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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鶴當然答應了,反正就寄養幾天,說不定還能給季承淮找個玩伴,但是他又忘了,季承淮又不是真的傻耶耶來者不拒。
“喂?怎么了,我一會兒把小包包的貓砂那些給送過來。”
“不是…我不行了,你快把你家貓接回去,再不接回去我房子就要被拆了……唔!”
電話這頭一片混亂,祁鶴猝不及防被狗撲倒,手機飛到了一邊兒去,徒留陳斯玨“喂”半天沒有回應。
貓被制裁了,箱子倒扣罩在它腦袋頂上,季承淮直接按著祁鶴肩膀將他按倒在沙發上,黑沉沉的獸瞳直視著人,讓祁鶴有一種下一秒自己脖子會被他撕碎咬斷的錯覺。
“為什么?為什么要把這個家伙帶進屋?”
肩膀被捏得生疼,祁鶴心說這小崽子看著人不壯,力氣還怪大的,他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季承淮道。
“嘶,我朋友說他要出去旅游了,他家的小貓沒人管,就想寄養在我這里一段時間。”
捏住祁鶴伸過來的手,手腕和手掌,全是那只小貓的氣味,在自己下來之前,不知道他摸了小貓多久。
順著手腕緩緩滑到掌心,季承淮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不可以,祁鶴身上絕對不可以出現除了自己以外別的氣味。
必須要……覆蓋掉。
他低下頭,抓著祁鶴的手,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指尖,濕潤的觸感讓祁鶴微微一顫,“喂”了一聲想要抽回手,卻被季承淮牢牢扣住。
小狗的舌尖沿著指縫一點點游走,像是要將每一寸皮膚都染上自己的氣息。他的動作緩慢而細致,即便是磨掉的犬齒啃咬也會帶來刺痛,與舌上的倒刺一起,又癢又疼。
“你是我的……”季承淮的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舌尖最后停在祁鶴手心,輕輕打了個圈,終于全部打上了自己的氣味。
心滿意足的小獸收起獠牙,舔了舔唇角沖祁鶴輕輕一笑。
“親愛的主人,你只可以有我一個,知道了么。”
這還是祁鶴第一次聽見季承淮主動叫自己主人,但是氣氛是那樣的詭異,詭異到祁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嘴巴微微張開,懵逼地看看自己滿是某只狗舔上口水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去洗手。
耳邊又是系統的提示音,剛剛增加的黑化值和降下去的救贖值全都變了回去,救贖值甚至又加了點。
沉默地看著從自己身上起來后變成毛球狗的季承淮,這家伙開始蹭剛剛小貓蹭過的地方蓋氣味。
“…二十七,我現在有點凌亂,我該不該去洗手。”
【不好說,建議宿主別現在洗,萬一小狗看你洗手黑化值又上去了怎么辦,要不……等自然風干?】
風干個頭啊,祁鶴沒轍,只能先拿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濕漉漉的手放小狗身上抹了兩把擦擦手蹭氣味。
室內的氛圍有些尷尬,小貓蓋在箱子里咪咪又喵喵,季承淮于是重新變成人,嫌棄地翻過箱子,拎著小貓后脖頸將它塞進箱子里,臭著臉抱著箱子守在門口,全程沒讓祁鶴再碰一下小貓。
“祁鶴?到底怎么回事兒啊?誒誒誒?!”
一臉懵逼的陳斯玨接到電話后又把車開回來,敲了敲祁鶴家的門,立馬就有一個少年打開門,黑著臉連貓帶箱子塞給了自己。
祁鶴趕緊湊上去,“抱歉,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我家小狗那么排斥,剛剛他差點把家給拆了。”
“這樣啊……沒事寄養不來也沒事,或者要不你就中途來我家給小包包換糧添水這樣?”
祁鶴:“行……”
季承淮:“wer!!!”
祁鶴:“算了算了真的不行。”
看著自家兄弟一臉牙疼的表情,陳斯玨挑眉,拍拍祁鶴肩膀,湊過去悄悄嘀咕,“嘿祁鶴,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主人被獸人拿捏的,你可要擺出主人樣子來啊!”
祁鶴捂住臉,心累地擺擺手,不想多說話,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黑化值和救贖值拿捏了。
看著陳斯玨抱貓離開,季承淮的臉色總算是沒有那么臭了,但很明顯還是很生氣,變成一團氣膨脹的小狗跑上了樓。
本來以為小孩兒過一會兒就沒那么有氣性了,晚上祁鶴做了一桌好吃的菜以表歉意,看季承淮吃飯好像還吃得挺開心。