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曰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俊瞪著一雙牛眼:“大白天的我見鬼了,王星月,你快看看, 是不是安渝的魂兒回來了,可頭七早就過了呀……”
王星月比他更呆滯, 已經不會說話了。
趙安野一聲狂野的“我草”驚醒眾人, 手指指著安渝哆哆嗦嗦:“安渝!”
安渝躲在祁易身后, 小聲苦惱:“哥, 怎么辦呀, 他們都能看見我了。”
安渝死訊祁易這幫朋友除了當時出國的蔣宇青都是知道的,這會兒重新見到安渝青天白日地出現,一個個都臉色精彩地湊過來,眼里有恐懼, 有稀奇,還有喜悅,婚宴女主角都要被冷落了。
婚宴結束后,除了要應付一大堆后續的蔣宇青,其他人立刻圍著祁易找了個僻靜地方問怎么回事,祁易也沒隱瞞,就說安渝死而復活了。
聽完這件匪夷所思事件的眾人看向安渝。
周俊過來捏捏安渝的臉,被祁易一巴掌打開,面色不善:“咸豬手,干什么?”
周俊訕笑:“想看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安渝重生后,安渝本人也是難以置信的,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經恢復成普通人,在他心神不寧的日子里,藍舟又來了。
藍舟打量了一下面色紅潤的安渝,最后目光落在安渝的無名指上,那枚平平無奇的戒指圈住安渝。
藍舟看安渝一副憋了好多話的模樣,他懶得聽,直接道:“恭喜,你復活了。”
“啊?”聽到藍舟也這樣說,安渝徹底凌亂了。
藍舟走時還留下一句:“下次見。”
這話被從浴室出來的祁易聽到了,追了一句:“還是別見了!”
藍舟是地獄引路人,他出現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祁易回頭去看安渝,頭發還濕著,像正在洗澡半路出來的,他準備說什么,卻看見安渝熱淚盈眶,五官都快扭曲了。
祁易一下慌了神,踩著拖鞋噔噔跑過去:“小祖宗,你怎么哭了!是藍舟跟你說了什么?”
他剛說完,臉就變了,難道藍舟把安渝復活的真正原因透露給安渝了?
草他大爺的狗屁使者,說好了不準告訴安渝,居然不守信,說話當放屁!
祁易擦安渝的眼淚都有點心虛了:“小渝,你……”
安渝抬起朦朧淚眼,嘴咧著,泣不成聲:“哥,我們能在一起了。”
祁易愣住了。
安渝抱住他,把臉貼在祁易胸口,吸了吸鼻子:“真好。”
原來是感動哭的。
祁易舒了口氣,安慰地捏了捏安渝肩膀:“以后不跑了?”
安渝臉一紅,小聲說:“不跑了。”他就跑過一次。
祁易哼了一聲,把安渝的臉抬起來,在那張哭得微噘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有些淚水的味道:“再跑我就把你拴褲腰帶上。”
臘月二十一,是個大晴天,冬天很干燥,祁易把自己的胡子刮得干干凈凈,抹了護膚霜,然后跑去抱住沙發上的安渝把臉貼過去蹭蹭問:“還蟄不蜇你?”
祁易蹭著蹭著就把臉往下移了,吻了吻安渝精致的鎖骨。
安渝懷里多了個毛茸茸的腦袋,他把祁易揪出來說:“你干什么?”
祁易笑嘻嘻地咬了下安渝鼻子,坐正了后抓著安渝的手說:“今天外面很熱鬧,我們去游樂園玩好嗎?然后晚上江邊有煙花秀,我們再去江邊逛逛,還可以坐船。”
祁易深知他和安渝只剩三十多年的時間,他要把剩下的這些時間都用來和安渝享受人生,每天都想著法子讓安渝快樂。
安渝不知道這些,只覺得自己有點玩物喪志了,天天不上班,跟著祁易到處逛,錢都沒攢到。
他想重新上班,祁易卻說快過年了,等過年再考慮工作的事。
兩人收拾一番出門,安渝看見外面陽光明媚,就把準備戴的圍巾放下了:“今天溫度沒有零下,我就不戴圍巾了,總感覺勒脖子,不舒服。”
祁易卻不答應,把那條棕色羊絨圍巾又拿在了手里說:“你就只顧著白天,還有晚上呢,晚上江邊會有寒氣,先拿著放車上,晚上再戴。”
游樂園很多人,安渝第一次來,他接觸過的玩樂地點只有孤兒院里的小型游樂場,而且只有滑滑梯,三只小木馬,兩只秋千。
他總是搶不過那些孩子,也不敢搶,只有等大家都去吃飯了,他才有機會坐上兩分鐘,還沒晃幾下呢,院長就皺著眉喊他,讓他不要貪玩去吃飯。
現在面前的游樂園廣闊得好像一個繁華王國,那些稀奇古怪的設施在電視里見過的,沒見過的,都令他大開眼界,豐富了他對游樂園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