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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丟掉紙巾，說：“隨便。”

說完她又看了眼窗外，再次閉上眼睛。

十分鐘后宋茜輸完液開始吃謝陌給她帶的粥，后者看她眼睛紅紅腫腫的一邊吃還一邊吸鼻子真是有點心疼又覺得很好笑，過了一會謝陌的手機來了個電話，是不認識的號碼，他想了下還是起身到病房外面接了起來：“喂，你好。”

“謝陌么？”那頭是個從未聽過的男聲，“你好，我是程宇唯的室友林然，請問他現在和你在一塊么？”

“沒有啊。”謝陌覺得有些奇怪，“他不是早就回寢室了么？”

“沒回，”林然的聲音顯得很焦急，“我給他打了電話他不接，我以為他和你在一起呢，現在我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好了，打擾你了，我再給他打電話試試，再見。”

“好，再見。”

謝陌放下電話越發疑惑不解，那個號稱自己不難受的人現在竟然不回寢室又不接電話，還真不知道他究竟會跑到哪里去，謝陌知道他的不難受絕對是假的，那現在……

謝陌又拿起手機撥通了程宇唯的電話，他倒不擔心會占線什么的，反正程宇唯一直不接林然的電話就算加上自己兩個人同時打給他這線也占不起來。

沒想到電話接通后沒響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頭程宇唯的聲音含糊不清又很不耐煩地說：“干嗎？”

“嘿，”謝陌一時間真想問他為什么接自己的電話卻不接林然的，當然這會沒那時間，他趕忙說：“你在哪呢？”

“在，我也不知道這地方叫啥，”程宇唯大著舌頭說，“哦，我看到菜單了，叫四季平常，咋地，你要來啊，來陪我喝點？”

“……”謝陌深吸一口氣，“好，我過去找你，千萬別走啊。”

“好，等你！”程宇唯笑著說。

謝陌放下手機覺得有些擔心，聽程宇唯這意思他現在正在一家飯店喝酒，而且還喝多了，但以他五瓶都猶如無物的酒量就意味著他現在喝的要超過五瓶多得多。

這還號稱自己不難受呢。謝陌無語地搖搖頭，又拿過手機開始撥號，他覺得自己好忙啊，又要打給林然讓他不要擔心，還要打給夏影讓她來接宋茜，然后要和宋茜說自己有事要先離開，最后還要跑到那什么四季平常飯店去陪那個醉鬼程宇唯，真是敗給這對前情侶了。

謝陌對四季平常并不熟悉，他平時吃飯要不在食堂要不就在家，只是偶爾和同學們聚個會才會去校外，不過這飯店倒很好找，和學校后門隔了一條馬路，沒走多遠就到了。

他又給程宇唯打電話問了包間號，終于見到本人的時候才看到他桌上不只有三瓶啤酒兩個空瓶，竟然還有一瓶二鍋頭，而且喝得只剩一小半。謝陌吐出一口氣，極度無語地走過去坐在程宇唯身邊，拿過他手里的酒杯。

“你來啦，”程宇唯也不阻止他，拿過二鍋頭就想給他倒酒，“來，陪我一起喝，我讓服務員再拿個杯子。”

謝陌也將那瓶酒奪過來放到一邊，對他說：“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程宇唯的臉很紅，眼睛里都是憨憨的笑意，這是醉酒之人應有的樣子，謝陌突然發現自己最近總有這種感覺，一半心疼一半好笑，對宋茜是，對程宇唯也是。

程宇唯揮了下手，差點就勢賞了謝陌一耳光，他不滿地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