完,戚聿白看到他身旁一臉陰鷙的男生眸中那抹不爽褪去。
敵意依舊未散,卻揚了揚眉,宣示正宮的模樣。
戚聿白明白了什么,溫溫雅雅地笑:“好,那我先回操場去了。”
從醫務室出來,望著從另一個方向離開的身影。
應潯看小啞巴的視線一直死死盯著對方,直到很久,才收回目光。
他感到怪異:“周祁桉,你看什么呢?”
干嗎要用一種恨不得把人背影釘穿了的眼神盯著人家。
周祁桉轉頭,視線挪到他臉上,一瞬的幽邃化作意味深長,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深刻眼神:[潯哥,那個人你不要讓他靠近你。]
“誰?你是說戚學長?”應潯沒太懂小啞巴為什么比了句這樣沒來由的話。
周祁桉點頭:[他是男同。]
啊?
男同?
大概是上次做家教碰到的許先生太過讓人惡心和后怕,應潯現在對男同這個群體有點抵觸。
當然,小啞巴和heng老板除外。
周祁桉雖然是男同,但是到目前為止,每天除了外出忙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圍著自己轉,私生活干干凈凈,沒見過和別的男生有什么接觸。
heng老板雖然經常晚上發騷,冒出一些虎狼之詞。
可也僅限于想想,言語間很是珍惜和愛惜他暗戀的那個男生,不愿意強迫對方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