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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嗎?這是要去哪?你畢業了嗎?”
衛成一個人說了大半天,安渝都不愿意搭理,但又不敢完全不理,衛成就走了。
那黃毛還跟衛成說:“我說你,沒看出人家都不愿意和你說話嗎?”
衛成回他:“我以為他會理我的,畢竟陳東曾經對他那么好,親弟弟似的,什么好東西都要拿回去讓他那個弟弟試試,誰知道會這樣呢?”
安渝回到市中心后,是傍晚了,他回到家后,祁易并沒有在。
回來之后,日子照常,祁易請的營養師也開始工作,早午晚三餐,伺候得安渝每天紅光滿面。
安渝并不知道這是專門給他請的營養師,以為祁易吃膩了飯店,所以請了專門廚師。
直到有天大暴雨,祁易都堅持帶營養師的湯羹來給安渝送晚飯,安渝才覺出不對味。
辦公室里,茶幾上擺置著鮮香魚羹,蝦蟹粥,祁易說漏了嘴:“這都是專門給你定制的,你得喝完知道嗎?”
“給我?”
祁易笑了下,也不隱瞞:“身體是打拼的資本,你得健健康康的,才能長命百歲。”
安渝回想起這段日子以來,雖然食材昂貴到咂舌,做法也精細,但味道除了食物本身的味道,其實很清淡。
安渝暗嘆了口氣,看著遞到面前的粥:“何必呢,真的不需要為我做這么多,有飯吃就很好了,吃這些挺浪費的。”
祁易放下碗,捏了捏安渝的臉頰說:“什么叫浪費?你看看你臉上長的肉,這可都是我一點一點養出來的,你要趁著現在長身體的時候大補,將來才能長個一米八的大個兒。”
安渝吃胖了些,也因為年輕人代謝快,保持著很不錯的身材,如果不是怕安渝吃苦,祁易還想有時間讓安渝練幾手拳擊鍛煉呢。
祁易摸得愛不釋手,那手就到安渝身上其他地方去了,他像是丈量一般,展開修長手指在安渝的肩背比劃,又在安渝的腰上摸來摸去。
“肩寬了些,胸背也結實許多,但這腰——”
祁易頓了下,又摸了兩把說:“似乎更窄了呢。”
安渝一直沒動,祁易把安渝的襯衫下擺從褲子里抽出來,露出那一截兒細韌的腰,毫不客氣地揉來揉來說:“真的細了。”
安渝沒有運動過,腰上的肉軟綿綿的,祁易的手勁兒又大,那么一掐,指頭就陷進去了。
安渝到底不適應被個同性這么近距離地觸碰肌膚,躲開后,把祁易的手推開:“好了,不要鬧了,有點癢……”
祁易鬧上癮了,笑嘻嘻地湊過去,把手蓋在安渝的褲腰上說:“其他地方都長進了,讓哥看看小安渝有沒有長大。”
安渝臉色頓時就紅了,拽著褲腰:“你胡說什么呢,快起來。”
祁易也不是真心想看的,就是要逗逗他,可是望著安渝臉上慢慢爬上霞紅,也不知怎么,就真想看了,握住安渝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按住,去解那顆褲扣子,嘴里還哄著:“讓哥看看,害什么羞,等會兒也給你看我的。”
安渝都氣笑了,瞪了眼祁易:“我看你東西做什么!”
兩人正鬧著,辦公室門在這時打開,一道女聲傳進來:“小易,還沒……”
外面下著暴雨,再隔音的房子,也會有悶悶的雨滴砸落噪聲,加上祁易心里莫名的激動與渴望,導致開門那一刻,他都還在固執地拉安渝褲子,不過他的敏銳力也很快恢復,迅速回過頭去看。
來人是祁易的母親趙清薇,她瞪圓了眼睛,看著沙發上黏在一起的兩個人,眉頭狠狠皺起來:“你們做什么?”
祁易很不滿自己母親進來打斷的行為,因為他是坐在外側,他完全可以擋住安渝,坐起來時不著痕跡地拉上去被他已經扯開一半的褲鏈說:“媽,你怎么來了?”
安渝窘迫地低著頭,努力抻平襯衫下擺,還往下拉扯,擋住已經松開的褲扣,他有點心虛地抬頭跟趙清薇問候:“阿姨,您好。”
趙清薇進來看著兩人,又看看桌上的食物:“在吃晚飯?”
她的眼睛是落在安渝身上的,她的兒子交友范圍都是一些富貴之人,但她從來沒有見過安渝這號人物,安渝身上穿著對面蛋糕店的工服,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趙清薇見過的,一眼就看出這是對面店里的員工。
她臉上不顯山不露水的,但也沒理會安渝的問好,看著自己寵愛的兒子說:“怎么這么早就吃晚飯,才六點多一點,這么早吃,晚上不是餓得很快?”
夏天六點吃晚飯確實早了些,外面天都還亮著,也就今天下了大雨,沒有了太陽,祁易以前晚飯時間是七點多到八點左右,為了遷就安渝才吃這么早。
祁易是趙清薇的親生兒子,自然很了解自己的媽媽,他的媽媽表面上總是端著一副知性溫柔,但其實很嫌貧愛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