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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展牌上的時間, 祁鶴記了個備忘錄后便跟隨人群去食堂吃飯了。
接手新學生, 開學前幾周忙了許久, 連開幾次會, 新生們也都終于適應了高中的節奏和學習,終于是在祁鶴無法維持正常人形之前穩定了下來。
中間打了幾通電話給季承淮,小狗都沒有接, 就算是之前季承淮瞞著自己悄悄回國也是保持著半個月一通的電話,現在這么久沒聽見他的聲音, 祁鶴難得有些不習慣。
“算了, 應該是最近太忙了,等之后再說吧。”
這一等就等到了一周后的那個所謂的優秀校友回校演講。
演講安排在星期五的下午,高一的學生們還挺興奮,這是他們開學以來除了無聊的校長發言以外, 第一次聽見其他講座發言,尤其是展牌上的季承淮看著就很帥,論誰應該都喜歡好看的帥哥學長的。
老師的位置在前排, 學校沒有要求每個老師都到場,在場的老師估計都是帶過那些優秀畢業生的。
聽著外頭學生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白遙站在后臺處,久違地感到了一絲緊張,他伸手正正領帶,瞄向一旁氣定神閑靠在桌子上的季承淮,揚起一抹懷念的笑。
“真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像當初那樣,好像什么情況都能游刃有余。”
校方只是負責邀請,沒有告知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的人會來,所以在白遙到場后看見早就到場的季承淮時,整個人都結結實實地愣在了原地。
當初事發突然,季承淮走的也突然,甚至沒有時間回學校跟同學們告別,退學的手續都是李烏那邊全權接管處理,祁鶴負責簽字,等白遙返校后一看,季承淮的桌子早已經搬空了。
老師只草草提了一句季承淮出國留學去了,再具體的動向就沒再繼續提了。
自那之后白遙便再也沒有見過季承淮,笑容張揚的小狗自此只存在于記憶,直到四年后的今天。
四年前大家都還是學生,統一穿著校服看不出來有什么,但現在,由于白遙一直待在學術氛圍濃厚的校園里,從本科四年到現在的研究生,周身都是書生的讀書氣。
而季承淮呢,單獨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基本沒什么表情,銳利的獸瞳看誰都像無機制,周身鋒芒盡顯,甚至比那些alpha都有壓迫感。
見到白遙,季承淮總算還能勉強回應,就待在學校的那小半年,他也就只記得白遙了。
“這四年里,你過得怎么樣?”
懶散地坐在凳子上,季承淮打了個哈欠回應,“還行吧,也就那樣。”
在顧老爺子的親自指點下的確學了很多上輩子不知道的東西,不過煩人的是顧老爺子不讓自己隨便回國,四年里季承淮連偷偷回國看祁鶴的機會都找不到。
其實下午的講座,季承淮中午吃過飯就來學校了,摸到了祁鶴的辦公室,從門外探了個腦袋看著祁鶴指著桌子上的教材在跟學生講著什么,眼中帶著認真。
平常吐槽歸吐槽,但祁鶴對待工作和學生還是很認真的,為人又隨和,挺多學生都喜歡他。
一想到祁鶴,季承淮周身就開始冒小花花,腦袋晃啊晃,隨著他的動作,白遙看見了他脖頸上那熟悉的黑色項圈。
“那個項圈……你還帶著嗎?”
“嗯哼。”
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季承淮撅著嘴有些不滿地嘀咕。
“我就說這個項圈有些老化了,干脆再做一次保養就收好吧,要讓祁鶴再給我買一個就好了。”
兩人的談話就此被打斷,有主持人來后臺提醒他們該準備上場了,年級主任發完話馬上就到他們。
想著早點完事早點下工能去找祁鶴,季承淮讓他們把自己安排在第一個上場。聽著外頭的掌聲雷動,季承淮理順衣擺,從容地跨步走了出去。
祁鶴坐在前排,看著燈光簇擁下走出來的季承淮,眼睛緩緩地眨了眨,耳邊是學生們此起彼伏小聲的驚嘆聲。
相比于之前那次宴會狼狽的相遇,這次祁鶴是徹底看清了四年成長的季承淮,男人穿著藏青色西裝,剪裁得體,襯得肩膀平直,腰線修長,額前細碎的黑發被梳上去了,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清晰的眉骨線條。
“各位老師、同學們,下午好。”
聲音傳遍整個演講廳,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季承淮開口便是講述了自己在國外幾年研發產品順便創業的經歷,雖然簡短,但他口才一向好,將故事講得栩栩如生,學生和老師都被吸引了去。
祁鶴也聽得認真,這些都是季承淮電話里沒有跟自己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