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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已經起身走了兩步的祁鴻遠都看懵了。
就這樣,祁易把仿佛留在這里就會被他媽媽吃掉的弱小安渝塞進他房間,自己和父親去書房。
祁易房間一目了然,有一個鏤空壁柜做隔斷,分成外室和臥室,安渝就在這個外室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準備起來去臥室看看,趙清薇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阿姨。”安渝站起來喊了一聲。
趙清薇對兒子護著的這個人很好奇,除了樣貌比多數男人好看,實在找不出什么優點來,整個人的氣質窩窩囊囊的,她是很看不上這種男人的。
“你和小易怎么認識的?”趙清薇走進來,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桌上那少了一半的果盤,又抬眼打量還站著的安渝。
安渝一五一十地交待了,說是祁易去蛋糕店買蛋糕認識的,一來二去就熟了。
“祁哥人很好,很照顧我。”安渝總結著。
這期間,安渝沒坐,趙清薇也沒開口讓他坐,兩人就像雍容華貴的太后娘娘和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太監。
祁易一進來,就看見這副畫面,頓時皺了眉:“媽,你怎么進來了。”
他很怕自己媽媽趁他不在說些不好的話。
趙清薇哼了一聲,起來道:“你是媽媽兒子,我進來有什么不可以?”
祁易無心在這上面跟她糾纏,拉著他媽媽的手臂一起出去:“好好好,媽,晚上我想吃紅燒排骨,你快問問張嬸有沒有這道,沒有的話去買食材。”
祁易出去了幾分鐘,很快就回來了,關上門落了鎖,兩步就邁到沙發前,撲到安渝身上,臉貼著臉蹭了蹭,問他媽媽有沒有難為他。
安渝說:“既然你怕你媽媽為難我,為什么還帶我回來?”
祁易親了親安渝嘴巴:“早晚要見家長,我不能藏你一輩子,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祁易說的時候帶著俏皮的笑,安渝的心感到一陣陣甜蜜,稍微疏解了郁氣。
在家里一起吃了頓晚飯后,趙清薇讓兒子住一晚,明早再回去,祁易答應了。
祁鴻遠讓張嬸給安渝準備了客房,但是等眾人都歇下后,祁易就悄悄從自己房間溜出來跑到安渝客房去。
祁易能察覺到,今天安渝對他的態度緩和許多,所以在鉆進安渝被窩里,他試探著摸了摸安渝。
不出意外,安渝把他的爪子打下去了:“你不要亂來,這是你家里。”
祁易從背后黏過去,溫熱的唇嘬了好幾下安渝的脖子,沒留印子,但聲音故意格外響亮,他怨氣沖天道:“哥都快憋了一個月,小渝,你行行好,可憐可憐哥吧。”
安渝不想理睬,耐不住祁易那一套死皮賴臉大法,他的臉上都被祁易親了個遍,還要鉆進被子里去做些偷偷摸摸的事。
這晚還是讓祁易得逞。
半夜安渝口渴,起來想去喝桌上備著的水,余光一掃,房門竟然沒有關緊,開著一條細縫,些許的壁燈光芒在走廊幽幽散開。
安渝眼皮一跳,下床去把門關好,回到床上后,翻來覆去大半夜,也不知道幾點才睡著。
第二天早飯時,張嬸準備了一桌子豐富的中式早點,祁鴻遠坐在主位,看了眼那一對年輕人,關系好得似乎過分了,安渝夠不到的食物,祁易都會夾到安渝碗里。
這小子,何曾對父母貼心過,一般都只是顧著自己吃飽喝足抹了嘴就離桌了。
這天過后,祁易為了比賽開始加強訓練,而安渝接到了個意外邀請。
祁易的父親祁鴻遠請他到咖啡館見見。
祁鴻遠為什么會約見他呢?安渝想不通,心里直打鼓地到達地點。
不過半小時后他便知道原因了。
安渝入座后,兩人之間沉默許久,祁鴻遠才摸著咖啡杯慢慢開口:“你和小易之間的事,我都知道了。”
安渝的臉霎時就白了,毫無血色。
祁鴻遠是在祁易和安渝住在老宅一晚發現的,當時的他震驚又憤怒,在那道沒關緊的門外隱忍多時,才控制自己沒有推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