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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靈感應,小狗似乎是早就坐在門口等著了,雪顆粒落在黑毛小狗毛茸茸的身上,細細撒成椰蓉碎,整只狗就像美味的小狗松軟大面包。
看見祁鶴回來了,狗尾巴不自覺搖起來,抖落一地椰蓉碎,季承淮歡快地邁著小步子上前,濕漉漉的鼻子拱拱祁鶴有些冰涼的手,仔細檢查祁鶴身上的味道。
似乎是冬天的嚴寒空氣也阻礙了小狗的嗅覺,季承淮沒有聞到西裝男的信息素,檢查無誤后用腦袋撞了撞祁鶴的小腿。
心頭一動,沒有人能拒絕一只如此可愛的求摸小狗,蹲下來撥掉季承淮身上的雪層,祁鶴伸出手環住狗腦袋摸摸。
就算是淋了一層雪,季承淮身上還是有蓋不住的小狗味兒,臉頰蹭著毛毛,西裝男的話不可抑制涌上腦海,摟著狗的手一緊,祁鶴貼著季承淮耳朵親昵地耳語。
“真是好狗狗……”
“接下來一周你都沒有肉吃。”
季承淮:……wer?!
狗又做錯了什么,季承淮懷疑祁鶴最近是不是已經提早進入更年期了。
因為季承淮高三,學校要求提早回校,基本上春節過后就要返校,所以在春節七天假沒有過完時祁鶴就帶著季承淮先回自己家里了。
接下來回家的幾天,季承淮逐漸意識到祁鶴貌似真的進入了什么更年期。
具體表現為不理狗、不給狗吃肉,甚至連毛毛狗形態都以掉毛的理由不讓進臥室了!
甚至連狗拆家都不生氣了,季承淮為了吸引注意特地將廚房還沒倒的垃圾桶給推到,結果祁鶴只是路過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再瞥一眼狗后平靜離開,嚇得季承淮毛都炸起來了。
壞了,現在已經不是小妖精的問題了,季承淮變成原型趴在門后面,狗狗祟祟地看向書房里頭坐著的人,頭頂耳朵四處亂轉,開始糾結要不要給祁鶴掛個男科看看。
得積極面對更年期!
其實也不是全是故意不理狗的,主要是那個西裝男帶來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祁鶴這兩天這種狀態都是因為處理大量信息,腦子主板直接燒宕機了,于是失去了多余精力去管理面部表情。
先不提什么神秘少爺,財閥斗爭,商戰爭奪暗殺,至少那天解鎖的劇情是必須要將季承淮送出國了。
季承淮隱瞞演戲,楊羽西裝男全是謎語人,999知道的信息比自己還少,那個7號重生小系統比死了八百年的干尸還安靜,全場沒一個靠得住的,全得靠祁鶴自己理順其中的關系。
季承淮重生,劇情從酸□□情拉扯狗血文一轉畫風變成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本來以外商戰就是很普通的網絡,拉黑互踢,結果居然還上升到有生命危險。
屈起指節敲敲腦袋,祁鶴有些犯愁地嘆了口氣。
本來以為再怎么樣季承淮至少也能平靜度過高中生活最后一年,結果現在鬧這么一出,估計也是來不及參加高考了。
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再突然告別的話,應該會很難過吧。
嘖,自己當時怎么就答應了那個李烏的要求,壞人全讓自己來當了。
來來回回糾結了許多措辭無果,祁鶴無力地靠在椅子背上,看著手里手機突然跳出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
【祁先生您好,請問您什么時間有空,關于那支抑制劑的。】
想著季承淮背后的那什么家族勢力應該不差,查到自己的手機號應該也是輕而易舉。
【等下周吧,下周季承淮開學,現在見面不太方便。】
定好時間,燙手山芋甩出去一個,現在還剩一個……
腦袋一歪,視線與門外悄悄咪咪往自己看的小黑狗撞了個正正著。
心虛移開小狗眼,季承淮正想起身開溜,卻被祁鶴叫住了。
起身走到季承淮身邊蹲下,許多想說的話停在嘴邊,最終還是搓了搓小狗的肚皮道。
“馬上就要開學了,開學之后應該就沒什么時間玩了,要不要這兩天……我們去家附近的游樂園玩玩?”
“wer!”
季承淮興奮地站起來創了祁鶴一下,屁股后面的尾巴差點搖成螺旋槳。
誰說祁鶴有更年期的?明明祁鶴是天下最最好的!
*
如今春節假期,祁鶴提前兩天才買到入園的票,離家最近的有一座開車需要四十多五十分鐘的游樂場,規模不小,不過是修在郊區處,祁鶴幾乎沒有去過那邊。
自從去年夏天那次出去看流星雨之后,季承淮基本就沒有和季承淮再一起出去玩兒過了,這次難得祁鶴又提出來,小狗坐在車上高高興興地哼著歌,臉頰貼著車窗玻璃,抬頭瞧著越來越近的高大摩天輪。
游樂園……前后兩輩子算起來季承淮還是第一次來游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