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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宸垂眸看向于止:
“朕只問你一次,這幾日的獵物你可有讓家丁圍捕?”
帝王凝眸的威壓不是誰都受的住的,于止渾身都在冒冷汗,就連司云伯也變了臉色,眼前的帝王不是能被人糊弄的,但是認(rèn)了就是欺君之罪,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于止硬著頭皮開口:
“沒有,都是臣自己獵的。”
蕭宸斂眉站直身子,側(cè)過頭:
“邢方,著禁軍扣押司云伯府所有隨行之人,分開嚴(yán)審,今日之前,給朕一個答復(fù)。”
“是。”
蕭宸這才瞥了一眼凌夜寒:
“你跟朕過來。”
“哦。”
一場鬧劇以凌夜寒被陛下帶走而告終。
周凱抱著手臂瞧著邢方著人帶走了司云伯的人,嘴角笑意難掩,一邊飛虎將軍吳大虎撞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說陛下會罰凌夜寒嗎?”
周凱看了看那遠(yuǎn)去的二人身影:
“罰?當(dāng)年凌夜寒贏走了一軍營人的劍穗,多少將領(lǐng)去找陛下,你見陛下罰了嗎?”
當(dāng)年也被贏走劍穗的吳大虎撓了撓腦袋:
“還以為他這些年大了不干這事兒了,今兒怎么又犯病了?”
周凱嫌棄地轉(zhuǎn)頭看他:
“我說你這腦子當(dāng)年是怎么打勝仗的啊?凌夜寒要不是為了陛下的劍穗,就憑于止配他拔凌淵劍?”
說完之后他掃了一眼同樣被帶走的于止,眼底也有一絲解氣:
“不過凌夜寒這么一鬧也好,想來明日的獵場就不用慣著那群屁用沒有的公子哥了。”
吳大虎瞬間眼睛都亮了,他原來十分喜歡和陛下來春獵,但是這一次好多家都帶家丁來,圈著獵物圍著射,半點(diǎn)兒樂趣也沒有不說,他們能獵到的都少了,他們都知道這是各家為族中子弟鋪的路,礙于是朝中同僚有些還是從前軍中兄弟也不愿多說得罪人,是以這幾日獨(dú)自前來的武將們對狩獵都是興致寥寥,混個中游蕩蕩,不丟臉就算了,不愿去參合那些勾心斗角。
凌夜寒隨蕭宸回了營帳,親手幫蕭宸解了披風(fēng),仔細(xì)瞧了他的臉色,這兩日白日休息蕭宸臉色確實好了一些,只是面上倦乏之色還總是驅(qū)之不去。
蕭宸坐下,掃了一眼那劍穗:
“這下滿意了?”
凌夜寒笑瞇瞇地晃了晃自己的劍:
“滿意,哥你這劍穗就是好看,你看和我的凌淵多配,等回京我找一塊兒上好的玉石,再給你做個劍穗。”
蕭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別哪日沒銀子去當(dāng)了。”
“我才舍不得當(dāng)。”
凌夜寒沒問那日蕭宸是不是故意當(dāng)著他的面將劍穗賜給于止,蕭宸也沒問凌夜寒鬧著一出是不是看出了他有意約束新貴的意圖,這件事兒仿佛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揭過去了。
凌夜寒到大營,屬于他的營帳白日就搭好了,但是入了夜凌夜寒也半點(diǎn)兒走的意思都沒有,蕭宸如今很容易倦乏,晚上困的也早,用過晚膳沒一會兒便有些睜不開眼睛:
“你還在這兒做什么?回你的營帳去,朕累了。”
凌夜寒打定主意賴著他:
“我不走,說好了給你守夜的。”
這幾日其實他發(fā)現(xiàn)蕭宸夜里睡得并不安穩(wěn),腰痛讓他頻繁翻身,而且起夜的次數(shù)也多了一些,這又不是宮里,蕭宸夜里也不是很喜歡人在屋內(nèi)守夜,他怕他晚上起來出什么事兒。
蕭宸也知道凌夜寒纏人的功夫,沒理他,自去梳洗沐浴,而凌夜寒也趁著這個功夫溜回自己的營帳梳洗干凈,又溜回去,抓住了剛剛要去備藥的徐元里:
“徐太醫(yī),你教我的那幾個按揉的手法我學(xué)的很熟練了,今日可以給陛下按嗎?”
孩子漸漸大了,蕭宸的腰傷也嚴(yán)重了些,而且越是夜里長久不動才越是難熬,但是蕭宸又不允太醫(yī)按揉,凌夜寒這才下了心思。
“這是下官給陛下配的藥油,不會行氣血,能安神,陛下如今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