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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空無一人的公寓,廚房水槽還堆著上午未收的碗盤,雖說暫時分居,他不過是搬到閣樓罷了,畢竟再租一個公寓兩人都負擔不了。
護理站小夜班尚未結束,妻子估計還要一會兒才到家,灌了一瓶啤酒,不知為什么,心底浮躁依舊不靜。
安隆只有一件事說對,這確實已經上升到私人恩怨,也許在自己第一次見到泰喬義并產生無比厭惡時,這種結果便不可避免,但那股火焰又燒出了腦中另一張容顏,青春,濃麗,光芒四射,無論是自信或是痛哭都讓人心神癡蕩。
想起她柔軟火熱的曲線與嬌唇,飽滿挺立的性感和東方式的神秘氣質。
然這樣的感覺,令人更痛恨泰喬義,心緒在這兩種極端中來回沖突,他又喝了一罐啤酒。
不知不覺拾出一卷收在抽屜最底的錄音帶,按下播放鍵,血流混著酒精,一瞬有如火箭升空,即使他根本聽不懂那天下午一對男女有限的對話。
女人的喘吟,悶悶的,像是給什么東西堵著,既放蕩又含蓄,催人欲狂,沉重桌腳晃動發出低頻撞擊,他見過那張桌,在泰喬義的辦公室。
腦海中,幾乎能想像她赤裸地,被壓在其上操的畫面,東方女人窄緊的小穴給肉棒色情抽插,他握著暴脹的欲根,滾燙而不能得到滿足,耳里是肉體啪啪淫浪,手心同時快速滑動,貼著那節奏。
她喘著,扭著,抓皺桌上的紙片,或是掃落了幾支鋼筆,呻吟甚至帶了些許誘人的可愛鼻音,給男人操得嗚咽。
一張美麗的臉,若是掛著珠淚翹著臀被自己手里的東西干,簡直是......。
除卻男根,大腦興許才是人體最不可控的性器官,聽覺脹滿嬌喘,白濁終于猛烈激射。
他濃重地喘了一兩分鐘,才從一場自瀆余韻中勉強滿足。
然而下樓后,狹窄廚房里女人外套還沒脫,正將一袋雜物置上中島,那雙眼睛也曾柔情蜜意,此刻卻只是譏諷,他驀地撇開視線,也不知是不是心虛。
性致真好啊,怎么?我以為你叫了雞。,甫進門便聽見樓板悶悶搖撞,兩人夫妻多年,有什么不清楚?
正好,把我律師發的協議簽了,我不想到時候受你官司連累。
妳一定要這樣說話不可?,又灌了一口啤酒,怒意卻沒有絲毫冷卻,官司的事妳不用操心,好嗎?我會處理。,只要抓到泰喬義,那些所謂誣告的指控自然不會成立。
金發女人又是一聲冷笑,處理什么?我辛辛苦苦一周六日的工作,結果你拼命惹麻煩?還是忙著和年輕女人在中城幽會喝咖啡?
他皺了皺眉頭,
妳在胡說些什么?
一張照片甩上中島,威爾霎時臉色巨變,這妳哪里來的?
那是幾個月前,一張羅寶霓步出Dumbo高級公寓的照片,焦距凝在她臉上,也捕捉了當時那抹若有似無的甜蜜微笑,是當時跟監泰喬義的人拍的。
你自己藏在衣櫥里的,混蛋,怎么?現在得在家自己手淫?被人甩了還偷拍?你是不是變態啊?
妳跟蹤我?,他只和羅寶霓在中城碰過一次面,市立圖書館旁布萊恩公園的咖啡廳,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承認了?,她哼哼譏笑,那張面容也曾嬌俏,在他們初初相識的時候,然而現在只有疲憊與尖刻,是生活的折磨使人改變,消耗掉了原有的柔情。
我沒你這樣無聊,你被我妹妹撞見罷了,威爾,分居已經半年,不管你簽不簽,這個程序都會繼續走下去,為了給大家省點律師費,像個男人,干脆點簽了。
除了心虛,更多似乎是被譏諷所刺傷的尊嚴,就像當初Joey泰言語中隨口甩在他臉上的十萬年薪,他突然爆發。
我告訴妳,我不會簽的!官司這幾天我就會解決,妳等著吧,我是沒什么錢,但作為一個男人我也不至于讓妳......
回應他的,只有女人砰地一聲將房門甩上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