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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莊非衍正忙著立業呢,他正式接管莊家還沒多久, 三千萬算個彩頭,又信心滿滿信任滿滿,被寧藍驢一通, 三千萬也恨出三個億的趨勢來了。
所以寧藍望著他,莊非衍就感到很茫然。
他和寧藍算什么關系呢,應該算什么關系呢?
溫溫熱熱的水流降下來,寧藍哆嗦著縮他懷里,他在走廊上抱著他,摟得緊緊的,像要溺水死掉了,在潮濕的地面上指甲劃過他大腿,隔著褲腿也感覺到一股股刺痛,彈跳在皮膚和心里。
莊非衍埋在他頸上,意識到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是無所謂,其實無所謂。
得不到發泄也無所謂。
莊非衍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清心寡欲兩輩子有點心緒平和了,到寧藍坐在他身上,一遍一遍問他,能回頭嗎?莊非衍也沒有想他那時候應該把寧藍做了。
沒關系的。
沒關系。
回頭吧。
如果情愛要毀掉他建造又捧起來的寶寶,那無非也就是累贅,人活大了就是容易豁達,他陪著寧藍就行了。
看到寧藍要碎了,莊非衍只覺得自己也要碎了,比起和寧藍做一通他更想把寧藍一片一片補起來。
怎么會這樣呢?以前不是還會嬌嬌地親他臉嗎?
莊非衍比寧藍個頭高,饒是寧藍坐在他身上,但因為寧藍窩住抱著他,寧藍也比他矮一截。
莊非衍居高臨下地看他,又問一遍:“你要親哪兒呢?”
寧藍咬著內唇,面上看不太出來,但嘴唇內部的黏膜要有個牙印了。
為什么要問他……他的回答很重要嗎?
怎么說呢,寧藍希望莊非衍牽著他走,或者讓莊非衍也露出一點對他的非親情欲吧。
不然他總覺得,自己在仗情為非作歹,難道莊非衍真的荒唐到這程度連接.吻都可以和弟弟干嗎?那他怎么不為了他去死?
還打他屁股。
干嘛打他屁股!
寧藍又有點高興,起碼寧藍覺得哥哥不應該打一個已經十八歲的弟弟的屁股,莊非衍說的話他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莊非衍對他有反應,對他有感覺,莊非衍喜歡他。
主動權落在他手上,寧藍又舒心了。
他真是個擰巴的人,莊非衍讓他選,是嗎?那他很會親的。
寧藍坐起來一點,攀著莊非衍身體,捧住他的臉,含住莊非衍的口唇,舔了進去。
他親得有點笨拙,更像小貓舔,但濕漉漉的,莊非衍扣住他,呼吸炙散地回應一個吻,到纏綿綿水線牽連,寧藍的鼻子撞得他有點痛,得側過頭去親,但磨著鼻尖的時候又像動物親昵的蹭頭,心安的氣味交換。
寧藍親完他,放下手,肌膚顫栗,呵氣都帶著顫音。
他抓住莊非衍的手,拉過來,手不停地發抖,然而眼睛一直望著莊非衍,好像兩個人都看不見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親完了……”
寧藍說,“你要……親這里。”
“……”莊非衍呼吸驟然凝了一下,按住他又低下來吻,咬著他唇瓣磨碾到碎息哼吟,寧藍夾起肩膀整個脖頸屈縮起來,血管都要被叼斷了。
“唔、唔。”他癢得瞇眼,眼簾霧蒙蒙的。
“上輩子做過?哪兒學的,…得很。”莊非衍后面那個字說什么寧藍沒聽見,莊非衍可能也覺得不好,所以吞了音,但是寧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興奮得都要飄起來,他沒做過,但是不是無所知過,和罪惡一起滋生的就是糜爛,對呀,他就是那樣,怎么了。
莊非衍和他一起去死,去死,好爽。
“哥,哥……”寧藍在幻想里的親人好像變成了愛人,但不重要,是他的關系就好,從親人變成的愛人會更黏膩無縫隙嗎?他叫莊非衍,“好像,很喜歡,我們誰都不許動,好不好呀?”
“姑姑還在里面呢,我舅舅也在……你不準弄我,雖然哥……做什么都沒關系,但是,現在不能碰我,行不行?”
莊非衍火起萬分,受不了他,咬著他耳朵:“騷.貨。”
寧藍把腦袋靠在莊非衍胸口上,閉著眼安安地呼吸。
他像水一樣融進懷抱里,被沒住了,安和感像回到母親子宮,羊水裹著他。
媽媽。魏蕓君會希望他成為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