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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順著貼著祁鶴的手蹭了蹭,感受著手心溫熱的體溫,祁鶴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四年后與季承淮重新相逢的時間線里。
季承淮完成了承諾,變成了很厲害的大狗狗重新回來找自己了。
“沒什么,噩夢是后面另一個不相干的夢。”
“我昨晚的確夢到你了,我夢到我們從剛開始拍賣場相遇,再到最后機場分別時候的場景,中間相處的許多細節我都夢到了。”
然而季承淮很會給自己找醋吃,傲嬌地哼了哼,身后尾巴開心地搖了搖。
“怎么樣?相比起四年前的我來說,還是現在的我更厲害對不對?”
祁鶴失笑,揉了揉季承淮的腦袋,將狗的頭毛搓亂。
“是,現在的季承淮最厲害了。”
“你快起來,我要去洗漱了……別抱住我的腿,再怎么樣也不會放你進去一起洗澡的!”
失望地收回手,季承淮眼巴巴地看著祁鶴走進浴室,還不死心地再湊過去按了按浴室門把手,果不其然還是落了鎖的。
小氣鬼祁鶴!陪廁也不讓陪,鴛鴦浴也不讓一起洗,狗生氣了!
簡單沖了一把熱水,祁鶴脖子上掛著濕漉漉的浴巾出浴室后,便看見了季承淮從客廳柜子旁邊狗狗祟祟路過,縮手縮腳,連爪子都收起來盡量不碰著地板發出聲音。
知狗莫若祁鶴,眼睛一瞥祁鶴就知道季承淮要做什么壞事了。
“季承淮,給我把倉鼠吐出來。”
正同手同腳順拐走路的狗腳步一僵,毛尾巴討好似的搖了搖,沖著祁鶴“嗚”了一聲。
什么倉鼠,狗不知道,別污蔑狗。
“我數三個數,給我吐出來,三——”
季承淮立馬把嘴里的倉鼠給“呸”出來了,抖抖毛,無辜地坐在原地盯著祁鶴。
祁鶴,他說倉鼠是自己跑進狗嘴里的,你會信嗎?
撿起濕漉漉滿身口水的倉鼠,祁鶴覺得自己該找個時候把倉鼠交還給陳斯玨他大侄兒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寶貝四號估計就要變成寶貝五號然后喜提最長壽的倉鼠稱號了。
給寶貝的鼠籠子再掛了把鎖,祁鶴坐在餐桌邊做了兩份早飯,溫熱的早飯下肚,腦子總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季承淮乖乖變成了人形,昨晚他身上昂貴的西裝就被隨意丟在地上,現在也不樂意穿了,干脆從祁鶴衣柜里掏了件休閑裝上衣,特意沒有穿下半身的褲子,半遮不遮風景大露,坐在祁鶴對面,凹了好幾個自以為燒燒的姿勢。
面無表情地叉起培根送進自己嘴里,祁鶴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飯,起身順勢要收走季承淮還沒有動的早飯。
“不吃我就收走了。”
“wer!我要吃!”
真壞,祁鶴真是比四年前還清心寡欲,竟然看見這種下半身消失的男友裝竟然都能無動于衷,季承淮一邊吃飯,一邊盤算著是不是自己穿的還不夠燒。
哼哼,反正現在能光明正大追祁鶴了,也不著急,大不了就是什么手段全都試個遍,總有一樣祁鶴會喜歡的。
不知道季承淮在想什么,收拾完碗筷,祁鶴終于有空打開了手機,手機鎖屏界面有好幾個祁昭祁父的未接來電。
頭皮一緊,祁鶴這才回想起昨晚宴會上的事情,本來是想提前開溜躲季承淮的,結果還是遇上了季承淮,祁昭也在找自己,回頭肯定免不了一頓訓。
硬著頭皮給祁昭回了個電話,祁昭也不愧是大號霸總社畜,大清早都能接通電話。
“喂?祁鶴,你昨晚去哪兒了?”
“喂,那個,大哥,我昨晚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知道了,那你一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
聽不出祁昭語氣里究竟是生氣還是有其他情緒,祁鶴頭疼地嘆了口氣,換好衣服,對著還在墨跡吃飯的季承淮道。
“我哥找我,我先去祁家公司一趟,不準再把寶貝吃了。”
含糊應了一聲,季承淮沒有執意要粘著跟去,他眸光微閃,似乎是對這個情況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