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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宸拍掉了他的手:
“朕沒忍。”
“哦。”
這個哦字更讓蕭宸窩火,他瞬間轉過身來:
“侯爺說的白狐裘呢?人家都穿著沒有雜色的白狐裘了,你就讓朕做了個毛領,還想上床。”
凌夜寒...
第101章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第二日皇帝陛下不能再輟朝,而凌妖妃今天也沒作妖,但是議政宮中蕭宸落座后,透過九重冕旒卻沒看到理應今日“回朝”站在武將首位的靖邊侯,果然立刻便有戶部的人呈了告假書來:
“陛下,靖邊侯今日班師回朝,因傷口復發告假一日。”
玉階之上的玄衣帝王眉峰一挑,此刻他腰還酸著,他怎么不知道昨夜那沒完沒了的小兔崽子哪的舊傷復發了。
“靖邊侯平亂有功,賞銀千兩,錦緞百匹,著人送到侯府。”
這日早朝是年節之前最后的一個早朝,又因著蕭宸昨日輟朝了一日,雜事繁多,光是禮部的奏稟便磨了一個時辰,到了午間才將將散朝。
蕭宸腰背酸疼,牽連著舊傷,連腿也有些酸軟,他手扶在腰間煩躁地捏了兩下,想起那個“舊傷復發”不來早朝的人心頭開始窩火,乘了御輦回了紫宸殿正準備算賬,卻聽人稟報說他前腳去上朝,侯爺后腳便出宮了。
才晴了一日的天眼看著又陰沉了下來,蕭宸腰背的舊傷開始綿綿密密地疼了起來,這些年這傷簡直成了晴雨表,這會兒這般疼著,下午便是要落雪。
身上不適,加之那個不省心曠了朝會又不知所蹤,蕭宸面色不愉,偏偏這日折子又多,多數都是年節相關祭祀,儀典最后的規程,還有關于宮宴之事的安排,他坐在御案后撐著額角批著折子。
眼看著天色都擦黑了,還不見凌夜寒回來,張福瞧著陛下不耐煩的神色心里便為出宮的侯爺捏了一把汗。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接近晚膳的時間,外面才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張福向外瞧了一眼趕緊回稟:
“陛下,是侯爺回來了。”
蕭宸壓了一日的火氣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徹底壓不住了:
“他還知道回來。”
下一刻門便被推開,進來的人有些狼狽,臉凍的通紅,額前都是被風吹亂的碎發,還呼哧呼哧喘著氣:
“哥你是不是想我了?出來看我獵到了什么?”
凌夜寒剛一冒頭,就見迎頭一個什么東西沖他飛了過來,下意識躲開,才發現是蕭宸丟過來的杯墊,完了,人生氣了。
他溜溜的過去,殷勤地在蕭宸的肩上捏了兩下,用凍紅的耳朵貼了貼那人的面頰:
“你看我耳朵都要凍掉了,手都凍紅了。”
蕭宸被他耳朵冰的微微抖了一下,嘴上不肯饒人:
“活該。”
“是是是,都沒讓皇帝陛下穿上白狐大氅,還要眼饞別人的可不是活該嗎?”
蕭宸被他說的好似他多眼熱人家的白狐大氅似的面色有些發紅:
“渾身冰涼,離朕遠點。”
“哦,對對。”
凌夜寒真就退后兩步,只牽了一下蕭宸的衣袖:
“哥,你不是想吃烤野兔了嗎?我獵了四只回來,大小正好適合烤,還獵了一頭山鹿,鹿心血和新鮮的鹿茸正好給你和表哥補身體,烤鹿腿也好吃,要不要去看看?”
蕭宸確實是許久都沒吃過烤的野味兒了,有些意動,起身的時候腰后一股撕扯的痛意讓他跌回了椅子上,凌夜寒臉色一變立刻抬手護住他的腰,面色有些古怪:
“哥,是,是不是昨晚我折騰的過頭了。”
這恨不得踩在皇帝陛下臉上跳舞的話讓蕭宸瞬間黑了臉色:
“滾。”
凌夜寒不敢再招惹他,只輕輕在他腰背處揉著,腦子里還在想他哥畢竟比他大了幾歲,又有舊傷,日后還是不能這么折騰了,畢竟年紀大了,當然,這話他沒敢說出口,他怕直接被他哥趕出宮。
凌夜寒讓人燒了炭火,一會兒就在紫宸殿的院子里烤肉,還叫人喚了青離,若是他身子能出來也可以出來烤烤火,而殿內的蕭宸在想起青離那一身白狐裘之后果斷放棄了那帶著白狐毛領的錦緞大氅,省的對比之下他顯得寒酸,而是選了一件墨色狐皮的大氅。
凌夜寒蹲在地上撥弄炭火,正準備把小廚房收拾好的兔子架上去,就見眼前一黑一白像是黑白雙煞一樣的兩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蕭宸一個眼刀嚇的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