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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會有,以后也不會有。
他回到家,去找李哥一開始給他拿走的柴。
今天早上沒有做飯,可是柴很重要,要收撿好,中午還能用上,不然柴用光了,他就又要一個人去山上撿了。
但李哥和莊非衍一塊兒出了門,寧藍找不到人,翻來覆去找了一圈,也不知道東西被放在了哪里。
照理說這么一把柴,如果丟在哪兒,應該很明顯才對。
寧藍有些著急了,這個時候,他看到兩個一臉不爽的人從他的屋子走出來。
其中一人拍著手,好像手里有灰:“服了,李哥上哪兒整這么捆柴,這些臟活兒就知道讓我們做。”
“還好我知道柴房在哪兒,否則都不知道丟哪里。”
“寧家還挺有意思的,柴房里還放個狗窩呢。”
寧藍怔怔聽著,抬起腳步,匆忙朝自己屋跑去。
他將門“砰”地推開,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腳下突然像生了秤砣,一步也邁不進去。
柴房里,他的“床”被踩得亂七八糟,木板裂開,被子上有好幾個大黑腳印,像是有人直接從他的床上踩著,去到了房間另一頭。
畢竟如果走旁邊,就會踩到零散在地的柴。
幾根細柴落在衣服上,更多的則散落在他床上,就連寧藍之前整理好的柴堆也被撞倒,把他半張床埋得嚴嚴實實。
寧藍的眼圈一下紅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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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踩壞狗窩現在狗在哭怎么辦在線等急
莊非衍:?誰欺負他
第8章 教訓
天光已經褪去晨起時候的朦朧,一眾長槍短炮中央,莊非衍拎著背簍在田里鋤地。
九十點的太陽不算毒,但耐不住體力活干起來發熱出汗。汗水順著他面頰淌下來,莊非衍隨手用搭在肩膀上的帕子擦了把汗,青筋因充血鼓起,肌肉在日光下鍍出一層蜜色的光。
他掄起鋤頭,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貼著被汗浸濕的衣服透出來,引起直播間一陣轟動。
【我靠,這是能看的嗎,們內娛有救了】
【內娛是要毀了才對吧。。。。莊大少是素人啊孩子們】
【莊非衍真的還沒成年嗎??那種事情不要啊!】
【貨真價實,莊少爺才過完16歲生日不久,好有性縮力的數字tt】
【牛逼,大少爺真下地啊】
莊非衍仰頭喝了兩口水,把鋤頭扔在旁邊,滿意地瞧自己的勞動成果。
兩小時前,莊非衍接到節目組任務,要把寧家的春田翻犁一遍。
節目組本以為莊非衍這種金尊玉貴的豪門繼承人,說什么都不會干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粗活,做足了拍攝他出丑的準備。尤其是李哥,蹦跶得最歡。
沒想到莊非衍一句話沒說,扛著鋤頭就下了地。
他確實沒多少經驗,但十七八的身體正是勁兒大活力好的時候,莊少爺身出豪門,馬術擊劍泰拳攀巖樣樣沾了個遍,硬是靠一身蠻力把地給犁了出來。
李哥臉都綠了。
莊非衍甚至靠鋤頭掄回來20積分,兌換了手機使用權限,給他媽白舒楹打了個電話。
白舒楹還以為莊非衍第一天就小牌大耍,威逼工作人員,電話一接通就給莊非衍罵了個狗血淋頭。
“白女士。”莊非衍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點兒,“您兒子我天不亮就開始,到現在已經鋤了快倆小時大地了,這通電話是我應得的,不相信可以來直播間檢查。”
白舒楹被他嗆了下,半信半疑:“……你有這么守規矩?”
莊非衍懶得跟他媽廢話,他統共就換了10分鐘,時間緊迫,一分一秒都是他的血汗。
“我打電話主要是為了和你說,還好你兒子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蔚藍集團大公子的裸照明天就要滿天飛了。”
莊非衍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旁邊的李哥,語氣不輕不重,李哥卻無端生出一陣慌亂。
“雖然是直播,”莊非衍笑了下,“但也不至于這么搓磨我吧。哪天我被惹毛了,真鬧出事情,是不是也不太好看?”
【哈哈哈大少爺說話好好笑】
【我懂,這是告狀】
【我作證!早上起床的時候他真的懵了,截圖為證hhh】
【莊非衍:免責聲明哈,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退一萬步說真的不能看看裸照嗎】
【?不要虐待兒童】
白舒楹在上寧城摸爬滾打多年,一下就聽出了莊非衍的言外之意。
節目組有人心懷鬼胎,刻意要制造他或莊家的丑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