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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很好看?!?
兩人玩游戲玩了很久,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睡覺時間。
駱榆本想繼續回主臥去睡,但被時躍威逼利誘去了他的房間。
兩人又睡回了一張床上。
時躍準備關燈的時候看見駱榆手上的手表,以為駱榆是忘記摘了,提醒他:“駱榆,你的手表忘摘了。”
“好?!钡樣茈m然應了,卻沒有動作。
時躍感覺有點奇怪:“你睡覺不摘手表嗎?”
駱榆不知道怎么回答。
時躍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莫名其妙戴上了平時不戴的手表,莫名其妙又不肯摘下來。
他放棄關燈,又回到床上,盯著駱榆的手:“你把手表摘了。”
駱榆轉過身,打算背對著時躍摘下手表。
“轉過來?!睍r躍說。
駱榆又轉了過來,面對時躍。
但摘表的手卻停了下來。
駱榆企圖垂死掙扎:“睡吧,沒什么?!?
時躍并不聽駱榆狡辯:“你是不是又傷害自己了,你有前科。”
說完不等駱榆自己動手,他抓過駱榆的摘掉他的手表。
刀割的痕跡因為沒有被好好護理沿割痕腫起一大塊,傷口處的皮膚泛白,像是血快流干。
手表的背面還有暗紅的、斑駁的血跡。
時躍在看到傷口的一瞬間,眼淚就繃不住掉落了下來。
那么深的傷口,已經不是自殘可以形容的了。
時躍想狠狠罵駱榆不珍惜自己,可他什么狠話都說不出來,他想安慰駱榆,卻也不知道該安慰什么。
腦子短路半天,只斷斷續續說出一句:“手表不好看,我們不要它了。”
他被可怖的傷口嚇到,下床就去找了藥箱,拿到駱榆身邊。
他翻出藥和繃帶,想給駱榆上一點藥??墒忠恢痹诙?,連藥瓶都抓不穩。
他亂七八糟把藥灑在手腕上,拿著紗布將手包扎,手卻連打結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捧著駱榆的手腕,哽咽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前已經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楚,手卻還是固執地要打那個結。
他不知道駱榆為什么想離開這個世界,也不知道怎么樣拉住他。
他懷疑是自己想和駱榆談戀愛,把駱榆逼的太緊了,讓駱榆產生了厭煩。
他努力找回自己說話的能力。
“我…我們、不做、戀人了,我們…當家人。”
一句話哽咽好幾次才能完整的說出口。
“對不起,我不逼你了,對不起?!?
“我們…一起出去曬、曬曬太陽。”
“你能不能、留下來,我想、和你一起上大學?!?
……
話已經完全說不出來了,時躍崩潰地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語無倫次地對著駱榆說對不起。
怎么辦啊?
要怎么辦?。?
時躍無助地問。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他只能一遍遍問,像超市里得不到玩具的小孩。
他下意識想鉆進駱榆懷里想讓駱榆抱住他,但手指觸碰到駱榆的時候又無措地停住。
他已經答應駱榆只當家人了,這樣的親密也許不太合適。
有更多的眼淚從眼里涌出。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
恍惚中感覺自己被駱榆抱進了懷里。
又進入熟悉的懷抱,時躍狠狠抱住駱榆的腰,在他懷里放肆地哭。
駱榆覺得自己真的很壞。
想和時躍保持距離又和時躍擁抱,享受了與時躍的曖昧又要與他劃清界限,想要時躍做快樂小狗又讓他這么哭得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