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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一口吃掉祁鶴遞過來的蛋糕,店老板的手藝還是那么好,奶油細膩順滑香甜,季承淮品了品后咽了下去,瞅著滿眼期待的祁鶴,終于忍不住發問。
“祁鶴,你怎么這么喜歡吃蛋糕呀?”尤其是提拉米蘇,簡直到了狂熱的地步。
含著叉子舔干凈,祁鶴的腦袋目前還無法快速處理如此具有深度的話題,他腦袋左歪歪右歪歪,分析了半天才終于笑了一下。
“唔……因為我覺得,蛋糕的威力真的很大,吃到好吃的蛋糕會讓我覺得‘活到今天真是太好了’,其他的除了毛絨絨以外,好像都沒這么厲害。”
看著祁鶴清淺的笑,季承淮愣了一下,“砰”地一聲變回原型,扭著毛絨屁股一個倒車入庫將自己停在了祁鶴懷里。
“wer!”
祁老師你最好說的毛茸茸就是小狗我,要是還有別的貓貓小妖精,他現在就去把桌子上的小蛋糕搶過來吃掉!
冬天的季承淮爆毛已經爆到了一個膨脹的地步,一變原型家里就開始下毛毛雪,不過很顯然祁鶴已經習以為常,一手抱著狗一手叉蛋糕吃,抽空還能吸兩口狗吃點毛,幸福得腦袋上都要冒花花了。
吃飽喝足,家里的暖氣轟轟吹,加上醉酒后遺癥又上涌了,祁鶴站起來踉蹌兩步,走路都是s型,腦袋暈暈乎乎的,季承淮一個沒看住,他就倒在樓梯前蠕動爬行毫無形象地上樓了。
叼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季承淮懶得變回人形穿衣服,干脆直接用濕漉漉的鼻子拱拱祁鶴,給人拱起來,半頂著人半扶著給祁鶴扶上臥室。
將人頂到床上,看著倒在床上幾乎瞬間就昏睡過去的人,季承淮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祁鶴現在這個狀態,他是不是還得幫祁鶴脫衣服?
興奮地“嗚”了一聲,季承淮變回人形,非常迅速地溜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好,看著床上昏睡的祁鶴,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搓搓手。
哎呀,真是的,像自己這么貼心的小狗上哪兒去找,還幫自家喝醉的主人更衣,外邊的小妖精有自己這么貼心嗎?!
某只壞狗樂得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完全忘記祁鶴是誰誘導著喝醉的。
“吸溜”一聲,季承淮舔舔嘴,扒掉祁鶴身上的外套之后,他不老實的小手立馬鉆進祁鶴的衣服下擺里了。
“嗯嗯,吸溜,好棒的手感,哎呀怎么會這么好摸ww”
帶著邪惡的笑,季承淮費力脫下祁鶴的毛衣,現在祁鶴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秋衣,秋衣領很低,露出好看的鎖骨。
壞狗伸手觸到鎖骨細膩的肌膚,用微涼的指尖輕輕一刮,尚還有感覺的祁鶴輕哼一聲,扭著身子將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姿勢變成了背對季承淮。
隨著祁鶴的動作,他衣服下擺凌亂,露出一截好看的腰肢和背部弧度,美味當前,季承淮不客氣地伸手,指腹沿著那截腰線,順著脊骨向上游移。
輕柔的動作像小蟲子在身上爬行,祁鶴半夢半醒間動了動,試圖擺脫掉那種癢意。
“季承淮……別鬧。”
還以為是變成原型的小狗在拱自己,祁鶴迷迷糊糊轉過身,摸索一番后摸到了季承淮的腦袋,隨手安撫性地搓了搓狗頭。
帶著興奮情緒的信息素逐漸充斥整個房間,被摸了頭的季承淮總算是收斂了一點,將甜酒信息素往自己這邊收,免得祁鶴醉上加醉。
剩下的衣服飛速解決完,季承淮還是非常懂得循序漸進的度,吃了上半身的豆腐,下半身……就等以后關系再進一步再解鎖探索區域好了!
自己的衣服在變狗的時候丟在樓下,季承淮懶得下樓拿了,干脆直接光裸著身子裹緊被子,撿起祁鶴的拖鞋精準打擊掉臥室門邊燈的開關,房間頓時陷入黑暗,一夜好夢。
準確來說,只有季承淮一夜好夢了。
第二天早上按照生物鐘起床的祁鶴頭痛萬分,坐起身扶著腦門緩了半天,正想起床,卻發現自己的一只拖鞋居然莫名其妙跑到了房間門口。
聽見祁鶴起床的動靜,旁邊拱起的被子堆動了動,季承淮從被子里探了顆迷迷糊糊的腦袋出來,似乎是因為被吵醒有些不滿,哼哼唧唧半天才坐起身來,被子隨著他的動作滑落,祁鶴眼含震驚地注視著光溜溜什么都沒穿的某只狗。
“季、季承淮,你你你衣服呢?”
“嚶嗚。”
被祁鶴喚了好幾聲季承淮才徹底清醒過來,聞言眼波流轉,壞心思一個接一個,他嚶嚶幾聲倒在床上,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捂住自己胸口,凹了個非常唯美的姿勢后憋出哭腔。
“祁老師!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喝醉之后失去意識,然后對我這樣又那樣,那樣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