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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一變,祁鶴想到外邊的保鏢大概率還守在外邊沒走,他趕緊撲過去接住了那掉落下來的通風口柵欄,避免它落地發出太大聲響。
手臂被砸得生疼,祁鶴將那沉重的通風口放下,還未來得及揉揉發麻的手臂,那通風口的黑影大wer一聲后也跟著落了下來。
“等等……這是什么?!”
“嗚wer!”
被一大團毛絨團子砸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有祁鶴在下面墊著,那毛團子倒是平穩落了地,在地上滾了兩圈后迅速爬起來,轉頭用濕漉漉的鼻頭拱了拱祁鶴。
在通風口里走了一圈,身上沾了一堆灰,原本的大黑狗都變成了灰狗,順帶將祁鶴也蹭了滿身灰。
“好疼……季承淮?”
祁鶴只感覺自己的陽壽都快要在今天折騰完了,他暈頭轉向,剛坐起來,旁邊興奮的狗一個勁地往他懷里拱。
見到祁鶴好好的,季承淮興奮極了,壓住情緒低低嗚了幾聲,吐出嘴里叼著的紙后伸出舌頭給祁鶴洗了把臉。
“砰”地變回人形,季承淮撲進祁鶴懷里,哼唧著臉埋在他頸窩深吸一口氣,逮著人又啃又咬,身后尾巴尚還炸著毛,粗粗一條落在祁鶴小腿來回掃。
“祁鶴!你沒事!我終于找到你了!”
緩了過來,祁鶴瞧著懷里滿頭是灰的季承淮還有些恍惚,揪揪狗耳朵壓低聲音道,“你是從通風管道下來的?還有其他人跟著過來嗎?”
現在不是重逢互道喜悅的時候,季承淮頓了頓,聞言搖頭道,“暫時沒有,通風管道暫時只有我變成獸型趴著才能鉆進來,我在進來前已經通知顧老爺子和烏叔他們了,只要我們能想辦法出去。”
手指拂過季承淮脊背,祁鶴粗略檢查了一圈沒看見有什么傷口后,趕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季承淮套上。
“笨蛋,這個時候就不該一個人來送菜,苗薛成他們雖然是個科學瘋子,但至少還沒有瘋到那種地步。”
拿尾巴抽了抽祁鶴,季承淮溢出甜酒味的信息素噼里啪啦抽走祁鶴身上苗薛成遺留下來的那些難聞信息素,重新覆蓋上了自己的。
“當然是擔心你呀,祁鶴,你不可以有事。”
原本祁鶴被綁架時,手機雖然被搜查拿走,但始終沒有距離太遠,直到后面手機定位器檢測到距離太遠發出警報,季承淮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楊羽他們對祁鶴動手了。
本以為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雷霆手段掌權改革能震懾住顧嶺泉主支系,至少讓這位草包大少爺別老是來找自己的麻煩,大家如若能一直相安無事,顧老爺子的遺產季承淮可以全部留給顧嶺泉。
早該想到的,楊羽最近太安靜,顧嶺泉蠢得太反常,以及楊家背后的那個人終于浮出了水面。
上輩子還差一點就能將那人揪出來,只可惜棋差一著,但這輩子有祁鶴在,季承淮也無法現在跳出去對峙。
祁鶴瞧著季承淮將那叼來的紙抻開,皺巴巴的,紙張邊緣還有犬牙撕過的痕跡。
“這個是楊家地下實驗室的平面圖,背面是通風管道的簡單地圖,通風管道是先前臨時用雷達掃描測量畫出來的,有些潦草簡約。”
季承淮爬了好多個死胡同,最后靠著瘋狂嗅嗅捕捉到了祁鶴身上留有的最后一絲甜酒味信息素,終于找到了這個房間。
“現在我們的位置在這里,”季承淮點點地圖上的某個小黑點,然后移動手指指到地圖中間的小紅點,“要出去的話,必須要走中間的直升電梯才能上去。”
通風口季承淮化為原型倒還能暢通無阻,但祁鶴不行,兩人想要出去的話必須要走地面的,這里房間與實驗室錯綜復雜,別說頭頂密密麻麻的監控設備了,就門口那群西裝肌肉保鏢就不是他倆能對付得了的。
“中間的電梯需要刷虹膜打開外加刷員工卡按對應樓層。”
“刷……虹膜?”
祁鶴沉默,如此高科技的防備手段,真還是插翅也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