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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祁鶴只是想留著這小別墅的,但是奈何自己的養老本鐵飯碗編制工資本就不高,這棟小別墅每個月四位數的物業費,他那工資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原本每年過年還能帶季承淮回家,剽竊小孩兒的壓歲錢來交物業費,結果后面季承淮走了,祁鶴這個已經工作的成年男性,別說收壓歲錢了,他還得給家里的小輩發紅包,本就不多的存款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他仔細收拾好自己個季承淮留下的東西,找了個離學校更近的小公寓,順手將車也給賣了,買了個二八大杠每天節碳蹬自行車去學校。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季承淮買下了這個小別墅,早該想到的,季承淮當年兜里的錢估計都比自己工資高好幾十倍。
兜了一圈,就連臥室的布局都沒有變,季承淮甚至找到了當年和自己一模一樣床單四件套。
旁邊書房的書架上空空的,桌子上擺著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一些零散的文件,祁鶴對桌子上的那些都沒有興趣,他歪著頭,看向了書房角落放著的一只紙箱子。
這個箱子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悄摸過去,彎下身伸手,捻著紙箱封蓋輕輕揭開了一條縫,瞇起眼朝箱子里看了一眼。
僅一眼,祁鶴立馬睜大雙眼,“蹭”一下立起身,不可置信得盯著那個箱子。
“我草。”
不是,那些小玩具他不是早就仔細封好挖個坑埋院子里了嗎,怎么現在還在書房里放著,是自己失憶了還是這個箱子會瞬移?
祁鶴一貫會麻痹自己,快速清除主機記憶,僵著身體轉身出了書房,還特意將門給關嚴實了。
對,他什么也沒有看見,那里其實是空氣。
一樓倒是一片祥和,狗還躺在沙發上睡著,廚房上的鍋咕嘟咕嘟。
揪揪軟糯可口的狗耳朵,祁鶴眼中復雜,屏蔽掉腦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推了推季承淮道,“快起來,湯已經頓好了,喝一點然后去睡。”
從睡夢中迷迷糊糊醒過來,拽住祁鶴的衣角變成人,季承淮試圖窩進祁鶴懷里撒嬌。
“你喂我……我要嘴對嘴的那種喂…”
變成人形不穿衣服的季承淮滑不溜秋的,祁鶴按都按不住,被醉狗按著啃了好幾下脖子,場面一度混亂。
最后祁鶴忍無可忍,一把摟住季承淮的膝蓋窩,將人扛到肩膀上帶上了樓上的臥室,用被子裹成只能左右蛄蛹的狗面包。
還是這招最好使。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下樓到廚房乘了碗湯喂給季承淮,再調了杯蜂蜜水放在床頭,祁鶴慶幸季承淮只要來回變一趟原型人形衣服就自動脫落了,還不用自己幫忙脫掉。
收拾完廚房和客廳的狼藉,待祁鶴再上樓查看季承淮的情況時,發現狗不知何時已經從被窩里掙了出來,白凈的手臂搭在被子外亂揮。
似乎是因為喝了熱湯熱水,汗水順著季承淮美麗的脖頸落到鎖骨,他雙腿夾著被子磨蹭,發出黏糊的哼哼,想要將身上蓋著的被子扯下來。
“熱……身體好熱…”
胃里落了點東西,季承淮酒醒了些,此時他手指揪住枕頭邊沿,指節泛白,像是忍耐什么,眼中含淚,正楚楚可憐地仰頭看向祁鶴,啞著嗓子問道。
“祁老師,你剛剛給我喂了什么?”
美妙赤|裸的身體遮掩在被子下欲說還休,祁鶴差點以為自己剛剛給季承淮灌下去的是一碗春藥。
拿起床頭柜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祁鶴一巴掌給季承淮按了回去,面無表情地回道。
“是熱白開。”
*
季承淮酒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幸好昨晚有祁鶴給他灌湯灌水,今早起床不至于那么頭疼,他悶哼一聲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該死……昨晚喝太猛忘記控制量了。”
清清嗓子,季承淮剛準備下床,轉頭便看見了放在床頭柜的蜂蜜水,用手背碰了碰杯子,還是溫的。
心頭一動,季承淮穿好衣服下樓,果不其然在餐桌上看見用鍋蓋蓋起來的早飯,是祁鶴做的。
昨晚想著太晚了,祁鶴就干脆沒回去跟季承淮睡了一晚上,這小子睡覺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老實,睡著睡著懷里就多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祁鶴干脆把他當大號抱枕摟著了,即便屋子里開著空調也熱出了一身汗。
高高興興捧著那杯祁鶴親手兌的蜂蜜水,季承淮晃了晃尾巴,開始思考著要把自己的計劃提前放出去運作了。
可惡,他不想當社畜霸總了,周末應該是窩在家里跟愛的人貼貼親親一起睡覺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宿醉頭疼著醒來還要打開電腦加班。
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